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云鸣崔明娇的女频言情小说《从此天涯不同路全局》,由网络作家“猫屋冷泡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5谢云鸣讪讪地解释。“你不必担心,婉玉去老夫人府邸只是去见一个旧友。”我也没细究,宴席过半,我疲于应酬,让冬月扶着我去了后院花园。绕过池水,我听到两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顿时浑身发冷。是婉玉和崔明娇。原来,她也是崔明娇安排的。见我过来,崔明娇不躲不避,反而饶有兴味地打量我。“怎么样,失去孩子的滋味不好受吧?”“温梨,这么多年,我花了那么大力气让云鸣哥厌恶你,你却还赖着不走,真是贱啊。”“以为有了孩子就能一步登天?我告诉你,你做梦!”“哪怕我不要云鸣哥,他心里也永远只能有我一个。”我不想和她纠缠,后退一步。“你高兴就好。”崔明娇一梗,气得脸色发红。“你还真是个癞皮狗。”“我告诉你吧,本来你的孩子还能活的。”“怕你还不死心,是我留在将军府...
《从此天涯不同路全局》精彩片段
5
谢云鸣讪讪地解释。
“你不必担心,婉玉去老夫人府邸只是去见一个旧友。”
我也没细究,宴席过半,我疲于应酬,让冬月扶着我去了后院花园。
绕过池水,我听到两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顿时浑身发冷。
是婉玉和崔明娇。
原来,她也是崔明娇安排的。
见我过来,崔明娇不躲不避,反而饶有兴味地打量我。
“怎么样,失去孩子的滋味不好受吧?”
“温梨,这么多年,我花了那么大力气让云鸣哥厌恶你,你却还赖着不走,真是贱啊。”
“以为有了孩子就能一步登天?我告诉你,你做梦!”
“哪怕我不要云鸣哥,他心里也永远只能有我一个。”
我不想和她纠缠,后退一步。
“你高兴就好。”
崔明娇一梗,气得脸色发红。
“你还真是个癞皮狗。”
“我告诉你吧,本来你的孩子还能活的。”
“怕你还不死心,是我留在将军府里,把你的孩子捂死了。”
“他临死还哭了两声,可惜啊,你昏过去了,什么都没听到。”
我不可置信地抬头。
“你......”
崔明娇得意洋洋地挑眉,继续火上浇油。
“对了,你孩子被捂死的时候,谢云鸣就在隔壁和婉玉缠绵呢。”
“不过嘴里可喊的是我的名字。”
“别说了!”
我彻底失控,扑到崔明娇,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
崔明娇却忽然变了脸色,哭得楚楚可怜。
“咳咳,云鸣哥,救我......”
下一秒,我就被一股力气掀翻,甩进池塘。谢云鸣搂着崔明娇,眼神阴翳地看着我。
“你还真是死性不改,逼走明娇,让她受了这么多年苦还不满意,现在还要杀了她吗?”
我用力抓住假石,朝他喊道。
“是孩子,咱们的孩子......”
还没说完,谢云鸣又一脚把我踹了进去。
“够了,还想靠孩子装可怜?”
“等我把他接回来,就让他认明娇做干娘替你赔罪。”
“温梨,你在池子里给我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放你出来。”
说完,他护着崔明娇扬长而去。
我愣愣地呆在原地,忽然觉得很没意思,喃喃道:
“谢云鸣,我不欠你的了。”
一双鱼目,一身鱼鳞和十年委屈,前世谢云鸣给我的,我加倍地还完了。
从此,再不相欠。
等到深夜,老夫人把被冻得浑身青紫的我捞了上来。
我冷得失去意识,浑浑噩噩时,露出了自己的鲤鱼真身,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胡话。
把前世谢云鸣救我的事在老夫人面前抖了个干净。
良久,她长叹一声,喂了我驱寒的汤药,又给了我黄金百两。
“阿梨,你是有情有义的人,是我和云鸣对不住你。”
“你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别回头了。”
我被送上马车,远远地看到阔别十年的儿时玩伴。
再也压抑不住泪水,扑到他怀里大哭起来。
......
陪着崔明娇在京城玩了三天三夜,谢云鸣这才想起我来。
他随意找了借口回府,得到的却是我没有回来过的消息。
谢云鸣以为我还在闹脾气,赖在老夫人的府邸不走。
他匆匆赶到老夫人府外,刚想让人通禀,就听见崔明娇撒娇的声音。
“干娘,你就让我回来吧,当年我跟人私奔丢下云鸣的事都十年了,不会有人知道了。”
“至于温梨,她眼睛瞎了,又没有依靠,离开京城估计也活不了几天。”
3
谢云鸣有些意外,因为过去这么多年,这是我第一次朝他服软。
哪怕被他扔下山崖,我也没有低过头。
过去我都执拗地认为,我没有做的事,为何要认。
可在谢云鸣眼里,我站在他面前声泪俱下地辩解,远没有崔明娇的只言片语来得可信。
他认定我是个恶毒善妒,撒谎成性的女人,
那索性,我也不多说了。
谢云鸣喊住我。
“等等,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不是只有腿断了吗?”
