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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素沈景行的小说时光深处,爱已静止小说阅读

猫桃桃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笑容温素怀孕了,他确实不知道。温素对这种事全凭心情,有时候喝多了不戴安全措施,沈景行只能小心为她清理。但擦枪有走火,中招不稀奇。只是在两人将要离婚的节骨眼上——沈景行低着头,杂陈五味。“不过你妻子似乎没打算告诉你。”林蘅淡淡道。“林学姐,你能不能先帮我瞒着温素?让她以为我不知道。”沈景行恳求林蘅。关于这个孩子,他想自己说服温素留下。林蘅点头:“我可以不多嘴,但你自己一定要考虑清楚。还有就是,她孕酮有点低,如果想留这个孩子,还是应该多注意一点。”沈景行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林学姐。”“叫我名字就行了。”林蘅抬了抬眼镜,镜片反光而过的,是十分扎实的温柔。“我......其实,之前我真的没想过,你一毕业就会选择结婚。我以为等我进修回来...

主角:温素沈景行   更新:2025-04-01 18: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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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素沈景行的女频言情小说《温素沈景行的小说时光深处,爱已静止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猫桃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笑容温素怀孕了,他确实不知道。温素对这种事全凭心情,有时候喝多了不戴安全措施,沈景行只能小心为她清理。但擦枪有走火,中招不稀奇。只是在两人将要离婚的节骨眼上——沈景行低着头,杂陈五味。“不过你妻子似乎没打算告诉你。”林蘅淡淡道。“林学姐,你能不能先帮我瞒着温素?让她以为我不知道。”沈景行恳求林蘅。关于这个孩子,他想自己说服温素留下。林蘅点头:“我可以不多嘴,但你自己一定要考虑清楚。还有就是,她孕酮有点低,如果想留这个孩子,还是应该多注意一点。”沈景行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林学姐。”“叫我名字就行了。”林蘅抬了抬眼镜,镜片反光而过的,是十分扎实的温柔。“我......其实,之前我真的没想过,你一毕业就会选择结婚。我以为等我进修回来...

《温素沈景行的小说时光深处,爱已静止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笑容
温素怀孕了,他确实不知道。
温素对这种事全凭心情,有时候喝多了不戴安全措施,沈景行只能小心为她清理。
但擦枪有走火,中招不稀奇。
只是在两人将要离婚的节骨眼上——
沈景行低着头,杂陈五味。
“不过你妻子似乎没打算告诉你。”
林蘅淡淡道。
“林学姐,你能不能先帮我瞒着温素?让她以为我不知道。”
沈景行恳求林蘅。
关于这个孩子,他想自己说服温素留下。
林蘅点头:“我可以不多嘴,但你自己一定要考虑清楚。还有就是,她孕酮有点低,如果想留这个孩子,还是应该多注意一点。”
沈景行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林学姐。”
“叫我名字就行了。”
林蘅抬了抬眼镜,镜片反光而过的,是十分扎实的温柔。
“我......其实,之前我真的没想过,你一毕业就会选择结婚。我以为等我进修回来......”
“林蘅。”
沈景行打断林蘅的话,摇摇头:“我有点累了。”
丘比特的箭是圆的。
她喜欢他,他喜欢她,她喜欢他。
谁是谁得不到的白月光,谁又是谁梦里落花的朱砂色。
沈景行转头望向窗外。
他从小就没有妈妈,跟着当私家车司机的爸爸一起来到温家。
后来一场车祸,爸爸和温素的父母一起遇难了。
温爷爷见他孤苦可怜,将他当孙子一样养在身边,供他读书。
如今温爷爷走了,对沈景行来说,他在这世上唯一可称得上亲人的人,已经不在了。
老天偏偏在这个时候给了他这个孩子——
脸上扬起期许,传递到沈景行的心脏深处,滋长了他的决定。
无论男女,就叫温暖吧。
“你笑什么?”
温素从洗手间出来,进门看到沈景行坐在床上。对着窗户,发着呆,挂着笑。
温素愣了一下,心中蓦然起了几分不爽适。
她觉得沈景行的笑容太轻松,太清澈了点。
至少在这三年多的婚姻生活里,她从没见过他这样笑。
“她跟你说什么了,能把你逗成这样?”
