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霜梨谢京鹤的其他类型小说《沈霜梨谢京鹤的小说骄狂富少恋爱惨遭滑铁卢,他更疯了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煎bing果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京鹤:“喜欢我前女友。”池砚舟懵圈震惊:“你有前女友?你谈过恋爱啊??”沈霜梨和云见欢两人来到生日趴的包间,今天是另一个舍友鹿无忧的生日。而鹿无忧和鹿川泽是兄妹,也就是说谢京鹤也会来这个包间。包间门打开发出动静。沈霜梨抬眼看向门口,不出意外地看到了进来的谢京鹤。谢京鹤扫了眼包间,随意找了个单人卡座坐下,就在沈霜梨的对面。池砚舟和鹿川泽跟着坐在了谢京鹤旁边,三人进来吸引了不少女生的注意力。池砚舟不知道瞄到什么,眼睛睁大,“卧槽,我好像找到我此生最爱了。”鹿川泽:“上一个你也是这么说的。”“这次不一样了。”鹿川泽懒得理会。池砚舟肩膀碰了下谢京鹤,“谢京鹤你说句话啊。”“就坐在你对面,穿着白色长裙那个女孩,是不是巨漂亮?”谢京鹤一顿,循...
《沈霜梨谢京鹤的小说骄狂富少恋爱惨遭滑铁卢,他更疯了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谢京鹤:“喜欢我前女友。”
池砚舟懵圈震惊:“你有前女友?你谈过恋爱啊??”
沈霜梨和云见欢两人来到生日趴的包间,今天是另一个舍友鹿无忧的生日。
而鹿无忧和鹿川泽是兄妹,也就是说谢京鹤也会来这个包间。
包间门打开发出动静。
沈霜梨抬眼看向门口,不出意外地看到了进来的谢京鹤。
谢京鹤扫了眼包间,随意找了个单人卡座坐下,就在沈霜梨的对面。
池砚舟和鹿川泽跟着坐在了谢京鹤旁边,三人进来吸引了不少女生的注意力。
池砚舟不知道瞄到什么,眼睛睁大,“卧槽,我好像找到我此生最爱了。”
鹿川泽:“上一个你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不一样了。”
鹿川泽懒得理会。
池砚舟肩膀碰了下谢京鹤,“谢京鹤你说句话啊。”
“就坐在你对面,穿着白色长裙那个女孩,是不是巨漂亮?”
谢京鹤一顿,循着池砚舟的视线看了过去。
见到了他的前女友沈霜梨。
她侧着脸静静地在听另一个女生说话。
鼻梁很高,睫毛长而分明,侧脸线条流畅精致,身形纤薄羸弱,肤色是通透的白皙,一身冰肌玉骨。
包间的灯光微暗,周遭笼在暗色中,唯独她那处在发光,白到发光。
干净、清冷,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确实漂亮。”
谢京鹤抽过烟的嗓子带了点哑意,“真看上了?”
池砚舟:“是的,我要去追她!”
“好巧,”谢京鹤淡淡垂眸,指尖敲了两下烟身,看着烟灰扑簌扑簌落下,“我也看上了。”
池砚舟:???
-
生日趴开始。
过生日无非就是那几个流程,吹蜡烛、吃蛋糕、玩游戏。
到了玩游戏环节,玩的是真心话大冒险,最土那个,玩狼人杀剧本杀,有几个学计算机的女生说自己头上头发稀疏,不玩这么烧脑的。
沈霜梨喝了一大杯饮料,内急想要上厕所,但好巧不巧,包间内的卫生间都有人在用,她只好出去包间外找公共卫生间。
沈霜梨上完厕所洗干净手从里面出来,看到了靠在厕所外面抽烟的谢京鹤。
沈霜梨顿了几秒,低下头假装没看见,走过谢京鹤身侧的时候,却被他叫住了,“不打声招呼吗,前女友。”
沈霜梨脚步微顿,摞下一句,“好久不见。”
折返包间途中,沈霜梨遇到了一个挡路的大汉。
沈霜梨礼貌:“借过一下。”
那人没让开,喊了她的名字,“沈霜梨?”
沈霜梨抬眸看向那人,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男人,面露警惕,脚步后退两步与他们拉开距离。
“你哥呢?快叫你哥把视频交出来!”