他一个眼神示意,身侧的侍卫粗暴地扯下我身上的披风,露出我平坦的小腹。
谢云鸣瞳孔一缩,猛地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孩子呢?”
我麻木地抬头,“留在老夫人府邸了。”
老夫人说孩子好歹也是谢家血脉,留在她府里等找人超度后,再好生安置。
我连带他走的资格都没有。
可谢云鸣却误会了,一巴掌甩在我脸上,声音阴狠。
“我就说你明知告状没用,还去老夫人那里干什么。”
“原来是把孩子生在那里了。”
“真是可笑,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恶毒,连刚出生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那是崔明娇给他送来的美妾,
跟人偷情生了孩子,生下来溺死后,把罪责全都推到了我身上。
谢云鸣红着眼,把我扔在钉床上三天三夜。
等老夫人把我接出来时,尖利的铁钉几乎扎穿我的喉管。
甚至呼吸时都带着血沫。
那时候我还会极力辩解。
可现在,我不会了。
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跪在地上,木然地摸索着被踹飞的木棍。
谢云鸣也察觉了不对,皱眉扫了我一眼。
但最后还是认定我在耍手段,用脚狠狠踩住我的手。
“这里可没有老夫人给你做主,弄出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给谁看?”
“快滚,别脏了婉玉的眼睛。”
等我回了院子,却发现自己的东西都被扔了出去。
“将军说了,婉玉姑娘看上了这个院子,让你搬走。”
可谢云鸣没给我安排新的院子。
管事看着我,笑得恶劣。
“将军说了,你从前无家可归,自然是哪里都睡得。”
“想必马厩您也能住得习惯。”
所有下人都在看我笑话。
我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
心已经死了的人,早就没什么可挂念的了。
马厩湿热,混着难闻的草腥味,我半夜就发起了高烧。
昏昏沉沉间,谢云鸣又怒气冲冲地进来,拎起我的衣领质问。
“你竟敢诅咒婉玉!”
一个扎满银针的巫蛊娃娃滚落在地上。
我茫然地看着他。
谢云鸣才后知后觉,恼羞成怒地把娃娃按在我脸上。
针头刺进我的皮肤,渗出鲜血,我却慌乱地捧住娃娃,止不住地落泪。
“这是我给那个孩子绣的,怎么被人扎了那么多针......”
我心心念念地做了七个月,只等着孩子出生时给他作伴。
可到最后,孩子和娃娃,我一个也没留住。
谢云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冰冷。
“温梨,我真是小看你了。”
“你就这么狠,连给自己的孩子做的娃娃也要用来害人?”
“既然婉玉因为你都吓得睡不着,那好,你也不用睡了。”
他松开拴马的缰绳,用鞭子狠狠抽在马上。
马蹄胡乱地踩上我的断腿,疼得我浑身战栗。
好不容易爬到门前,却发现门早就被上了锁。
我认命地笑了声,任由自己失去意识。
不知昏了多久,外面已嘈杂一片,下人刻意的惊呼声传到我耳朵里。
4
谢云鸣带着婉玉去采买大婚的东西。
每一样都比当初买给我的,更加华贵。
不止如此,他还去皇帝面前,用从龙之功求得一顶凤冠。
而当初给我的,不过是找工匠做的。
我那会还以为,是因为我身份低微,又非谢云鸣心上人。
才不配得到一顶御赐的凤冠。
可原来不是这样。
想起当初,我就像个笑话。
竟然把谢云鸣的以礼相待,当成了一片真心。
还把后来的一切归在崔明娇的挑拨上。我捂住还在流血的伤口,有些恍惚。
明明只想报恩,却把自己搭了进去。
马厩的门被推开,许是美人在侧,谢云鸣心情愉悦了不少,让人把我挪进了厢房。
还丢给我一袋银子,让我置办该置办的东西。
我烧得迷迷糊糊,老夫人又派人送我去府邸。
我这才想起,今天是孩子的超度仪式。
强撑着站了两个时辰,等出了府,我又想起来那袋银子。
想起出门时谢云鸣吩咐的话,我咬着牙去坊市买了衣料收拾,才回了将军府。
正院传来狗的呜咽声。
婉玉靠在谢云鸣怀里看狗生产,意味深长地说。
“不知道今天都有谁投胎,能这么幸福做我的狗。”
愤怒的火焰噌地点燃了我。
我猛地扑上去,骑在她身上左右开弓。
谢云鸣一脚把我踹飞,下腹狠狠地磕在桌角上。
摆好的绫罗绸缎被我撞得散落一地,红的刺眼。
谢云鸣脸色阴沉,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你又发什么疯?”