温素看一眼走廊,林蘅的背影已经远去。
沈景行摇摇头:“没事,说我没有大碍,指标正常。”
温素轻呵一声:“就这?”
沈景行歪了下头:“这不够么?一个人,还有什么比身体健康,更愉快的了?其他的重要么?”
沈景行的话没毛病,但听在温素的耳朵里,就像一根毛刺,不疼,但扎得心里很难受。
“既然没毛病,那就尽快搬走。”
撂下一句狠话,温素头也不回地离开病房。
她下午有趟航班,原本是打算出差的。
沈景行昏倒,她特意改签。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他那么若无其事的笑容,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又窝火又憋屈。
她担心了他好几个小时,他好歹说声谢谢吧?
“陈风,送我去机场。”
打了个电话给助理,温素决定把机票给重新签回来。
......
沈景行从医院出来,想回家先收拾一些常备的衣物。
还没等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打击声。
他看了一眼门口挺着的黑色越野车,眉头紧紧一倏。
“花姨,怎么回事?”
沈景行开门进去。
“是,是陆先生。”
花姨吞吞吐吐。

葬礼
“不需要换。爷爷的葬礼,你不用去了。”
沈景行刚刚挑出一条黑色的西装,身后浴室门拉开,女人的声音冷冰冰。
“我会带陆青出席。”
沈景行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明明没穿衣服的是温素,但更冷的人却好像是他一样。
“温素,你不觉得这样太过分了么?甚至都等不到爷爷安葬,就迫不及待要带他去,带他去——”
后面的话,沈景行没有想好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去挑衅,去官宣?好像怎么说都不足力道。
倒是温素开口了。
“带他去什么?去恶心老爷子?你是想说这话吧。”
温素把浴巾拽开,径自走进衣帽间,只留给沈景行一个冷酷的背影。
“你别忘了,是老爷子先恶心我的,已经恶心三年半了。”
沈景行的心脏一紧,从喉咙到胸腔一路疼下去。
原来在温素眼里,迫于长辈压力而与他结为夫妻的三年多时间,只配被贴上一个标签——
恶心。
也难怪,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陆青,就是因为爷爷的坚决反对才分的手。
沈景行不是没想过,等爷爷走了以后,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也将再没持续下去的可能。
毕竟这些年,温素在家的次数少之又少,偶尔回来也只是为了满足一下生理需求。
而每次结束后,她都会例行公事地提上一句开个数,多少肯离婚。
有几次闹大了,老爷子出面震慑两下,事情也就过了。
但沈景行很清楚,每一次镇压下去,温素心里的怨气就会更膨胀一点。
如今爷爷走了,她手握温氏集团继承权,在外在内,再也没有了任何忌惮。
只是沈景行料想不到,她竟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他可是温家名正言顺的长孙女婿,在老爷子的葬礼上却不被允许跟妻子一同出席?取而代之的,是她那已经销声匿迹三年多的前男友?
温素这是想干什么?宁可把温家的脸都丢尽么!
“这是我欠陆青的。我说过,有生之年,我一定会让他堂堂正正站在温家一众人前。”
温素走出衣帽间,换上一套正统的纯黑色商务装。
笔挺的身姿,冰冷的眼神,举手投足尽显上位者者之风。
那一刻,沈景行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
温素变了,从她爱上陆青,从她为陆青一路披荆斩棘,立誓给他打一个天下的那天起,她就早已不再是自己一见倾心的那个温柔少女了。
是他明知飞蛾扑火的结局,却偏偏沉迷过去,甚至以为她的心能被捂热,才欢欢喜喜地接受了爷爷安排的这段婚姻。
可于温素而言,爷爷是棒打鸳鸯的封建长辈,是罪魁祸首。
而自己,是帮凶。
“爷爷不是你一个人的爷爷。”
沈景行屏住酸疼的红眼圈,强忍着没有在她面前落下泪来。
“温素,你带谁去我不管,但我必须要去送爷爷最后一程。葬礼回来,我就签字。”
说完,沈景行拿起黑色的西装,走进隔壁的衣帽间。
他有自己的衣帽间,这些年,跟温素的所有东西都是分开的。
房间也是。就算夫妻生活结束,温素也不会在他身边同枕而眠,甚至换衣服都要换到彼此看不到的地方。
“小姐,小姐,那个——”
女佣花姨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了,许是听到两人前面的对话有点不寻常,这才一直没找到机会开口。
“什么事?”