沈霜梨不知道他们口中的“视频”是什么,只知道她哥哥沈亦白又惹上什么麻烦事了。
“我也不知道我哥在哪。”
“打电话给你哥!”
沈霜梨摸出手机给沈亦白打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操,沈亦白这狗东西到底跑哪去了!”
有人提议,“要不我们把他妹妹抓了威胁他出来?”
听到这话,沈霜梨心头一沉,来不及过多思考,她转身拔腿就跑。
“妈的,居然敢跑!给我追!”
暴躁的咒骂声在身后响起。
前方,谢京鹤和她逆向而行,沈霜梨避开谢京鹤,本来两人根本不会撞到的,但谢京鹤很突然地往右边迈了一步。
沈霜梨跑得快刹不住车,砰的一声闷响,直直地撞入了谢京鹤的胸膛。
“在那儿!她跑不了!”
沈霜梨回头看了眼,呼吸不稳,躲开谢京鹤刚想跑,但下一秒,手腕便被一只大手攥住。
沈霜梨心尖发颤,握着平板的手收紧。
她怔神之际,谢京鹤已经夺过她手中平板,扣过沈霜梨的手腕,把人往隔间里面拉,“陪我打台球。”
台球桌前。
谢京鹤问:“会玩么?”
沈霜梨:“不会。”
谢京鹤:“我教你。”
拉过沈霜梨的身体,半摁在台球桌上,另一只手拿过球杆,高大挺拔的身躯笼住沈霜梨。
属于成年男性的灼热气息再次渡过来,沈霜梨脸上泛起红晕,不适地想要撑起身体。
谢京鹤俯身在她耳边,漫不经心地低语威胁:“别动,不然把你整个身体掀翻到台球桌上,要你用嘴巴叼着台球给我玩。”
“想这样吗?”
沈霜梨咬唇,咬牙切齿道,“不想。”
“不想就听话,别动,我玩开心了就放了你。”
谢京鹤上半身直起,调整了下沈霜梨的姿势,膝盖顶开她双腿,“腿分开点。”
身体俯下来,大手覆上沈霜梨握着球杆的手,掌心滚烫,沈霜梨下意识地收回手。
但下一秒,谢京鹤便追过来重新握回她的手,压回原位置上,甚至过分地将手指扣入她的指缝。
谢京鹤的手大而宽,冷白手背鼓着淡青色青筋,漂亮的指节处泛着薄红,两只手交叠在一块,瞧着格外暧昧性感。
“眼睛,下巴和球杆要在同一条直线上。”
两人的距离很近,谢京鹤低磁好听的嗓音传入耳畔,撩拨耳膜,沈霜梨心脏跳得很快,后背沁出热汗。
“扑腾、扑腾。”
谢京鹤清晰地听到了沈霜梨的心跳声,挑了挑眉,贴近她耳畔坏笑,“屁股不用抬这么高,顶到我了。”
一句话挑逗得沈霜梨的小脸更红更烫了,她立刻反驳,“哪里有!明明就没有碰到你!”
谢京鹤低笑出声,笑声低哑撩人,胸腔闷闷颤动,连眼角眉梢都带上了生动分明的笑意。
他懒懒地昂了声,“是没有,但我想有。”
“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这个机会了。”
沈霜梨皱眉,声音恼怒地提高了几分,“你到底打不打?”
“打。”
谢京鹤没再逗她,掌着她的手,瞄准,倏地出杆。
击中母球,母球滚动穿梭撞击目标球,目标球精确无误地被送入袋里。
谢京鹤侧头,朝着沈霜梨的耳朵吹了口气,“一杆进洞。”
沈霜梨哆嗦躲开,谢京鹤让开到一边,颀长身体慵懒地靠在台球桌边,“自己玩给我看。”
脸上火辣辣的,沈霜梨看了看球杆,“我不会。”
“刚不是教了么?”
“不记得了。”
谢京鹤眸中散开兴味,“所以,你这是想要我手把手再教你一遍?”
