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隔了几天,我的病房来了不速之客。
柳思莹身后跟着月嫂,手里抱的正是我的孩子。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听楚辞说你还没出院呢,我来看看,你怎么没死在手术台上。
我仔细的看着她的脸,她的鼻型和我之前一样。
被流氓侵犯时,她的双腿被石砾摩擦,留下了难看疤痕。
可她现在的双腿变的光洁如画,大腿左侧内部还有一颗痣,那是我出生的胎记。
她察觉到我的异常,用手撩了撩头发:就是你想的那样,楚辞给我移植的,都是从你身上取下来的。
他说人工的不好,纯天然的才适合我。
我气的涨红了脸,无奈身体还没恢复,只能躺在床上被她羞辱。
你趁早和楚辞离婚,你看,你躺在医院抢救,我招招手,他就屁颠癫的跑我家去,就是为了帮我检查水管。
我要是你,但凡还有骨气都不要他了。
她示意月嫂把孩子抱过来:你生的这个小东西烦死了,没日没夜的哭。
我让月嫂在牛奶里加了安眠药,现在终于不吵了。
我怒不可遏:柳思莹!
她才是个没满月的婴儿,你怎么可以给她喂安眠药。
楚辞推门而进,柳思莹立刻换了一副表情,凑到我面前:方仪姐,你别打孩子啊,你有气你冲着我发就好了,孩子是无辜的。
楚辞快步走进来,将柳思莹护在身后:宁方仪,你发什么疯啊!
思莹好心来看你,你在做什么,还拿孩子撒气。
我红着眼看着他:你不是说我的孩子在儿科病房吗?
为什么会是这个女人带孩子来?
楚辞吞吞吐吐:医生说孩子可以出院了,你又没痊愈,我只能先拜托思莹帮你照顾几天。
等你好了,我们就把孩子接回来。
我对他的隐瞒失望透顶,如果我不知道这一切,我可能还会对柳思莹千恩万谢。
柳思莹从月嫂手里接过孩子,递到楚辞的手里:楚辞哥哥,你看宝宝睡的多香。
为了照顾宝宝,我每天夜里要起来好几次给她冲奶。
楚辞赞许的对她说:真没想道你一个小姑娘,带起孩子这么认真。
柳思莹突然带起哭腔:可惜我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好喜欢这个宝宝,方仪姐,你能不能和楚哥再生一个,这个宝宝就给我吧,我会待她和亲生孩子一样!
我用力将床头的水瓶扫翻:柳思莹!
你不要想打我孩子的主意!
我不会将她送给别人的。
楚辞急忙上前扶着我的肩:老婆你别生气,思莹说着玩的。
说完他给柳思莹使了一个眼色,做了一个唇语:你给她说这些干嘛?
我都答应你了,你别刺激她。
我看着眼前这两人,绝望的闭上眼。
你们都走吧,我想休息了。
楚辞迫不及待的抱着孩子,拉着柳思莹的胳膊往出走:那你好好休息,我把她们送到大门口就回来。
他们离开病房后,突然冲进来两个黑衣男人,一个人锁上门,另外一个人将手伸到我的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