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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东凡沈君兰的小说问鼎权利之巅,我成反贪第一人小说阅读

天葫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在这个节骨眼上,那个不成器的傻逼儿子惹谁不好,居然把酒瓶子往林东凡的脑袋上拍,哪有马蜂窝他就往哪捅。我老程家的祖坟,这是冒黑烟了啊!越想越崩溃,程道真恨不得亲手把那个傻逼儿子掐死!可真要这么干,列祖列宗的棺材板估计也会压不住。“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为了多活几年,程道一刻也不敢再耽搁,拿出抽屉里那把钥匙匆匆回家。以前穷得丁当响的时候,程道每天都要为钱发愁,老婆跟人跑了,穷到一根火腿肠都要掰成三段,早中晚各吃一段。现在富得拥有一座小金库,随便挥一挥手,便有无数年轻的小姑娘争着抢着喊他老公,这日子应该会很幸福吧?可程道依旧每天为钱发愁,不愁别的,就怕小金库爆光。人生如戏,全特么靠演技!被楚劲松调入江澜省反贪局的林东凡,现在就像悬在程道头顶...

主角:林东凡沈君兰   更新:2025-04-01 18: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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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东凡沈君兰的女频言情小说《林东凡沈君兰的小说问鼎权利之巅,我成反贪第一人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天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这个节骨眼上,那个不成器的傻逼儿子惹谁不好,居然把酒瓶子往林东凡的脑袋上拍,哪有马蜂窝他就往哪捅。我老程家的祖坟,这是冒黑烟了啊!越想越崩溃,程道真恨不得亲手把那个傻逼儿子掐死!可真要这么干,列祖列宗的棺材板估计也会压不住。“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为了多活几年,程道一刻也不敢再耽搁,拿出抽屉里那把钥匙匆匆回家。以前穷得丁当响的时候,程道每天都要为钱发愁,老婆跟人跑了,穷到一根火腿肠都要掰成三段,早中晚各吃一段。现在富得拥有一座小金库,随便挥一挥手,便有无数年轻的小姑娘争着抢着喊他老公,这日子应该会很幸福吧?可程道依旧每天为钱发愁,不愁别的,就怕小金库爆光。人生如戏,全特么靠演技!被楚劲松调入江澜省反贪局的林东凡,现在就像悬在程道头顶...

《林东凡沈君兰的小说问鼎权利之巅,我成反贪第一人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在这个节骨眼上,那个不成器的傻逼儿子惹谁不好,居然把酒瓶子往林东凡的脑袋上拍,哪有马蜂窝他就往哪捅。

我老程家的祖坟,这是冒黑烟了啊!

越想越崩溃,程道真恨不得亲手把那个傻逼儿子掐死!可真要这么干,列祖列宗的棺材板估计也会压不住。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为了多活几年,程道一刻也不敢再耽搁,拿出抽屉里那把钥匙匆匆回家。

以前穷得丁当响的时候,程道每天都要为钱发愁,老婆跟人跑了,穷到一根火腿肠都要掰成三段,早中晚各吃一段。

现在富得拥有一座小金库,随便挥一挥手,便有无数年轻的小姑娘争着抢着喊他老公,这日子应该会很幸福吧?

可程道依旧每天为钱发愁,不愁别的,就怕小金库爆光。

人生如戏,全特么靠演技!

被楚劲松调入江澜省反贪局的林东凡,现在就像悬在程道头顶上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把剑若是刺下来,指定会当场嗄屁。

形势逼人。

程道匆匆驱车赶回老家,绕着祖坟仔细观察了一圈。

坟头上没有冒黑烟,也没长出杂草,坟丘被刨过的痕迹好明显。

这草木凋零的初冬季节,坟头上的杂草恐怕是长不出来,得等到来年开春。

该怎么掩盖祖坟被刨过的痕迹?

