“什么信?”
萧逸顿时愣住。
“别装了。”
我别过头,不愿理他。
“事已至此,希望你别恨我,想开一点。”
萧逸撂下一句话离开。
我委屈的泪水,又一次不争气的涌出。
为什么每次都要我妥协?
难道我的青春不算青春吗?
难道我就没资格被爱吗?
思绪混乱之际,楚若颜穿着一身性感睡衣来了。
“刚刚逸哥来过了对吧?
你哭着卖惨了?”
她像是在审犯人。
“为什么所有东西都给你?
明明受委屈的是我……”我擦擦眼泪,颤抖着道。
“因为你蠢呗,居然拿着自己的青春,换一张空头支票。”
楚若颜冷冷讥笑道:“谁会喜欢一个劳改犯?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谁又会承认自己干过的错事?”
我一时无语凝噎。
“不怕告诉你,其实我早就发现,咱爸并没有失忆。”
楚若颜笑得更得意。
“至于逸哥?
你再怎么勾引卖惨也没用。”
“瞧瞧你这副土样子,不会化妆,不会打扮自己,又没钱;而我性感美丽身材好,皮肤又白,还继承家业。”
她一句句都在戳我的肺管子心窝子。
我找不到任何话反驳。
“不过……你一定不会放弃的吧?
毕竟你才是亲女儿,而且谁都知道你爱惨了萧逸。”
“所以,我会把你赶出家门,永绝后患。”
楚若颜微微眯起眼睛,撂下一句狠话后,大摇大摆的离去。
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扎破皮肉,溢出丝丝鲜血。
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早,母亲也没给我做鸡蛋面,连提都没提。
我也没问,在客厅等待林警官接我。
楚若颜突然匆匆跑下楼,大喊道:“我的结婚钻戒不见了!”
“再找找,是不是忘记放哪了?”
母亲问道。
“我记得放在抽屉里的,但是没有,而且卧室所有地方都找遍了。”
楚若颜一脸着急,泪水在眼中打转。
好似都要哭了。
这下,屋里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意思不言而喻。
“跟我无关,我根本没上楼。”
我皱眉回道。
“放屁!”
父亲一拍桌子,拿起碗猛地砸中我的脑袋,吼道:“不是你这个劳改犯偷的,还能是谁?”
我疼的浑身发抖,鲜血顺着发丝流过脸庞。
却无人关心伤势。
只顾指责。
“姐,你缺钱了就跟家里说一声,我们不会不帮你,但不能偷钻戒啊!
那是结婚戒指,有很大的纪念意义!”
楚若颜一边抹泪,一边说道。
“幼薇,快把戒指拿出来,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
萧逸没好气地说道。
“是啊幼薇,我知道你心里不太好受,但咱们不能作奸犯科啊。”
母亲叹一口气,“那戒指对若颜很重要,快交出来吧!”
“如果你也想要,以后家里给你买一枚新的。”
明明我只是替父亲顶罪。
可他们真的把我当做一名劳改犯对待,全然信任楚若颜的话。
见我不吭声,母亲也急了,蹙眉道:“你这死丫头,咋那么犟呢,非要惹你爸大发雷霆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