“让你去置办点孩子要用的东西,等孩子从老夫人府邸回来用,你就去给我买这些衣服首饰?”
“温梨,你真是肤浅虚荣感得让人恶心!”
“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养孩子?我告诉你,你再不收敛,等孩子回来的时候,你休想养他!”
孩子,孩子......
我的孩子,早就没了啊!
我惨笑一声,摸起身旁的金簪,朝心口扎去。
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床上。
贴身侍女冬月哭得眼睛通红。
“夫人,您终于醒了。”
“还好将军反应及时,那金簪才没要了您的性命。”
房间里药味弥漫,我怔愣地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胸口,连腿也被重新上了药。
晃神间,谢云鸣走了进来。
暖光映在他的眉眼上,是我许久未见的温柔。
“怎么这么大气性,多解释一句不行吗?”
“要不是送货的人追来送东西,我都不知道那些是你给婉玉买的。”
“高热不退还要硬撑着出去,差人跟我说一声,又不差这一日两日的。”
谢云鸣歉疚地抚上我的脸颊。
“明日家宴,你随我去老夫人那吧。”
我偏过头躲开,沙哑地开口。
“不用了。”
“你放心,我让绣娘改了衣裙,不会有人看出你身上的伤的。”
谢云鸣也不恼,细细地说着安排。
“孩子回来,我们一起去接也好。”
我太累了,懒得和他解释,便轻声应了声是。
终归到明日,老夫人会告诉他孩子没了的。
却没想到第二天的时候,婉玉也跟在他身旁。
2
两军鏖战,身为主将的谢云鸣率兵解围,却被毒箭射穿双目,昏迷整整七日。
可与他青梅竹马的崔明娇却在这时与人私奔。
老夫人怕谢云鸣清醒后受到打击一病不起,于是找人演戏。
而终于找到恩人的我,瞒下鲤鱼精的身份,毫不犹豫地应下了这个要求。
又以修炼百年的鱼目做代价,换他一双眼睛。
谢云鸣醒来,得知我要用救命之恩换将军夫人之位,也没有生气。
也不嫌弃我孤女出身。
反而对我温声细语,以礼相待。
甚至怜我没有家世,亲自替我操办嫁妆。
我满心雀跃,不分白天黑夜地学习礼仪规矩,不想给谢云鸣丢人。
他重伤初愈,我便每日凌晨起来,偷偷用鱼鳞入药。
守在药炉前,只为他醒来时汤药的温度正合适。
谢云鸣笑得眉眼弯弯。
“阿梨,辛苦你了。”
那一瞬间,我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哽咽地抱住他。
“不辛苦,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怎么都不辛苦。”
可在除夕家宴上,谢云鸣却命人当众扒下我的诰命服制,套在里随意搂过来的舞姬身上。
我狼狈崩溃,求他放过我。
谢云鸣只是冷眼看着我。
“放过你?”
“你逼得明娇远走的时候,何曾想过放过她?”
跟着无尽羞辱一起砸下来的,还有崔明娇的一封信。
里面字字泣血,说的都是我挟恩逼她远走。
我看不到信的内容,也看不到谢云鸣的表情,只能无措地跪在地上,连辩解的话都不知从何说起。
从那天起,谢云鸣再也没进过我的院子。
可每一日,都有和崔明娇相似的女子被抬进府里。
谢云鸣抓着我,让我操办仪式,逼我喝她们的敬茶。
还让我跪下守在他们房前,听他们欢好。
十年时间,千疮百孔的心早已麻木。
我以为只要熬过凡人的寿命就能解脱。
可没想到,谢云鸣在外面中了迷药,一夜索求,与我有了孩子。
谢云鸣没有逼我打掉孩子,还大发慈悲地命人送来安胎药。
他眉眼间的冷漠微微松动,“孩子是无辜的。”
府里再没抬过姬妾,谢云鸣偶尔也会来看看我。
我以为着难熬的时日终于迎来了转机。
可崔明娇又送来了一封信。
她说我找人去刚流产的她面前,炫耀自己怀孕的事。
我第一次看到谢云鸣发那么大的脾气。
他几乎把堕胎药灌进我嘴里。
那是谢云鸣特意吩咐人找的,给牲口喂的药。
一碗下去,不仅孩子保不住,连我也会血崩而亡。
绝望之际,肚子里的孩子却动了一下。
谢云鸣怔愣片刻,把碗砸在地上,丢下我走了出去。
我留着泪抚摸小腹。
他是会保护娘亲的好孩子,只可惜托生进我肚子里。
连这个世界都没看过一眼,就丢了性命。
也好,起码不会一出生就面对不爱他的爹爹。
回忆间,已经回到了王府。
管事拦在我面前,语气轻蔑。
“将军说了,这是对你去老夫人那告状的惩罚。”
他毫不留情地撤走软榻,把一根木棍摔在我脸上。
我忍着痛,拖着一条断了的腿,一瘸一拐地走进正院。
谢云鸣已经搂着婉玉坐在那里,看着我几乎在地上爬的姿势,冷笑一声开口。
“居然敢去老夫人面前告状,就这么不想让婉玉进府吗?”