程道想从别的地方铲点杂草过来铺坟头上,仔细一想,似乎也不保险,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天衣无缝的修补术,很容易看出破绽。

与其饰垢掩疵,还不如顺其自然。

打定主意后。

程道从汽车后备厢拿出一把兵工铲,回到祖坟前开始劳动。不仅把坟丘修整得光溜溜,连带坟丘周围的杂草也铲得干干净净。

并沿着坟丘周边挖了一条排水沟。

再垒上一圈砖石。

尽管累得满头大汗,程道依旧干劲十足,转头又去村里的小卖部买来一大袋香烛祭品,在坟头前焚香祭酒,烧纸放鞭炮。

忙完这一切,程道便松了口气。

心想这回应该是妥了,就算坟丘有刨过的痕迹,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老子是个大孝子,经常回家祭祖扫墓,坟头上没杂草,合情合理。

如果再有一个目击证人,那就更完美。

这么一想,程道又伸长脑袋左瞭右望,还真是巧了,只见村里的程老四从竹山那边下来。

“老四,忙什么呢?”

程道主动喊了一嗓子,跟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似的。

“上山挖了点冬笋。”

背着半篓冬笋从山上下来的程老四,顿时就感觉倍有面子,原本想从左边小道下山,现在直接改道奔向程家坟地。

程老四笑问:“程局长,又回乡祭祖啊?”

程道抬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含笑回应:“昨晚做了个梦,梦到我爸说屋子里漏水。正好今天有空,便过来看看,把祖坟修整一下。”

“要不怎么说你能当大官,就冲你这片孝心,你爸憋着劲也得保佑你。”

程老四热情地掏出香烟,给程道递了一根。

程道接过香烟瞧了瞧:“老四,这日子过得不错嘛,抽这么好的烟。”

说笑间,程道把这支利群夹到了耳朵上,要知道,他在夏天的时候可是把整包整包的软中华当蚊香点,把利群夹耳朵上已经是给足了对方面子。

“还行吧,现在我儿子在外面打工,有寄钱回家。”程老四把背上的笋筐卸下来:“刚挖的,你挑几个肥的拿回去尝尝鲜。”


在初吻被夺走的一刹那,楚灵兮整个人都软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在哪,只剩小心脏在扑嗵扑嗵地乱跳。

等林东凡松开她后,她便脸红红地低着脑袋。

也不敢看林东凡。

没等她缓过神来,林东凡又拉住了她的手:“走,我们去看电影。”她就这样稀哩糊涂地跟着林东凡去了电影院。

在小院散步的沈君兰,看到俩人手牵手出门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就是沈君兰渴望的结果。

自从老楚被省纪委带走之后,一点消息都没有。残酷的官场斗争令沈君兰悲观地感觉到,老楚这次大概率是要折在这里。

不管将来是判十年还是二十年,楚家都不会再有翻身的机会。

家里的顶梁柱倒了,往后谁来撑起这个家?

女儿天性单纯,清纯得就像一朵出水芙蓉,毫无半点心机。不懂这人世间的尔虞我诈,那天赐的美貌便不是好事,而是一种灾难。

与其被人惦记,还不如趁早帮她选个夫婿,把这个家撑起来。

在沈君兰眼里,林东凡就是最理想的人选。

虽说林东凡没房没车,经济条件有点差,甚至连仕途前景也一片灰暗,处处被人打压,可他的人品没问题。

更难能可贵的是:

在楚家最困难的时候,林东凡愿意顶着被人打压的风险为楚家四处奔走,光是这一点仗义精神,便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

再加上林东凡无父无母,家里没有半个亲人。

选这样一个没背景、没归宿的年轻人入赘楚家,沈君兰也更放心,不用担心林东凡会身在曹营心在汉。

沈君兰回屋收拾了一下女儿的房间。

将单人枕头换成了双人枕头。

随后又将事先买好的一套男士睡衣,整齐地叠放在床上,并把楚灵兮的旧拖鞋收了起来,换上两双情侣拖鞋。

等到晚上十一点多,林东凡送楚灵兮回来时。

沈君兰直言:“东凡,这么晚了,就在这睡吧。刚才我看了一下老黄历,恰好明天是吉日,你俩去把证领了。”

