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个整容医生,说要把我整成完美的女人。
第一次他取了我的鼻软骨,我的鼻子变的又扁又塌。
第二次他取了我的肋骨,我不但没有变成A4腰,反而经常后背疼。
第三次他取了我大腿所有的皮肤,我再也不能穿好看的裙子。
他看着破损不堪的我,欣慰的说:老婆,你这样才是我心里最完美的女人。
我原本以为是他审美畸形,还毫不计较的给他生孩子。
直到我生产时听到护士说:这就是楚大夫那个傻老婆,她身上一切好的东西,都让楚大夫给他白月光移植了。
我知道真相后气的大出血,大夫叫我老公来急救签字,我老公却说:先把孩子取出来,我答应把孩子给柳思莹,她不能生。
过度整容导致我麻醉剂不敏感,活生生剖出的孩子,被老公直接送给了白月光。
医生惊叫声响彻了整个产房:产妇大出血!
止血钳!
通知血库送2000cc血浆。
我感觉下身温热一片,像泡在温暖的浴池中。
助产师拍着我的脸颊:宁方仪,坚持住,孩子还没生出来呢!
我想起刚刚护士的话,心里像绑了一块石头一直往下沉。
原来我以为的为爱付出,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楚辞亲手将原本健康美丽的我,整成了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宫缩的阵痛好像也没有了,我整个人失去了五感一般,只有眼角的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护士急急的对着医生喊:胎心也掉下来了,孩子宫内窘迫,再不生出来可能就没有心跳了。
我用尽全力,朝医生扯了一个难看的笑:医生,我不想生了,如果面临保大还是保小,我选择保我自己。
医生朝产房门外喊:快去找宁方仪家属签字,马上转剖腹产,产妇要急救!
护士在产房门口大喊:宁方仪家属在哪?
产妇危险要紧急剖腹产加急救!
你快签字。
楚辞的声音传了进来,他很冷静的说:先把孩子取出来,我答应把孩子过继给柳思莹,她当初因为意外,不能再生了。
我答应把第一个孩子送给她。
护士气的大喊:你知不知道产妇她……楚辞提高了声音打断护士:先别说宁方仪,把孩子取出来给我,宁方仪怎么抢救你们说了算。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助产师使劲拍打我的脸和肩膀:宁方仪!
别睡!
千万别睡!
坚持一下!
马上就手术。
我在乱糟糟的声音中昏死过去。
我突然感到肚皮被人扯开,巨大的疼痛让我又瞬间清醒过来。
麻醉师蹭的一下站起来,快步走到我身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怎么对麻药不敏感?
居然又醒来了。
我才想起,之前楚辞频繁给我做医美手术,滥用麻醉剂,我已经对普通的麻醉剂脱敏了。
所以在医生用刀划开我的肚子时,我被这巨大的疼痛刺激苏醒了。
麻醉师又准备给我重新打麻醉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