“也行,谁叫我是大好人呢。”
谢京鹤站直身子走过来,伸手过去刚碰到球杆,球杆便被沈霜梨迅速夺走了,抱在怀里,她看向谢京鹤忙不迭地说:“我会我会。”
谢京鹤收回手,“打给我看。”
沈霜梨回想了下刚才的姿势,上半身微微俯下来。
她不会打,谢京鹤又在旁边直勾勾地盯着她,沈霜梨感到很尴尬。
沈霜梨抬了抬泛着粉色的眼皮,“是这样吗?”
谢京鹤否认:“不是。”
“那怎么……”
谢京鹤打断了沈霜梨的话,“要教?”
“你说一下我哪里不对,不用你手把手教。”
谢京鹤哦了声,薄唇勾起浪荡多情的弧度,笑得很坏,“你说‘哥哥教我’,我就告诉你哪里不对。”
沈霜梨:“……”
沈霜梨没好气地收回视线,握着球杆猛然出杆,击中母球。
母球被撞击得直接腾空飞了出去,不仅如此,手中的球杆也跟着被扔了出去。
谢京鹤坐回到位置上。
沈霜梨双手握着杯子,低头看着杯内乳白色液体,温热触感传透掌心,她小小地喝了一口牛奶。
谢京鹤看着她安安静静喝牛奶的模样,起了点逗弄心理,“老师,我这么认真听课,不打算给好学生一点奖励吗?”
沈霜梨抬起眼皮看下去,看到谢京鹤单手支着下巴,眼尾弯起,浪荡又玩味。
家居服的扣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解开了好几颗,露出了平直精致的锁骨,散发着诱惑。
沈霜梨:“很棒。”
谢京鹤听到这两字,笑了声,拿过钢笔在白纸上写了一行字。
随后,他举起手,“老师,我有问题要问你。”
沈霜梨眉心敛了下,秉持着一个当家教的好素养,她放下杯子走下去,来到谢京鹤面前。
“什么问题?”
谢京鹤手指指着白纸,“这怎么念啊?”
沈霜梨低头看过去。
白纸黑字,写着‘I love you’
沈霜梨:“……”
谢京鹤的手指点了两下,仰着头看她,好学地问,“这到底怎么念啊?”
沈霜梨念了一遍给他听。
谢京鹤眉眼染上清浅笑意,“中文是什么意思?”
“你明明知道的。”
谢京鹤语调端着散漫,“我不知道啊。”
“……”
沈霜梨看着他,谢京鹤也在看着她,俊美脸上漾着几分戏谑。
对视了十几秒,沈霜梨开口,“我爱你。”
那一刻,谢京鹤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般,而后心口涌上来一股难以言状的亢奋,浑身血液沸腾。
“吱嘎——”
谢京鹤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响,宽大手掌掐上沈霜梨那截盈盈一握的腰肢,欺压上她的唇瓣。
没有前戏,径直探入她口腔中,侵略性极强。
对于谢京鹤来说,亲她是情不自禁的反应,大脑来不得反应,他的身体就先一步做出反应了。
沈霜梨被吓到,双手用力地推搡谢京鹤的胸膛,嘴里沁出溢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抗拒声。
沈霜梨在他强势的攻势下,被亲得腿软腰软。
谢京鹤离开了沈霜梨的唇瓣。
沈霜梨喘息,两人额头相抵,气息交缠间,谢京鹤漆黑的眼瞳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也爱你姐姐。”
“我们复合好不好?”
“求你了。”
沈霜梨却猛然用力推开了谢京鹤,扬手用尽全力甩了他一巴掌,怒斥道,“你是狗吗?随时随地发情?!”
沈霜梨的怒吼充斥在耳边,谢京鹤难受到眼睛都泛红了,脸被扇到偏到一边,冷白如玉的侧脸上浮现着清晰的红色巴掌印。
谢京鹤舌尖烦躁地抵了抵后牙槽,偏回头,漆黑的眼睛幽冷得吓人,他自嘲地笑了笑,“是啊。”
“我的确是一条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狗。”
谢京鹤缓缓走过来,直勾勾的眼神落在沈霜梨的身上,“知道发/情的狗见到心仪的猎物会对她做什么吗?”