“这……么快?……”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令林东凡一时有点难以置信。

刚与林东凡看完电影的楚灵兮,被吻过,手也牵过,甚至与林东凡喝过同一杯冷饮,现在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羞涩。

她轻轻抖了一下林东凡:“听我妈的,不许嫌快。”

“我不是嫌快……”

林东凡一脸尬笑,望着沈君兰:“妈,不怕您笑话,我现在主要是没钱办婚礼。能不能晚几个月?最多年底,我有信心挣到钱。”

这一声妈,叫得沈君兰心满意足。

沈君兰缓言相劝:“婚礼可以年底再办,明天先去把证领了吧。领了证以后直接住我们家,把你那套廉租房退掉,也可以节省一笔支出。”

“那好吧,我听您的。”

这事情的进展速度,远远超出了林东凡的预期。

与楚灵兮相处的时间,前后加起来还不到48小时,这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竟成了自己的太太。

这注定是个难眠夜。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第二天早上。

出门领证时,沈君兰拿了一把车钥匙给林东凡:“车库那辆帕萨特,是老楚送给灵兮的生日礼物。这傻丫头没方向感,很少开,一直停在车库吃灰。你先拿去代步,等以后你们办婚礼的时候,我再给你们买辆新车。”

“谢谢妈,那我们先去领证了。”

“别忘了带户口本。”

“嗯,知道了,外面风大,您回屋歇着。”

车库那辆帕萨特是白色的,比林东凡想象中要好,说是新的也不为过,行驶里程还不到五百公里,可见楚灵兮是真没怎么开过。

丈母娘是真大气。

林东凡带着楚灵兮先回出租房拿户口本。

楚灵兮进屋看到那逼仄的居住环境,心疼地蹙起了眉头:“老公,你以前就住在这种地方啊?”

“以前是有点苦,不过你别担心,不出半年我就可以买大房子。”林东凡投入股市的八千块钱本金,正在不断地增值。

楚灵兮也不知道林东凡哪来的自信,笑笑地回道:“不买房也没关系,我妈喜欢跟我们住在一起。”

“咱不能什么都靠爸妈的救济,该买的房子还是要买。”

楚家那套房子是单位分的,其实也不大,等将来有了孩子之后,指定是住不下那么多人,兴许楚灵兮没想这么长远。

林东凡也懒得解释这么多,寻思着等有钱后再给她一惊喜。

上午九点。

俩人到民政局领了证。

当他们手挽手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坐在车里的苏雨虹也放下了贴有车膜的车窗玻璃,一眼望过去,愁郁满面。

新娘子好美!

尽管苏雨虹一直认为自己也算是个大美人,可跟林东凡身边那位一比,心里还是愁波暗涌,有种自惭形秽的失落感。

“说好的桃花运呢?算命的果然不靠谱。”

苏雨虹手捂隐隐作痛的小心脏,仰靠在椅子上两眼一闭,深深地呼吸了两口气,心脏还是有点痛,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苏雨虹又连续深呼吸。

喃喃自喏地劝自己:“苏雨虹,你要镇定点,千万不能做丢人现眼的事!长得没人家漂亮也就算了,心眼可不能比人家小……”

“咚咚!”