温素束了束衬衫袖口。
花姨吞吞吐吐:“刚刚楼下送过来几个快递,挺大的,上面写着日用衣物之类的。但收件人是一位陆先生。我以为送错了,让他们去打电话问。可对方说没错,就是这个地址,还说......说您知道。”
沈景行换上衣服,刚出来。
听到花姨的话,只觉心脏略微漏跳的半拍。
“已经这么着急搬过来了么?”
温素偏开脸:“早晚而已。”
沈景行舒了一口气,踩着床,摘下挂在床头的婚纱照。
相框很沉,沈景行一时没使上劲。
眼看沈景行踩着软绵绵的床垫差点栽倒,温素大吃一惊,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他的手。
“沈景行,你搞什么!”
“把他的东西先放在我房间吧。”
沈景行微垂眼眸,认真地对花姨吩咐:“这种照片什么的,留着也不合适。”

晕倒
沈景行醒来,头昏眼花。
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和熟悉的消毒水味,让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
偏过头,他看到坐在病床边的温素在看手机。
他一动,她察觉。
“你感觉怎么样?”
温素皱着眉头,将椅子勾了一下,凑前几寸。
沈景行是在墓碑前跪着悼念的时候,突然晕倒了。
场地的保安发现了他,赶紧用他的手机打了最近联系人的电话。
温素这才立刻让司机折返,把沈景行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他是这家中心医院的急诊科医生,所以接诊的都是他的同事。
见到温素的时候,大家都很意外。因为大家都知道沈景行已经结婚了,但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他的妻子。
同样的,温素也很意外,因为几乎所有的同时都知道沈景行有低血糖,可她作为妻子,却一无所知。
“我没事。”
沈景行看了一眼头顶上的输液袋,已经滴差不多了。
只是些葡萄糖和生理盐水,没什么关系。
“可能是没吃早餐的缘故。”
沈景行熟练为自己拔下输液器,坐直身子。
已经是下午了,外面开始下小雨。
“我一会儿就叫人先把东西搬到医院宿舍——”
“不急这一会,你先休息。还有很多报告没出。”
温素有些不爽,她不明白沈景行为什么突然那么想走。
仿佛一心想要逃离爷爷安排的婚姻的人,不仅是她温素一个。
“我只是不想你男朋友等太久。”
沈景行偏开脸,皱皱眉。
肚子里咕噜了一下,他感觉胃有点难受。
“他三年都等了,不差这一天。”
温素之前安排司机去买了点粥和点心,放在床头边。
医生说过,沈景行醒来可能会饿。
“先吃点东西。”
温素拆开包装。
沈景行犹豫了一下,摇头。
“没什么胃口。”
温素不悦:“你肚子都叫了。虽然要离婚了,但不至于连顿饭都不给前夫吃饱。”
这里是沈景行工作的医院,熟人多,温素的意思是,别太不给面子了。
于是沈景行硬着头皮接过粥碗,刚吃两口,突然胃里一阵翻腾,直接呕吐了出来。
温素坐得近,根本没能躲开,被吐了一大腿。
“对不起。”
沈景行赶紧找纸巾想要帮她清理。
他知道温素洁癖很厉害,以前她开车送他去学校,要求在她车里是绝对不准吃东西的,哪怕早餐来不及,炫个包子都不行。
直到后来,他亲眼看到陆青坐在她的副驾驶上,满嘴油光地啃着炸鸡架——
原来那些规矩不能破,只是因为他不是那个人。
“算了,你别弄了。”
温素挡开沈景行的手,转身去洗手间。
出门时,与一个医生擦肩而过。
“沈景行。”
医生叫林蘅,是沈景行在医学院的学姐,比他大两届。
“感觉怎么样了?”
沈景行点点头:“没事的林学姐,就是有点反胃,吃不下东西。”
“正常。”
林蘅深吸一口气,将一张血检报告递给沈景行。
“你妻子顺道也做了个体检,有妊娠反应。”
报告单上,血检HCG明显升高。
“这!”