掠夺性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危险地笼罩而来,沈霜梨微仰着脸看面前的男人,喉咙发紧,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玻璃窗上倒映出两人的身影,身形高大的男人朝着身形纤薄的女生逼近,男人走一步,女生便往后退一步。
沈霜梨瞳孔惊恐颤栗,“谢京鹤,你不能强迫我,这是犯法的。”
谢京鹤扯唇笑得恶劣,“姐姐床上死,做鬼也风流,三年牢我还是坐得起的。”
沈霜梨不断往后退,直到身后抵到坚硬的墙壁上,没有退路,她移开视线看向门口,躲过谢京鹤跑了过去。
谢京鹤屈起指骨弹了弹烟灰,“三秒不上来,我就下去抓你。”
沈霜梨往后退了两步,转身跑开。
谢京鹤不悦地“啧”了声,气得他一脚踹开车门下去追人。
谢京鹤人高腿长,一步抵沈霜梨两步,没多大距离,沈霜梨就被一只大手捏住了纤细白皙的后颈。
“抓到你了宝贝。”
沈霜梨甩开,转身跟谢京鹤对峙,恼怒大吼道,“放开我!你能不能不要来缠着我了!”
谢京鹤压低声线,口吻似委屈,“又凶我。”
“沈霜梨,你再吼我,我就把你压在树干上吻你了。”谢京鹤指向旁边的一棵大树。
沈霜梨又一次被谢京鹤的无耻震撼到,“你到底要干什么?”
“叫你上车啊,反应这么激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叫你上床呢。”
沈霜梨:“……”
“我不用你送我。”
“拒绝无效。”谢京鹤强势地扣过沈霜梨的手腕。
沈霜梨被迫塞在副驾驶上,谢京鹤坐在驾驶位上启动车子。
沈霜梨闭了闭眼睛,控诉道,“谢京鹤我真的很讨厌你。”
短短一天时间内,谢京鹤已经从沈霜梨口中听到两次‘讨厌’了。
谢京鹤眸中沁出丝丝寒意,扯唇哂笑了声,“再讨厌还不是跟我处过好几个月对象?”
冷谑道,“趴我身上被我亲得喘出声面红耳赤的时候怎么不说讨厌?”
沈霜梨瞳孔微缩,“谢京鹤你真的很无耻!”
谢京鹤:“我不介意对你再无耻一点。”
嘴巴很硬,但谢京鹤心里可疼了。
第二天,沈霜梨上完早八后出了校门,按照约定来到咖啡厅。
进来,环视一圈咖啡厅,找到江言初。
隔空跟江言初对上视线,他脸上露出笑,抬起手朝沈霜梨摆手打招呼,“这沈霜梨。”
沈霜梨走过去,坐在江言初的对面,“抱歉,久等了。”
“我也才刚到。”
江言初修长手指抵着桌面上的一张银行卡,移到沈霜梨面前,“霜梨,这里面有75万。”
“密码是123456。”
“给你打了个欠条,你看看。”江言初将一张写着黑色字迹的纸张递交给沈霜梨。
沈霜梨伸手刚想接过,但被一只手骨节分明的大手截住。
“咔嚓”一声。
谢京鹤按动打火机。
金黄火焰燃起,火舌瞬间燃烧过欠条,燃烧起更高的火焰。
张牙舞爪的火光肆意地映在谢京鹤那张薄白精致的脸上。
谢京鹤收了打火机,摸出烟,将烟头凑近那火焰。
香烟被点燃。
谢京鹤轻笑道,“比打火机还好用。”
江言初气得当即站了起来,怒喝出声,“谢京鹤!”
谢京鹤夹着点燃的香烟咬入唇间,吸了一口,之后将烟雾全数呼到江言初脸上,懒懒道:“没聋。”
江言初被烟雾呛得捂嘴巴咳嗽。
谢京鹤狭长漂亮的眼尾弯起弧度,好整以暇地睨着江言初,如黑曜石的眼睛里闪烁着天生的坏。
沈霜梨同样站了起来,两只眼睛带上了明显的愠怒,“谢京鹤你太过分了。”
谢京鹤看向沈霜梨,薄唇讥诮地轻掀,“你什么眼光?”
“我比他有钱,比他长得帅,比他高,比他厉害,年纪也比他小,哪样不比他出色,你求他不来求我?”