蓦然听到有人敲车顶。

苏雨虹睁眼一瞧,脸上瞬间爬满了崩溃之色。敲车的人居然是林东凡,手臂被漂亮的美女挽着。

“我……刚才说什么,你没听到吧?其实……那什么,我……你懂我的意思吧?我刚才做了个梦,真的什么也没说……”

苏雨虹硬着头皮解释,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林东凡剑眉微蹙:“你刚才说话了吗?没听到。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楚灵兮。这是我同事,苏雨虹。”

“你好。”

楚灵兮含笑打招呼。

这一刻,苏雨虹终于悟明白了,林东凡带楚灵兮过来打招呼,其实就是想告诉她名草有主,叫她以后不要再瞎撩乱撩。

郁闷之下,苏雨虹硬着头皮下车跟楚灵兮握了个手。

在握住楚灵兮的一刹那。

苏雨虹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经搭错了线,开口便问:“这家伙一没前途二没钱,穷得要住廉租房,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及时止损?”

说完便有种脑子被驴踢的后悔感。

酸得真特么明显!

意识到自己有失体面,苏雨虹又急忙解释:“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劝你去离婚。我是说,这家伙真不是什么绩优潜力股。他有啥?除了长得帅以外,简直一无是处。真的,他一点前途都没有,前不久才被方晓倩给甩了。”

“老公,你俩有仇?”

楚灵兮讶异地瞧了瞧林东凡。

林东凡眉头紧锁,心想这一个癫婆,一个傻妞,还真是有缘。

傻妞听不懂癫婆在说什么,估计癫婆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主打一个方寸大乱,越描越黑。

林东凡给彼此一个台阶:“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她是觉得我配不上你,赌你不会嫁给我。结果我赢了,她不服输。”

“原来是这样啊。”

楚灵兮亲密地搂着林东凡的臂膀,笑露两个小酒窝

又问苏雨虹:“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一起吃个饭吧,我请客。”

“下次吧,我不饿。”

苏雨虹现在满肚子郁闷气,确实一点也不饿,心想你俩登记领证,我跟屁股后面凑啥热闹?去看你俩秀恩爱撒狗粮?

姑奶奶八字弱,可经不起狗粮的暴击!

苏雨虹转身回车上,砰的一声将车门关上,憋着劲送出一句祝福:“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随后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在原地轰鸣,车屁股直冒黑烟。

林东凡一脸无语状:“你是不是忘了松手刹?”

“没忘,我故意的!”

苏雨虹后知后觉地松开手刹,临走前又奉送一份情报:“昨晚李横波请王主任搓了一顿,你小心点,可能要给你处分。”


林东凡与楚灵兮的婚礼,终于提上了议程。

是丈母娘亲自挑选的良辰吉日,定于09年11月30日。

按楚家的要求,婚礼不能大办特办,更不能借机圈钱。一切从简,只邀请两家的近亲,与平日里关系比较好的一些朋友。

婚礼的前一天晚上。

林东凡收到了陌生号码发出来的短信:“我在老地方等你,过来拿钱,十八万八,过期不候。”

十八万八!

毫无疑问,这是前女友方晓倩发来的消息。

他早就把方晓倩的电话号码拉进了黑名单,方晓倩为了联系上他,也算是煞费苦心,居然特意换了个新号码。

那个无情婊,突然间怎么这么大方?

搞不明白她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林东凡也懒得纠结那么多,十八万八可不是个小数目,足以撑起买房的首付。

本着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的原则,林东凡驱车抵达酒店。

“咚咚。”

林东凡敲了两下酒店房门。

里面传来方晓倩的回应:“进来,门没锁。”

林东凡推门而入。

房里开着迷幻而浪漫的氛围灯,洗澡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透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可以看到,曲线玲珑的身姿若隐若现。

“钱在哪?”

林东凡的眼珠子已经开始扫描房内的环境,只看到方晓倩的衣服和包包,没看到十八万八现金。

就在林东凡准备翻看方晓倩的包包时。

身后响起了关门上锁的声音。

林东凡也没理会,直接把方晓倩包包里的东西倒在床上,妈的!化妆品、纸巾、香体糖、套套,啥都有,就是没有钱。

“钱呢?”

