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星澜宋初阳的女频言情小说《女友竹马害我无辜坐牢三年,她却让我大度温星澜宋初阳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是橘子不是橙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抬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我一声闷哼,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脚下一空,失重感顿时传来!滚下楼梯的时候,我勉强护住了头,虽然没什么大碍,但身体依然痛得动弹不得。余光中,我瞥到那男生似乎抄起什么东西便向我走来——“够了!再这样下去,你会进警察局的!”一声怒喝传来,我猛地睁开眼睛——是温星澜!她挡在我的身前,阻止了男生的动作。男生恨恨地看了一眼她,又朝我脸上啐了一口口水,不甘心地向外走去了。“不去收拾一下自己,跑到这里来找罪受,你也真是够厉害的。”见男生走了,温星澜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用你管。”我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淡淡道。温星澜就这么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忽明忽暗,看不清楚情绪。“行了。”忽然,她抬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回家了。”回家...
《女友竹马害我无辜坐牢三年,她却让我大度温星澜宋初阳大结局》精彩片段
他抬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我一声闷哼,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脚下一空,失重感顿时传来!
滚下楼梯的时候,我勉强护住了头,虽然没什么大碍,但身体依然痛得动弹不得。
余光中,我瞥到那男生似乎抄起什么东西便向我走来——
“够了!再这样下去,你会进警察局的!”
一声怒喝传来,我猛地睁开眼睛——是温星澜!
她挡在我的身前,阻止了男生的动作。
男生恨恨地看了一眼她,又朝我脸上啐了一口口水,不甘心地向外走去了。
“不去收拾一下自己,跑到这里来找罪受,你也真是够厉害的。”
见男生走了,温星澜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不用你管。”我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淡淡道。
温星澜就这么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忽明忽暗,看不清楚情绪。
“行了。”忽然,她抬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回家了。”
回家的车上,我们一路无话。
回到家后,宋母已经走了。宋初阳欢呼着抱上了温星澜,望向我的眼神有些许奇怪。
“你们怎么是一起回来的?”宋初阳问道。
“去了墓园一趟,刚好遇上了他,就把他带回来了。”温星澜说道。
“墓园?你怎么要去墓园?”
“......福利院项目要重启了,一周后竞标会,我去拜访了一下受难者家属。”温星澜顿了顿,说道。
听到这话,我推门的手一顿。
竞标会临近,温星澜也越来越忙了。
宋初阳也在忙着处理婚礼的事情,在家的时间并不多,除了会把家务事全部推给我干以外,也没再做什么事情。
我一个人在家里,也有了更多的时间准备出国的事情。
竞标会的前一天,我在收拾卫生的时候,发现了温星澜遗漏在茶几上的竞标书。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给她送回了房间。
放下竞标书后,我转身想离开,却刚好遇上了推门而入的温星澜。
“你进我房间做什么?”她眉头一皱,似乎有些生气。
“你的竞标书忘在桌子上了,我给你放在那里了。”我如实道。
许是确实想起来自己把竞标书忘在外面了,她没再说什么,而是顿了顿之后,换了个话题。
“再过两周就是我和宋初阳的婚礼了,你来吗?”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算了吧,我去不吉利。”
更何况,我的机票就在这两天。
温星澜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愣在了原地。
见状,我便从她身边绕了过去。
“祝你跟宋初阳两个人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反正,我们以后不会再相见了。
我本想开口辩解些什么,可对上温星澜的眼睛之后,想说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你认为是什么样子,那就是什么样子的吧。”我淡淡地说道。
“你!”
温星澜气急,竟然一个箭步冲上来,给了我一个耳光!
“那是宋初阳的母亲!你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吗!”
温星澜的力道极大,一巴掌下去,我只觉脸上受到了一股极大的力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摔去。
火辣辣的痛感后知后觉地传来,我抬手轻轻碰了一下,便痛得说不出话来。
“不好意思顾哥,能不能拜托你出去一会?”宋初阳扶起自己的母亲后,蹲到我身边,说道。
“我母亲今天和我要准备婚礼用品,看样子你们两个好像不太方便待在一起。”
待疼痛感稍弱一些后,我也不多说些什么,拿起一旁的手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门。
“你这被打得挺狠的啊,要不要报警?”护士替我处理着伤口,担心地问道。
我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
等处理好以后,我向护士道过谢,走出了医院。
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赫然是温星澜发来的。
“刚刚有些生气,手下力度没控制好,抱歉,这些钱你拿去,给自己置办一下。”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则转账到账的消息。
我苦笑一声,收起了手机,走进一旁的水果店,挑了几个果篮。
反正现在也没地方可以去,不如去看一眼我的父母。
从出租车上下来,我望着不远处“新山墓园”的牌匾,有些恍惚。
我的父母早在几年前就先后因病去世了。
先是筹办工作室、再是突发事故入狱,不是忙,就是没办法来。
算算时间,父母去世之后,来过的次数竟然屈指可数。
我轻轻将果篮放在他们的墓前——照片上的两人笑得慈祥,和当年一模一样。
“爸,妈......”