“还待在那干嘛,还不快和婉玉道歉。”
我痛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却还是咬着牙跪下了身。
“对不起,婉玉姑娘。”
1
我本是只鲤鱼精,为报答谢云鸣前世一捧水的恩情。
我十里红妆嫁给他,用修炼百年的鱼目换他重见光明。
可成婚十年,他却纳了三百房姬妾。
这月,他又要抬水云楼的花魁进门。
我大着肚子,依旧平静地操办一切。
可上街采买时,花魁却在闹市中纵马,从我身上飞踏而过。
我腿骨碎裂,下身也开始不停出血。
谢云鸣却讥讽。
“眼瞎还没事跑到街上来,想和人炫耀自己有孕,终于稳坐正妻之位了?”
“从你逼走明娇那天起,你在我眼里就是个死人了。”
他搂着花魁大笑离去。
等贴身婢女找来时,我已经血流成河,孩子也胎死腹中。
再醒来时,我让人将我抬进老夫人府邸,跪在地上。
“请老夫人赐我和离吧,一命偿一命,恩情已还,我也该走了。”
......
老夫人看着我,长叹口气。
“本来以为你怀上孩子,云鸣会回心转意的。”
“没想到他对你逼走明娇的事情始终不愿松口。”
“温梨,你可曾怨恨过我?明明是明娇芳心另许,还跟人私奔,却让你背了这个罪名。”
我眼神空洞,木然地又磕了个头。
“我和谢云鸣的姻缘,是您求圣上赐婚。”
“只求您开恩,再替我求一道和离的圣旨,放我走吧。”
动作间,汩汩热流又从身下涌出,染红了抬我的软榻。
老夫人大惊,急忙着人去叫郎中。
见我模样凄惨,又让人传谢云鸣。
去传唤的嬷嬷回来的很快。
“将军他,正陪着水云楼的婉玉姑娘在后院胡闹呢。”
“他还让奴婢把着东西带来给夫人......”
那层薄薄的布料递到在我手上。
我仔细地摸索,才发现是一件浸着香汗的肚兜。
而此时,郎中的诊治完毕。
“回禀老夫人,夫人玉体受损严重,此生恐怕再也不能有孕了。”
“当日若是救治及时,也不会这般严重,孩子说不定也......”
我抚摸着已经空瘪的小腹,苦笑两声。
“求老夫人成全。”
许是我实在太过可怜,连一向杀伐果断的老夫人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她温柔的手掌擦过我的泪痕。
“好孩子,你受苦了。”
“你伤得太重,先在我府里调理几日再说吧。”
“多谢老夫人恩典,只是夫人还要替将军打理大婚事宜,就不在这里多留了。”
谢云鸣的副将大踏步走进来,毫无尊重之色,只是朝老夫人作了个揖便继续说道:
“将军有令,婉玉姑娘是他心爱之人,不能有半点怠慢。”
老夫人脸色阴沉。
“他是不是疯了,一个侍妾还要大婚之礼?”
副将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是自然,请夫人早点回府准备吧,七日之后就是吉时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和他的主子一样,连一个眼神也没给我。
老夫人气得摔了茶碗,半天才冷静下来看我。
“本以为云鸣早晚会放下明娇的,却没想到是害了你十年,你也该自由了。”
“不出七日,和离的圣旨会送到将军府,你只管放心走就是。”
“只是,你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明娇的事......”
我急忙顺地点头。
“崔明娇弃将军而去的事,我会永远烂在肚子里。”
老夫人这才松了口气,命人长命锁交给了我。
“离开那日,我会告诉你的母家来接你。”
抚摸着前世谢云鸣送给我的信物,我顿时泪如雨下。
旱灾暴乱时,前世还是稚童的谢云鸣分了我一捧清水。
他带我找到一处河边,在被山匪发现前,把脖子上的长命锁和我一起扔进了里面。
我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云鸣被虐杀,鲜血顺着泥土流进小溪。
只可怜他才七岁,渴了三天,临死前还没喝上一口水。
待到修成人形后,我到处找谢云鸣的转世。
一直到十年前,谢氏一脉随五皇子夺权。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