林东凡转身质问。

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身上仅裹一条白色浴巾的方晓倩突然扑吻而上,那热情似火的劲头,一下子就打乱了林东凡的节奏。

以前跟她相恋两年,她可从没像现在这样热情过。

林东凡下意识地将她推开:“老子是来要钱,不是来要人,别低估了老子的底线!”

“又不是没睡过。”

方晓倩又一次扑进林东凡的怀里,死缠烂打。

这柔软的贴肤之感,加上淡淡的体香,令林东凡差点把持不住。

想到这婊子爱耍心机,屋里可能装有针孔摄像头,林东凡果断将她开。

“老子从不打女人,别逼我抽你!”

“别生我气了好不好,以前都是我不对,以后你想怎么样都行。我们在一起两年,就算没有亲情,多少也有点感情。”

不管林东凡的脸色有多冷酷,方晓倩是一点也不生气,始终笑嘻嘻。

她坐床边拉着林东凡的手。

摇来摇去。

曾经在一起有两年之久,林东凡还是头一回看到她撒娇的样子,这事真他妈讽刺,以前那两年纯粹白活。

林东凡愤怒地甩开她的手:“你不是觉得李横波很牛逼吗?找他去,我林东凡不配让你高看一眼!”

“我早就跟他断绝了关系,真的,这次我没骗你。你信我一次好不好,以后我只属于你一个人。除你以外,我保证不会再让任何男人碰我。”

方晓倩又想拉拽林东凡的手。

林东凡怒手一拨,气笑了:“为了上位,你是真豁得出去。只要我不倒下,我绝对相信你以后会为我守身如玉。可惜很遗憾,现在我不需要你的忠贞。”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方晓倩两眼眨,挤出两汪楚楚可怜的眼泪,眼巴巴地望着林东凡。

林东凡不慌不忙地点上一根烟:“老子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你别给我找不痛快!赶紧把那十八万八还给我。”

“我又不影响你跟楚灵兮结婚,哪有给你添堵。”

方晓倩站起身子,随手一拉,将身上浴巾解落在地上。

一丝不挂地站林东凡面前:“我人都是你的,你还怕我欠钱不还?等我有钱的时候,我肯定还你,连本带利还你。”

“少他妈跟我来这套!”林东凡转身背对着她:“既然没钱,你喊我过来干嘛?真特么欠收拾!”

“我想你。”

说着,方晓倩便从后面紧抱着林东凡。

像温驯的小鸟一样,把脸紧紧地贴在林东凡背上,恨不得立刻与林东凡融为一体,生怕一放手就会遗憾终身。

林东凡试着掰开搂在肚子上的手,掰两下没掰开。

也懒得折腾了。

当即掏出裤袋里的手机呼叫110:

“喂,110吗?这里有个女的违背男人意志,想扑倒我干点那啥,你们到底管不管?真没瞎说,我是正经人,我在……”

话没说完,手机便被方晓倩夺了过去,直接挂断电话。

方晓倩一脸委屈状:“你变了,以前你都不会这样对我。人家只是想弥补一下以前对你的亏欠,你居然报警。”

“手机还我。”

林东凡把手一伸,方晓倩立马乖乖地把手机递了过来。

方晓倩嘟囔着嘴撒娇:“人家洗干净在这等你,做错什么了嘛。也就几分钟的事,又不影响你回家陪老婆。”

“你才几分钟,你全家都是几分钟!”

林东凡斜瞪一道白眼,拔腿就走。

方晓倩噗嗤一声笑喊:“老情人,什么时候若是想我陪你,记得给我打电话哦,我随叫随到。”

“做个人吧你!”

