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南枝段寒川的女频言情小说《顾南枝段寒川的小说奈何情深不渡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阿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南枝再次睁开眼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她的第一念头不是“今天阳光真好”,而是“这是倒计时第四天了”。时间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随时可能落下,将她彻底推向深渊。她掀开被子,走进浴室,冷水拍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走出房间,餐桌处传来轻微的餐具碰撞声,她顺着声音望去,看到韩时月正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韩时月抬头看到她,微微一笑,语气温柔:“南枝,你醒了?寒川出门了,本来今天他要推掉会议陪我去拍卖会的,但我不想让他为了我连集团都不管了,哄了好久才把他送走。”“我需要一个伴,不如你陪我一起去吧。”顾南枝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要拒绝。然而,韩时月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你要是不跟我去,那我就打电话跟寒川说,你故意把我推下楼梯...
《顾南枝段寒川的小说奈何情深不渡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顾南枝再次睁开眼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她的第一念头不是“今天阳光真好”,而是“这是倒计时第四天了”。
时间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随时可能落下,将她彻底推向深渊。
她掀开被子,走进浴室,冷水拍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走出房间,餐桌处传来轻微的餐具碰撞声,她顺着声音望去,看到韩时月正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
韩时月抬头看到她,微微一笑,语气温柔:“南枝,你醒了?寒川出门了,本来今天他要推掉会议陪我去拍卖会的,但我不想让他为了我连集团都不管了,哄了好久才把他送走。”
“我需要一个伴,不如你陪我一起去吧。”
顾南枝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然而,韩时月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你要是不跟我去,那我就打电话跟寒川说,你故意把我推下楼梯哦。”
顾南枝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知道韩时月的手段,也知道段寒川对她的信任。如果韩时月真的这么说了,段寒川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相信她。
而她,已经没有时间去解释,也没有机会去争辩。
她还需要段寒川说出那句“我爱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和他起争执。
于是,她冷冷地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
车子驶向拍卖会的路上,顾南枝一直沉默着,韩时月则坐在她旁边,时不时地低头看手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突然,车子猛地一刹,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突然横冲出来,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几个蒙面人已经冲了上来,将她们强行拖下车,塞进了面包车里。
顾南枝的眼前一片黑暗,耳边只剩下韩时月的尖叫声和绑匪粗重的呼吸声。
她的手腕被粗糙的绳子紧紧绑住,疼痛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车子颠簸了很久,终于停了下来,她们被拖下车,带到了一个废弃的码头。
绑匪头目摘下面罩,露出一张阴冷的脸。
顾南枝认出了他——裴深,那个刚被段寒川弄垮的裴氏集团总裁。
“裴深?”顾南枝皱了皱眉,“你想干什么?”
裴深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恨意:“我想干什么?段寒川让我家破人亡,我要让他永失所爱!”
顾南枝的心猛地一沉,“裴深,你冷静一点,事情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冷静?”裴深的声音陡然提高,“我无法冷静!段寒川毁了我的一切,我也要毁了他的!”
他说完,挥了挥手,几个绑匪立刻将韩时月和顾南枝推到码头边缘。
下面是一片漆黑的海水,波涛汹涌,仿佛一张巨口,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裴深拿出手机,拨通了段寒川的电话:“段总,你的两个女人都在我手里。我给你一个小时,选择一个带走,另一个会被推进海里,记住,你只能选一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段寒川冰冷的声音:“裴深,你敢动她们,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裴深大笑起来:“段寒川,你现在没有资格威胁我,一个小时,我等你。”
挂断电话后,顾南枝的心跳得飞快。
她知道,段寒川一定会选择韩时月。
她早就做好了被他抛弃的准备,可即便如此,她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楚。
一个小时后,段寒川的身影出现在码头。
他的目光扫过顾南枝和韩时月,最后落在裴深身上,声音冷得像冰:“裴深,放人。”
裴深冷笑一声:“段总,我说过了,你只能选一个。选吧,时间不多了。”
段寒川的目光在顾南枝和韩时月之间游移,最后,他冷冷地说道:“我不选,因为,两个我都要救走,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
顾南枝愣住了,韩时月也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倒计时第三天,顾南枝收到了一封晚宴邀请函。是圈内共同好友举办的,邀请她和段寒川一同出席。
段寒川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更加矜贵清冷。
然而,他的身边却站着韩时月。
她穿着一件白色露肩礼服,长发微卷,妆容精致,笑挽着段寒川的手臂,仿佛她才是他的妻子。
顾南枝的脚步顿住了,她看着段寒川,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却很快被她压下。
她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冷笑:“怎么,段总这是要带韩小姐去晚宴?”