沈霜梨维护江言初:“他比你好,我根本不用去求他。”
谢京鹤听完默了两三秒,得出结论,“合着在你眼里,我是坏男人,他是好男人呗。”
他缓缓勾唇,“那我更加要缠着你了,免得你被外面的好男人勾走了。”
江言初被刺激到,缓了几秒,看向沈霜梨,认真道,“霜梨,这75万算是我给你的,不用还了。”
沈霜梨缓了会儿,轻声解释道,“我没事,不用叫救护车,只是来姨妈了。”
小脸惨白,像一张白纸。
“我想换一下裤子,能不能帮我找下卫生巾和裤子?”
云见欢和鹿无忧忙不迭点头,“可以可以。”开始手忙脚乱地翻找。
找来卫生巾和裤子,沈霜梨却疼得连路都走不了,更别说去卫生间换裤子了。
云见欢提议:“我们去医院吧。”
两人将沈霜梨扶下楼,出宿舍的时候却遭到了阿姨的阻拦,“你们没有辅导员的同意不能出去。”
鹿无忧给辅导员打电话,打了好几次电话却没有人接,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大骂,“辅导员这个死猪居然不接电话!”
云见欢看向阿姨,哀求:“阿姨,你让我们出去吧,我舍友痛经需要去医院。”
阿姨:“抱歉同学,没有辅导员的同意,我实在是不敢放你们出去。”
鹿无忧脑子里突然晃过‘谢京鹤’的名字,没有丝毫犹豫,给谢京鹤打电话。
她觉得写京鹤在这个时候应该会靠谱。
谢京鹤被吵醒,一副大少爷脾气,“操,鹿无忧你最好有事……”
“沈霜梨出事了!”
谢京鹤唰的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穿鞋,拿过车钥匙,出门,时间不超过三秒,“在哪?”
黑色迈巴赫驰骋在无人的道路上。
谢京鹤住的浅水湾离京大蛮近的,加上他飙车,没个几分钟,他就到了京大。
7栋女生宿舍门口。
谢京鹤从车上下来,大步流星走进去,一眼便看到抱着膝盖蹲在地上的沈霜梨。
而鹿无忧还在跟阿姨争执。
“学校明文规定半夜没有辅导员的同意不得擅自离开宿舍,我真的很抱歉。”
谢京鹤大步流星过来,“有事我担着。”他看向阿姨,“开门。”
“不开我直接踹了。”
谢京鹤的语气很凶,阿姨犹豫了两秒,就这两秒时间,谢京鹤直接踹门了。
进去,谢京鹤弯腰抱起了沈霜梨,大步走出去,脚步沉稳,走路没有半点儿颠簸,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人。
见状,鹿无忧和云见欢也跟着上去了。
几分钟后,医院,医生在隔间里面给沈霜梨看病。
想到什么,谢京鹤打了个电话。
很快,有人提着干净衣物、卫生巾和红糖姜茶过来了。
谢京鹤知道沈霜梨会痛经,当时他熬中药给她调理,但药有三分毒,中药喝了几个月后就没再喝了,换成了食疗法,也就是经期前一个星期喝红糖姜茶。
因此,谢京鹤特地地吩咐他爸要在食堂里提供免费热腾腾的红糖姜茶。
谢京鹤微微蹙眉,脑子里闪过沈霜梨那张惨白小脸。
难道沈霜梨没去喝?
沈霜梨吃了药后,肚子疼痛减缓,但面色依旧苍白,瞧着羸弱、病恹恹的,像张薄弱的纸般不堪一击。
鹿无忧将衣物、卫生巾和红糖姜茶拿过去给沈霜梨。
沈霜梨接过,苍白的唇扬起浅浅弧度,“谢谢。”
鹿无忧小声道:“谢京鹤叫人拿过来的。”
沈霜梨听完顿了下,抬起眼皮看向外面。
谢京鹤正翘着一条腿坐在一张凳子上低着颈玩手机,指尖夹着燃着的香烟,银发凌乱透着不羁,眉眼凌厉冷淡,周身气质很冷。
收回视线,沈霜梨喝了红糖姜茶,之后拿着东西去了卫生间换裤子,打开袋子一看,发现里面还有内裤。
换上后,发现尺寸刚刚合适。
出来后,沈霜梨朝着谢京鹤走过去,看着他,“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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