林东凡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店房间。

而就在林东凡离开之后,方晓倩把安装在插座孔里的那个针孔摄像头抠了出来,放回自己的包包里。

虽然什么也没拍到,她并不遗憾。

反而自信地笑道:

“不愧是我方晓倩的前男友,反侦察能力就是强。这辈子,我方晓倩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想甩掉我,门都没有……”

搁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李横波。

方晓倩想都没想,直接挂断。

电话又一次响起。

方晓倩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开口便骂:“姓李的,有病是不是?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

“方晓倩,你前男友明天就要结婚,你不打算去现场凑个热闹?”电话里传来李横波的调侃声。

方晓倩笑骂一声:“咸吃萝卜淡操心的废物,安心待在乡下种地吧你!”

“别急着跟我翻脸,上半场我输了,这不是还有下半场么?”李横波颇为自信地轻笑道:“回头,你看我怎么弄死他。”

“有病就去治!”

方晓倩直接挂断了电话,并把李横波的联系方式拉进了黑名单。

去闹婚?

她可没这么傻。

且不说得罪楚家会有什么下场,破坏林东凡的前途,对她也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现在林东凡虽然还恨着她。

但她坚信,林东凡对她是有感情的,等林东凡平步青云后,她跟在后面就算吃不了肉,喝点汤总归没问题。


“出好多血,我好像流产了!都说了叫你轻点,你就是不听!痛死我了,还不赶紧送我去医院!”

方晓倩手捂小腹躺在床上,身上半遮半掩的被单,并不能掩盖她痛苦的表情。

洁白的床单,已经被鲜血染红一大片。

刚穿好衣服裤子的林东凡,点上了一根事后烟,对方晓倩的责备声视若无睹。

今天是林东凡的重生日。

这一世。

他不想再被床上这个无情婊玩弄于股掌之中,也不想成为官场上的背锅侠。

无情的官场,无情的女人!

林东凡把一包姨妈巾扔床上:“婚礼取消,自己上医院。”

“你说什么?”

原本躺着不想动的方晓倩,猛然抖起精神:“婚礼取消?你再说一次!”

林东凡淡定地吸了一口烟。

慢慢算账:“之前给你家的八万八彩礼,还有你弟弟借我的那十万块钱,麻烦你一分不少地转我卡上,总共十八万八。”

“什么???”

方晓倩的反应越来越懵逼。

懵逼就对了!

前世,老子刚发现养了十几年的那个儿子是个野生品种时,老子也很懵逼。

林东凡惬意地打了个响指:“今天你的服务很到位,给你买的那些金银首饰就不用还了,我大方点,就当是这一炮的补偿。”

“林东凡,你撞邪了是吧!”

方晓倩越听越恼火,也顾不上两腿鲜血。

她瞪着两眼怒吼:

“结婚请帖都发出去了,你说取消就取消?!还有,什么叫这一炮的补偿?你把我方晓倩当什么人?出来卖的?!”

面对她这副怒不可遏的样子,林东凡只觉得好笑。

林东凡弹了弹指尖的烟灰:

“说真的,我曾把你当仙女一样捧在手里。你却背着我跟李横波搞在一起,做他的情妇。你觉得我应该把你当什么?”

“林东凡!!!”

方晓倩抓起姨妈巾就往林东凡身上扔。

扔完姨妈巾又扔床头闹钟。

见林东凡轻松躲开。

方晓倩又把床头那卷纸巾砸了出去:“我什么时候跟李横波搞在一起?莫名其妙的狗东西,马上跪下来给我道歉!”

“道歉?”

“马上跪下来给我道歉!”

“好吧,告诉你一个真相。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我约你来这开房,就是为了干掉你肚子里的狗杂种。怎么着,你不服?”

林东凡的语气很平缓,不怒也不躁。

也恰恰是这种一反常态的冷静,且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冷漠。

令原本气焰嚣张的方晓倩哑然无声。

刚才林东凡像霸道的野兽一样蛮干,她还以为是这家伙憋得太久,没想到这家伙的目的,竟然是为了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看来是瞒不住了,这家伙什么都知道。

方晓倩含泪辩解:

“我跟李横波的事,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天我就是喝醉了酒,后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孩子的事,是个意外……”

喝醉酒?意外?