段寒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时月是我的女伴,你有什么意见?”
顾南枝的手指紧紧攥住裙摆,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没有意见,只是提醒段总,别忘了我们还没离婚,你带别的女人出席晚宴,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段寒川嗤笑一声,“顾南枝,你以为我会在意别人的看法?你不过是个摆设,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说完,他转身带着韩时月离开,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
顾南枝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晚宴现场,灯光璀璨,宾客云集。
段寒川和韩时月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段寒川似乎故意要让顾南枝难堪,在宴席上对韩时月百般呵护。
他替她拉开椅子,为她倒酒,甚至在她耳边低声细语,惹得周围的宾客窃窃私语。
“听说段总和顾南枝是死对头夫妻,看来是真的啊。”
“可不是嘛,你看段总对韩小姐多温柔,对顾南枝却连看都不看一眼。”
“顾南枝也太可怜了吧,明明是正妻,却像个局外人。”
顾南枝听着这些议论,心中像是被刀割一般疼痛。
她握紧了手中的酒杯,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上前。
她知道,自己越是表现得在意,段寒川就越是得意。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晚宴进行到一半时,韩时月突然起身,说是要去洗手间,段寒川温柔地点头,目送她离开。可没过多久,韩时月却衣衫不整地跑了回来,脸上满是惊恐,眼中还带着泪水。
“寒川,救我!”她扑进段寒川的怀里,声音颤抖而绝望,“刚刚我在洗手间,南枝……她找了一批流氓,想要……想要强奸我!”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顾南枝身上,有震惊,有鄙夷,也有幸灾乐祸。
“天哪,顾南枝竟然做出这种事!”
“她是不是疯了?竟然敢对韩时月下手!”
“段总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果不其然,段寒川猛地站起身,目光如刀般刺向顾南枝。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红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酒液染红了地毯。
“顾南枝,我上次是怎么跟你说的来着?你再敢动时月,我不会放过你!”
顾南枝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我没有动过她。”
段寒川的脸色更加阴沉,他大步走到顾南枝面前,厉声道:“难道她会拿这种事诬陷你吗?更何况,你是惯犯!”
顾南枝的指尖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她抬起头,声音沙哑而绝望:“那你想我怎么样?!”
“跪下,向时月道歉!”
顾南枝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紧紧攥住裙摆。
她的自尊像是被狠狠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不可能!”
“我顾南枝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其他人,绝不可能!”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可段寒川脸色却阴沉至极,他大步走到顾南枝面前,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
“啊!”
顾南枝猝不及防,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道歉!”段寒川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顾南枝只觉得自己的自尊被一点点撕碎,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红着眼道:“我说了,我没有!”
段寒川冷笑一声,抬手示意身后的保镖。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摁住顾南枝的肩膀,强迫她磕头。
顾南枝挣扎着,却抵不过他们的力气,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四周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仿佛无数把刀子刺在她的心上。
“看,顾南枝也有今天!”
“段总真是狠,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活该,谁让她总是欺负韩时月。”
“顾南枝,你还不认错?”段寒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顾南枝只觉得自己的自尊被彻底碾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挣脱了保镖的束缚,站起身,抬手狠狠甩了段寒川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
“段寒川!”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我说过我没有!是不是只有她说的才是对的,我说的都是错的?你那么爱她,可我才是你妻子!我算什么?我算什么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绝望和痛苦,像是要将心中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宣泄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在段寒川面前哭,也是她第一次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在他面前。
段寒川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顾南枝。
她一向倔强,从不示弱,可此刻的她,却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眼中满是绝望和痛苦。
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崩塌。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南枝看着他,眼中满是泪水,声音沙哑而绝望:“段寒川,你记住,我顾南枝从不欠你什么!”