指尖抚过冰凉的墓碑,我的喉咙一时间有些发紧。
“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如果我当年能再谨慎一些的话......”
墓碑旁的小树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几片树叶落在我的身上,我絮絮叨叨地向他们说着三年来监狱里的见闻,哪怕我得不到回应,也总比一直埋在心里强。
阳光的照射下,墓碑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像一条永远也填不满的裂缝。
直到夕阳西下之时,我才终于停下。
揉了揉已经发麻的腿,我踉跄着站起身来。
“爸,妈,我先走了。”我轻声道,“还有些罪,需要我来赎。”
离开了爸妈的坟墓之后,我径直向着墓园的深处走去。
穿过不知道多少墓碑之后,我终于停在了一个墓碑前面。
那块墓碑前还放着已经风干的祭品,看样子有人会经常来这里祭拜。
我将果篮放在墓碑前,深深鞠了一躬。
这是那场福利院坍塌案中唯一一名死者。
她是福利院的老师,为了保护那些孩子,她不惜牺牲了生命。
我跪在她的墓前,用手仔仔细细地擦着墓碑上的灰尘。
身后猛然响起什么东西破空的声音,我猛地一低头,正好躲过了一个土块。
那土块砸在墓碑上碎裂开来,溅起了一阵灰尘。
我回头望去,正好和一个年轻的男生对上了眼。
“你这个杀人犯!怎么还有脸来这里!”那男生愤怒地吼道,直直地冲我而来,“你怎么有脸见我妈!”
他猛地抓着我的衣领,将我往身后一推,“你的罪太轻了!你给我去死!”
三年前,女友的竹马偷换了建造福利院的建材,致使福利院坍塌。
凭借一段AI合成视频,女友便认定是身为结构检测师的我在徇私枉法。
她逼迫我跪在福利院废墟上直播谢罪,害我腿骨折,又将我送进监狱,苦受三年牢狱之灾。
三年后,我刑满释放,却发现女友早就已经和竹马订婚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和她死缠烂打,我却不哭不闹,为他们精心准备一份新婚礼物。
我的人生因他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污点。
他们凭什么靠践踏我活得这么幸福?
......
出狱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买了一张出国的机票。
曾经和温星澜计划的未来已经永远都不可能实现了,那不如就此远走高飞,从头再来。
待订好机票后,我深吸一口气,走出了监狱的大门。
不远处停在路边的车旁,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温星澜倚靠在车门上,正面无表情地望着我。
三年前福利院坍塌的时候,她也是用这个眼神看着我的。
“恭喜出狱啊,顾清砚!”
一道轻快的声音响起,宋初阳抱着一大束花朵扑到了我的面前。
他穿着昂贵的羊绒大衣,和我身上的旧衣服一比简直是高下立见。
那一大捧花猝不及防扑到了我的面前。
“阿嚏!”
我仓皇后退,而宋初阳也在这时顺势放开了手,那一大捧花当即落地,在地上滚了两圈后落到了我的脚边。
“宋初阳好心给你带了一捧花,你这是什么意思?”温星澜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没事,估计顾清砚也只是有些不适应罢了。”宋初阳连忙作势要蹲下身去,将花捡起来。
“可能是我准备得不周到,不符合顾清砚的心意,是我的错。”
“这不是你的问题。”温星澜连忙伸手扶起了宋初阳,“听到了吗顾清砚,别辜负初阳的一番好意。”
我不由得苦笑一声,顺从的低下身去,忍着鼻尖的不适,将那捧花捡了起来。
我和温星澜曾有过五年的感情,现在不过三年未见,她就已经忘了我对花粉过敏。
见我捡起了花,温星澜的表情才有所缓和。
她扶着宋初阳,指了指车:“上车。”
宋初阳很自然的坐在了副驾驶上,我顿了顿,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这两天你就先住在我们家里,等找到住处了再搬出去。”
温星澜淡淡道,“不要打扰我们,最近我们在筹备婚礼,很忙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地戳进了我的心里。
“你们要结婚了?”我强装镇定,问道。
“是啊,下个月的婚期。”宋初阳笑着回答道,“顾哥也来帮忙吧!”