老子上辈子就是因为缺心眼,信了你的邪!结果惨死在监狱。

林东凡淡笑:

“想不到你也有心虚的时候,作为一名助理审判员,请用你的专业知识给我分析分析,你的裤衩有没有触碰到法律底线?”

“林东凡!你不要太过分!!!”

眼看林东凡咄咄逼人,不留半点情面,方晓倩也懒得再装无辜。

她愤然怒责:

“但凡你手上有那么一点点权力,姓李的敢碰我?你这个没用的窝囊废!真不跟我结婚是吧?你别后悔!!!”

“我是不是窝囊废,你心里没数?”

林东凡意味深长地瞧了瞧床上那摊鲜血,战绩摆在这里。

方晓倩羞得满面怒红:“莫名其妙的狗东西,你跟我滚!滚!!!”

手里抓不到东西,方晓倩把手机砸了出去。

结果也没砸中早有预判的林东凡。

林东凡拍拍抖落在身上的烟灰,临走时留下一声轻淡的提醒:“记得把那十八万八还给我,别逼我上你家讨债。”

“林东凡!你混蛋!!!”

这声嘶力竭的痛骂声,完全影响不了林东凡的心情。

眼看林东凡像个人生赢家一样扬长而去。

方晓倩急得泪眼汪汪。

肚子里的孩子被搞掉了事小,退婚的事若传了出去,岂不被亲戚朋友笑死?

方晓倩硬撑着疼痛难忍的下半身,下床捡起手机,给林东凡发了三条信息。

“现在也就你这个傻子还不知道,今天楚劲松已经被省纪委带走!”

“如果我不帮你,这次你肯定会被牵连!”

“只要你回来跟我道歉认错,我还可以原谅你!!!”

已经走出酒店大门的林东凡。

看到第三条信息时,恶心得小手一抖,直接把方晓倩拉进了黑名单。

道歉…

前世倒是没少干这糊涂事,把方晓倩当圣洁不凡的仙女一样捧在手心里,不管她怎么发脾气,事事宠着她顺着她。

直到做了亲子鉴定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外号叫傻逼,被绿了都不知道。

帮别人养了十几年孩子。

后来闹离婚,因财产分割问题达不成共识,奸夫李横波直接出手打压,利用职权把他从政法委调到应急管理局去顶雷。

导致他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并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最终稀哩糊涂地死在监狱里。

这荒诞的悲剧式人生,这一世怎么能重演?不科学。

“这愤怒的年代,我回来了!”

林东凡仰望着风起云涌的天空,感觉这才是重生者该有的姿态。

逆袭!

快意恩仇!

问鼎权力巅峰!

要想在官场上站稳脚,关键得先获得关键人物的认可。

而那个关键人物就是楚劲松。

楚劲松,目前还是南州市的市委常委、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整个南州市的政法系统都是他说了算,也算是权倾一方。

今天楚劲松被省纪委带走的事,消息还没公开。

记忆中:

省纪委要三天后才会对外公布对楚劲松立案审查一事。

对于南州官场来讲,这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

到时整个南州市的政法系统,将会陷入人人自危的境地。

一个个都怕被牵连。

不等案情水落石出,许多人便会急着跟楚劲松撇清关系。

在接受省纪委的传唤时,甚至会有人对楚劲松落井下石。

前世,他林东凡也是个看不清时势的傻子,虽然没有对楚劲松落井下石,但在接受省纪委的传唤时,也没帮楚劲松说什么好话。

怕把自己搭进去。

结果谁也没有想到,楚劲松被省纪委留置一个月之后,又恢复了工作,一点事都没有,后来一路平步青云。

眼下正是楚劲松的人生低谷。

上车的绝好时机!