说完,她转身大步离开了宴会厅。
段寒川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回过神来。
他看着顾南枝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
倒计时第二天,是顾南枝父母的忌日。
她早早起床,换上一身黑色的素衣,准备出门去祭拜。
然而,刚走到门口,段寒川却叫住了她。
“我陪你去。”
顾南枝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又想让保镖摁着我给韩时月磕头吗?”
段寒川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原本是想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可顾南枝的态度却让他刚刚压下的怒火再次燃起。
“昨天本就是你错,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吗?”
顾南枝冷笑一声,推开他,径直走向门外。
然而,当她走到车前时,却发现韩时月正坐在副驾驶座上,笑容温婉地看着她。
“南枝,寒川说要一起去祭拜叔叔阿姨,我也想来。”
顾南枝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她猛地转过身,看向段寒川,“段寒川,这是我的底线!她不准去祭拜!”
段寒川皱了皱眉,“顾南枝,你别太过分。时月是好意,你别不识好歹。”
“好意?”顾南枝眼中满是讥讽,“段寒川,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不是你们的约会日!”
韩时月叹了口气,“南枝,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我们之前的关系不是很好吗?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
顾南枝冷笑一声,目光冰冷地看向韩时月:“我为什么这么恨你,你自己清楚!”
段寒川看不下去,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上了车:“顾南枝,你别无理取闹,上车。”
顾南枝挣扎着,却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车子一路疾驰到墓园,顾南枝不想看到后面那两个人,捧着菊花,快步走到父母的墓碑前。
她蹲下身,轻轻将花放在墓碑前,指尖抚过冰冷的石碑,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
段寒川不知何时竟跟了过来,站在她身后,目光复杂地看着墓碑。
“爸,妈,虽然我不喜欢顾南枝,但我会照顾她一生。”
顾南枝的身体猛地僵住,好半会才咬牙道:“不需要。你只要说一句爱我就行。”
段寒川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不可能,顾南枝,你别得寸进尺,我说过,我永远不可能爱你。”
顾南枝心中刺痛,没有再说话。
祭拜结束后,段寒川带着韩时月转身离去,顾南枝舍不得离开,又在墓前站了一会儿,低声和父母说了几句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刚要离开,却被工作人员拦住。
“顾小姐,有件事……我们觉得应该告诉您。”
顾南枝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什么事?”
工作人员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其实……您父母的骨灰,已经被韩小姐扬了。”
顾南枝的瞳孔猛地收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说什么?!”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前几天,韩小姐逼我们挖出您父母的骨灰,我们不肯,她就威胁我们,说她是段总喜欢的人,如果我们不听从,段氏不会让我们好过。我们没办法,只能照做。但我们良心过不去,就还是告诉您了。”
顾南枝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等再次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转身冲出墓园,几番打听后,直接冲到了段寒川和韩时月所在的会所。
会所内,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
顾南枝冲进包厢时,正看到段寒川和韩时月坐在沙发上,玩着大冒险游戏。
韩时月输了,按照规则,她要主动亲吻段寒川。
韩时月害羞地低下头,缓缓靠近段寒川。
就在她的唇即将碰到他的那一刻,顾南枝冲了过去,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在韩时月的头上。
“砰——”
酒瓶碎裂,韩时月尖叫一声,倒在地上,额头上鲜血直流。
四周一片尖叫,几乎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唯独段寒川站起身,甩手给了顾南枝一巴掌。
“顾南枝,你是不是疯了?”
顾南枝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我疯了,疯了的是她!你知道她对我爸妈做了什么吗?”
段寒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父母都去世了,她还能做什么?”