沈景行震惊不已。
林蘅扶了扶眼镜:“怎么?你妻子的事,你不知道?”

探望
沈景行值了一晚上的夜班,早上九点交接。
先去宿舍换了一身舒服的休闲日常装,然后拎着行李箱离开医院。
他从温素那里搬出来已经有一个月了。
本来按照他的资历,医院是不会同意给他批单人宿舍的。
沈景行知道是林蘅在背后帮了忙。
当然一直住在医院肯定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沈景行约了一个房屋中介,今天晚些时候可以安排看看租房。
不过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做。
从医院出来往前走两条街,是一家手工蛋糕店。
沈景行拿出单子,取走了昨天预订的一只蛋糕。
然后叫了一部出租车,来到市郊一座幽静的疗养院。
“景行你来啦!”
张阿姨和刘阿姨他们正在打麻将,看到沈景行,都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张姨,刘姨,赵姨,你们好。”
沈景行微笑着,礼貌地跟他们打起招呼。
“好几个礼拜没来了,工作忙吧?”
“哎呦,看不见你,梁奶奶精神都没的。”
“这么大的蛋糕,哎我差点忘了,今天是——梁奶奶生日?”
“不是吧?梁奶奶过生日,我们院里怎么会不知道。肯定会集中庆祝的呀!”
沈景行抿着唇,笑了笑:“不是的,今天不是梁奶奶的生日,而是我......我的生日。”
他转身看向一旁的年轻护工:“麻烦你了小秦护士,等会儿能帮我把蛋糕切一下么,我想分给各位叔叔阿姨。”
今天是沈景行的二十七岁生日,也是与温素离婚后的第一个生日。
除了梁奶奶,他想不到还有谁能陪他一起庆祝。
梁奶奶是温家的老佣工了,温素都是她一手带大的。
后来沈景行跟着父亲来了温家,初登门的时候,他脏兮兮的衣服还是梁奶奶帮他洗的。
再后来沈爸爸在车祸中一并殉职了,沈景行被温爷爷收在家里,衣食住行都是梁奶奶在照料。
两年前梁奶奶中风了,便住进了这家疗养院。
她把一辈子奉献给了温家,没嫁过人,也没有自己的孩子。
所以这两年来,每个月固定一次来看望梁奶奶,是沈景行与温素唯一对外合体出现的时候。
“梁奶奶,我来啦。”
沈景行走进病房,看到老人家正披着毯子,坐在阳台晒太阳。
她比之前看着又瘦了不少。
年纪大了,胃口差了,日子总归是一天薄西一天的。
“景行来啦!奶奶可还记得,今天是景行的生日,早就数着日子算着呢。”
沈景行很惭愧:“对不起梁奶奶,我这段时间太忙了,一直都没抽出工夫来看你。”
梁奶奶拉着沈景行的手,连连点头:“没事没事,奶奶知道你们忙,别总惦记着我,我在这儿挺好的。哎,阿素呢?”
沈景行轻轻抿唇:“奶奶,我和阿素——”
“梁奶奶!”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沈景行被吓了一跳,一扭头,温素已经闯到了身前。
她将一只巨大的蛋糕搁在台子上,把沈景行那只小小的六寸蛋糕衬托的就像一只纸杯蛋糕。
“梁奶奶,我公司有点事刚走开,所以跟景行分开过来了。”
沈景行倒吸一口气:“你——”
“我什么?”
温素看了他一眼:“巴掌大的蛋糕,够分给谁?”
沈景行皱皱眉,小声道:“老人家们不适合常多吃高糖高油的。”
“经常?你一年过几次生日?”
温素说得如此随意,就好像她根本不记得,结婚三年多,她从来没给沈景行过过一次生日,买过一次蛋糕。
从病房出来,已经快下午两点了。
深秋的梧桐也干黄落地,天空蓝得发冷。
“你还住在医院宿舍?”
温素问。

决心
“你爱人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沈景行是医生,但他不是你家的私人医生!”
沈景行拦住林蘅:“林学姐......”
林蘅扭头:“愣着干什么!快去!”