像楚劲松那种重情重义的人,一旦被他信任,他是真舍得花力气去栽培。

这次务必抓住这个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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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走过路过的兄弟姐妹们,记得加个书架啊,上车不迷路~~

看到不爽的直接吐槽,本人主打一个虚心听劝*^_^别因为我不是娇花而怜惜我…


他原本担心的是尸变,没想到刨出个比尸变还恐怖的结果。

活到这把年纪。

还从没见过这么多黄金,铺满了整副棺材!难怪八个壮年劳力一起发力也抬不动,这棺中的黄金少说也有上千斤。

这侄子的骚操作太他妈炸裂了,居然蒙骗全村人陪他演戏!

程耀宗心灰意冷地摇了摇头,转身下山:“都跟我回家!”昨晚有多少人跟他上山,现在就有多少人跟他下山。

这些宗亲一走,程道也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

现场气氛一片死寂。

填满棺材的那些黄金,都是国际标准尺寸的金砖,码得整整齐齐。每块金砖长约11.5厘米,宽约5.3厘米,重达1公斤。

唐侠、张晓光、简思凝三个人正在忙着搬金砖,清点数量。

林东凡给上级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协助。这么多的金砖,得派辆具有安保措施的押运车过来转运。

刚打完电话。

张勇过来问:“林队长,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林东凡递了根烟给张勇:“麻烦你们帮忙维持一下秩序,在这批贪赃证物没有运走之前,不能让无关人员上山。”

“没问题。”

张勇比出一个OK手势,回头叫上队友王峰,一起巡防四周。

程道依旧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

仿佛被达摩克利斯之剑击中了天灵盖,人生陷入至暗时刻,身上每个毛细孔都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林东凡近前笑侃:“程大局长,手段不错啊,从哪搞来这么多黄金?”

“都……都是别人送我的,我一块一块攒下来,整整攒了四年……”

程道的声音有些颤抖。

执掌实权的这四年,他从不收别人的现金,只对黄金感兴趣。黄金不仅可以增值,还是全球通用的硬通货,不管走到哪里都可以折现。

林东凡问:“这里一共有多少金砖?”

“一共有812块。”程道脱口而出,都不需要回忆。

林东凡闻声惊笑:“牛逼!”

一是被程道的记忆力震惊,居然能把数字记得这么清楚。二是被恐怖的金砖数量所震惊,居然达到了812块之多。

一块金砖的重量约1公斤,即1000克,当下的黄金市价为267元/克。

一块金砖=1000克× 267元/克= 267000元。

金砖数量812块,乘以单价267000元,总价值高达216804000元。价值两亿多的金砖用来压棺材,这脑洞真他妈奢侈。

林东凡纳闷地问:“你把812公斤黄金压在你爸的尸骨上,就不怕你爸死不瞑目?”

“我有想过这个问题,所以我在尸骨上面加了一层隔板。一会你们搬完金砖就可以看到,尸骨在隔板下面。”

说着,程道往坟坑瞧了瞧,一脸惆怅之色。

林东凡戏笑:“你还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大孝子,你把这么多黄金全埋在祖坟里,又不能拿出来,那你要它们有什么用?”

“刚参加工作的那几年,我也有原则有底线,不贪也不腐。结果走到哪都被人排挤,老婆也跟我离婚,说我没出息。”

稍顿片刻。

程道又沉重地感叹:

“这社会给我的领悟就是:我可以假装很穷,但我不能真的一无所有。就好比一个国家,可以把核弹放在基地里不用,但不能没有核弹。”

闻言,林东凡一阵无语。

想不到这位程大局长这么奇葩,贪污竟贪出了人生哲理。

林东凡问:“你当上住建局局长之后,在短短四年时间里,狂敛价值两亿多的黄金,就没考虑过后果?”

“第一次收金砖的时候,我也很紧张。但我坐在那个位置上,随便打个喷嚏都有人过来嘘寒问暖,你能理解吧?就算我不伸手,别人也会主动把金砖塞我手里。后来经历多了,慢慢就成了习惯,收金砖跟收砖头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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