“还有骨灰!”顾南枝的声音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把我爸妈的骨灰扬了!”
段寒川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
然而,韩时月却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里满是委屈:“我没有……南枝,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段寒川似是也想起什么,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顾南枝,你现在栽赃的手段都这么低端了吗?你爸妈从小有多疼时月,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你不就是刚刚在外面看到我们要接吻,所以故意来找茬吗?”
“顾南枝,我告诉你,别说我和时月没吻到,就算吻到了,你敢动她一下,我也不会放过你。”
顾南枝站在原地,眼中满是泪水。
她看着段寒川紧紧护住韩时月的样子,忽然,她仰着头笑了。
笑着笑着,她笑出了泪来。
“段寒川,你真蠢,我也蠢,所以注定,我们都该,永失所爱!”
说完,她大笑着转身离去,背影单薄而决绝。
倒计时最后一天,顾南枝仍然没等来段寒川对她说那句“我爱你”。
她平静的拿着刀,上了市中心最高的天台,给段寒川发了自己所在的地址。
随后,她将手机扔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
她要自杀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城,媒体蜂拥而至,将大厦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仰头看着那个站在天台边缘的身影,议论纷纷。
“听说她是段氏集团的总裁夫人,怎么会想不开?”
“谁知道呢,豪门恩怨多,说不定是被逼到绝路了。”
“段总怎么还不来?再不来就真的要出事了!”
……
段寒川终于出现了。
他推开人群,冲上天台,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着顾南枝,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你到底在闹什么?你是看到我在医院陪韩时月,又开始故意找事了吗?你别忘了,昨晚是你把她的头砸破的!”
顾南枝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说爱我,或者,看着我死。”
段寒川愣住了,随即冷笑一声:“顾南枝,你是不是疯了?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逼我就范?”
顾南枝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手中的匕首依旧抵在心脏处。
段寒川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冷冷地说道:“好,我说,顾南枝,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你!”
“你满意了?可以跳了。”
顾南枝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被她压下。
她轻笑了一声,手中的匕首“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平静地从天台边缘走下来,站在段寒川面前。
段寒川看着她,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他冷冷一笑,“我就知道你不敢跳。”
顾南枝摇了摇头,“段寒川,你不懂,跳不跳,都没必要了,因为我已经死心了。”
段寒川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韩时月虚弱的声音:“寒川,我好疼……你能来陪我吗?”
段寒川的脸色瞬间柔和下来,“好,我马上过去。”
他挂断电话,冷冷地看了顾南枝一眼,转身离去,没有一丝留恋。
顾南枝站在天台上,看着段寒川的背影渐渐消失。
她的心里一片平静,仿佛所有的痛苦和执念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转身离开天台,去了律师事务所。
律师事务所里,顾南枝坐在桌前,手中握着一支笔,面前摆着一份离婚协议书。
她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将协议书递给律师:“另一份,麻烦寄给段寒川。”
离开后,顾南枝回到了别墅。
她走进客厅,从衣柜里搬出自己的尸体,轻轻放在沙发上。
而后拿出一张纸条,写下几行字:
“段寒川,其实我早就死了,这五天,只是孟婆多给我的时光,她说,只要你说一句爱我,我就能活下来,可你没有,所以我死了,也不爱你了。你好好爱韩时月吧,从今往后,你再也不会看见我了。”
写完后,她将纸条放在尸体旁边,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很快她的身躯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奈何桥上,顾南枝再次站在孟婆面前。
孟婆递给她一碗汤:“喝了吧,这次,你该放下了。”
顾南枝接过汤碗,仰头一饮而尽。
汤水入喉的瞬间,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掉入碗中。
孟婆轻声问道:“段寒川,你还记得是谁吗?”
顾南枝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摇了摇头:“是谁?”
孟婆很满意,挥了挥手:“投胎吧。”
顾南枝点了点头,转身跳入轮回。
她的身影渐渐消失,最终化作一道光,消失在奈何桥的尽头。
自此,世间再无顾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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