沈景行回过神来,一路跑向求助的同事那边。
他没有时间收拾心里的难过。
况且那种难过,也不是第一天滋出来的。
虽然还是不能习惯不痛,但他早已习惯了忍着痛前行。
“你配不上沈景行的爱,也配不上沈景行的人。”
林蘅丢下一句话,转身也投入了紧张的救援中。
温素怔在原地,大脑放空。
那一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事故发生已经过去两个半小时了。
大部分的伤者都已经被救出来,并分批次送到就近的医院进行救治。
陆青乐队的其他四个人都已经出来了,但谁也没有见过陆青。
“青哥当时在哪,小罗,他不是离你的站位最近么?”
“没有啊,我当时正在调音。”
“阿威,你看到了么?”
“是菲菲跟青哥在一块的,青哥说让菲菲帮他试麦——我想起来了!他,他在下面!”
唐克一拍脑袋:“对!我刚才都炸懵了,不是说了青哥在旋转梯下面么?”
一般舞台为了表现一些较好的视觉效果,除了光影幕布,还会有些机关威亚之类的。
陆青是乐队主场兼吉他手,是站在最C位中心的,正式演出的时候,会有一个舞台升降系统。
人需要提前通过电梯进入到地下通道,然后再升上来。
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动静的陆青,很有可能是被困在地下了?
主办方赶紧拿来现场施工图纸,提供给消防的指挥官。
“我们这里是连同着地下车库的,所以当时构建舞台的时候,有一条楼梯道能下去。但是现在,爆炸把楼梯道给炸塌了,所以只能从正面下去。”
可是正面堆满了钢筋和手脚架,洞口很小,成年消防战士根本不能通过。
“把楼梯间打开需要多长时间?”
指挥官问。
负责行动的消防队长粗略估计了一下,保守的话,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怎么能行!”
温素怒道:“他到现在没有一点消息,如果真的困在下面,肯定是受了很重的伤!”
救援人员:“可是现在我们也没有更好的方案。用旧电梯井改升降梯本来就是违规操作,里面到底还有什么样的安全隐患,我们也不清楚。贸然推大型救援机械进去,不但有可能会给受困人员带来二次伤害,还有可能危及到救援人员的生命!”
温素:“那就眼睁睁看着他在里面等死么!”
指挥官:“温小姐,你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但像这样危险的救援行动,我们真的就只有一次机会,不容差错的。”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清楚明了,首先,陆青被困旋转台的地下通道,大概率是受了伤,没有求救和活动能力。
安全通道的楼体坍塌,开路需要两个多小时。
里面的环境不清楚,电线,火灾隐患,爆炸可能性,一切都是未知。
唯一能进去看到里面情况的入口,直径只有52厘米,那些身材壮硕的成年男性,根本没可能通过。
“我们现在还没有女消防员,但已经派人去隔壁派出所求援了。如果能找到身手利落,最好还能懂救援知识的女警官,先一步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哪怕送些纱布药品矿泉水进去也是好的。”
这时候,队长的手机响了。
“不行啊队长,这边三个所都没有今天在勤的合适女警官。几个女同志都是做户籍的,好多年没出过现场,而且也都要四十岁了,这种活做不来的。”
温素:“不能派无人机么!”
如果只是要看看里面的环境,人进不去,无人机是可以进去的。
但这个提议很快就被专业救援人员否定了:“不现实的。无人机的操作精度现在还达不到很高的标准,现在这个旋转梯井里有大量电线,玩意碰撞引起火灾爆炸,后果不堪设想。”
有队员提议:“那学生可不可以呢?附近有个医学院,有没有那种体育特招的身手敏捷的女大学生,可以过来帮个忙?”
“让我来吧。”
就在众人左右拿不定方案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穿透一众激烈的讨论。
几个人诧异回过头去,看到一个身材清癯,戴着胶皮手套,穿着橙色的医疗救援马甲的人。
是沈景行。
他拎着一个急救箱,表情平静且坚定。
“我是市中心医院的急诊科医生沈景行,有专业的急救知识。我可以从这个洞口下去,把里面的环境拍给消防队。如果遇到伤者,我也可以采取紧急救助措施。我这里带着药品和医疗器械,只要不是十分危险的致命伤,我相信我有能力——”
“沈景行。”
温素推开人群,站起身,一步一步,踉跄着向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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