“他笨手笨脚的,别到时候给你找麻烦。”温星澜望向宋初阳,眼里是无尽的温柔。
哪怕是知道我和温星澜之间再无可能,我的心还是有些绞痛。
三年前,我作为一名建筑结构检测师,和身为建筑设计师的温星澜共同组建了一个工作室,承担了政府的福利院修建计划,宋初阳正是这次项目的建材供货商。
但是,由于我的疏忽,让没有达标的建材进入了工地。
福利院正式启用那天突发五级地震,刚刚修好的福利院轰然倒塌,造成一人死亡。
与此同时,宋初阳“正义凛然”地站了出来,放出了一段监控视频,内容正是我和其他人在仓库里商量更换建材、以权谋私的事情!
他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虽然他们威胁我不能说出去,但是我的良心还是让我这么做了!”
一夕之间,我就成了全民的公敌。
哪怕我再三解释,我并没有做出这种事情,愤怒的人们也并没有放过我。
温星澜也是如此。
她逼迫我跪在废墟上一天一夜,并直播让我向全国人民谢罪。
当时我还发着高烧,在废墟上跪了一天一夜之后,我的身体垮了,腿也因跪地时间太久骨折了,后来恢复不及时,自此成了瘸子。
知道了这件事后,温星澜也只是淡淡地说道。
“他那样的恶魔,没让他断手断脚就不错了。”
在那之后,我就被温星澜和宋初阳送进了监狱,一待就是三年。
车缓缓停在十字路口,我望向窗外——车外正好是一个休闲广场,有好几个孩童正在里面嬉笑打闹。
这些声音逐渐与三年前孩童们的哭喊声重叠在一起,宛如藤蔓一般死死缠绕着我,让我动弹不得。
我没有想到的是,温星澜和宋初阳的婚房,竟然就是当年我和温星澜两人一起买下的那间房。
只不过,之前我布置的一切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家具。
“毕竟要结婚,之前的东西我都收拾了一下,扔了不少东西。”
宋初阳笑着说道,“对不起啊顾哥,之后我会补偿给你的。”
“要什么补偿,当年他给你造成的麻烦还不够多吗?”温星澜皱了皱眉,厌恶地看向我。
“一码归一码嘛,当年的事情早就过去了。”宋初阳大度道。
“不过顾哥,你的房间已经是我的房间了,委屈你住一下客房好了。”
在我自己的家里,我却只能住客房。
我望向温星澜,她仅仅和我对视了一秒,便移开了视线。
我苦笑一声,点了点头,提起我为数不多的行李,向房间走去。
当晚,我躺在床上,出神地盯着天花板。
隔壁房间传来了温星澜和宋初阳的笑闹声,那声音越来越大,让我完全无法忽视。
但我的眼里,已经流不出泪水了。
两人欢好的声音半夜才停息,而我几乎一夜未眠。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了房间,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敞着领口、脖子上满是吻痕的宋初阳。
“顾哥醒了?”他有意无意地撩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露出了脖子上的痕迹。
我点了点头,尽量避免了和她的对视。
忽然,门铃声响起,宋初阳连忙走上前去开了门。
“儿子,我来帮你准备婚礼了!”宋母笑着走了进来,却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垮了脸。
“这废物怎么在这里?”
“妈,顾哥出狱了,没地方住,就先到我们这里来住了。”宋初阳说道。
“那废物之前害的家里公司股份跌了多少,让你忙了那么久,还有脸住到你的房子里来?”
宋母哼了一声,恶狠狠道,“让他滚出去好了!”
准确来说,这是我和温星澜买的房子。
但既然已经决定要离开了,这些带不走的身外之物我并不在乎,便也不再辩解,只是低头敛下了眸子,尽量不惹怒宋母。
“哑巴了这是?”宋母见我不出声,更生气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我的身前。
“据说你还是我儿子未婚妻的前男友?就这么不知廉耻的住到新婚夫妻的家里,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说着,宋母便要伸手来扇我!
我大惊,连忙下意识扭头躲过了宋母的巴掌,但宋母就没那么好运气了,他没想到我会躲,惯性拽着他直接摔倒,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妈!你没事吧!”宋初阳惊慌失措地叫道,扑了上去。
巨大的声响惊到了房间里的温星澜,她皱着眉头走出来,刚好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这是怎么回事?”
“你看看这个废物!”宋母这一跤摔得不轻,他坐在地上,手颤抖地指着我,“你看看他干的好事!”
“顾清砚!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温星澜恶狠狠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失望,“我以为你在牢里待三年能改改你的脾性,没想到你还是这个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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