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震惊的是——我竟然感受到了她的心跳!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把耳朵贴在她的胸口上,又把手搭在她的脉搏上。
那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心跳声,我终于确信——这个女人她还没死!
难怪我从进门开始就感觉不对劲,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怎么样也不可能是她这幅样子。
就算是一直保温也说不过去。
现在送谢雨嫣去医院已经太晚了,估计人还没到医院就要断气了,只能我先对她急救。
我开始轻轻地搓她的身体,想让她身体的血液循环起来,同时用自己的体温给她保暖。
这些都做完后,我撸起袖子就开始按压她的心脏位置做心肺复苏。
直到一个点后,我满头大汗,逐渐脱力,她终于咳了几声,睁开了眼睛。
我彻底松了口气。
我的临时岳父岳母看到女儿醒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也许他们还会因为我救了他们的女儿而给我更多的报酬,那二十万不仅不会要回去,剩下的一半也会给我。
这样,我就能给好好照顾妈妈了。
我正准备出去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刚要下床,她就拦住了我。
“别出去!
他们都是坏人!”
谢雨嫣很着急的说完这句话,剧烈喘气。
我惊讶的转头看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你是他们的女儿啊,难道他们还会害你吗?”
谢雨嫣虚弱地从床上坐起来,疲惫的看向我:“不,我不是他们的女儿。”
“害我的人就是他们!”
我愣住了,感觉像是被吸进一个深渊上面的漩涡:“那他们为什么要给你花那么多钱?”
谢雨嫣小声说:“我是城里人,本来想着周末来这个村子里放松放松,没想到碰到几个拿着刀拦路的劫匪。
我给他们转了钱,他们却没放我走。
我被锁在车里,半夜趁他们熟睡跳车跑了,没跑多远还是被他们抓到了。”
说到这,她疲惫的叹了口气:“最后在挣扎的时候,我被那个男的砸了头,当场晕了。”
她让我看她后脑勺的伤口,确实有一块破皮已经结痂了。
“他们以为我死了,吓得要死,他们不想背人命,所以决定找个人和我冥婚,把我的死推到那人身上,再把钱的事推给这人说他诈骗,这样钱也要回来了,人命也是别人背的。”
我吓得浑身一颤:“什么?
这不是真的吧?
他们要害我?”
“这是我半昏迷的时候听到的。”
我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我只是想赚点手术费,却没想到掉进了贼窝!
忽然,我意识到了不对劲,头皮带着浑身都发麻。
这个活儿是谢明给我的,他说这是他的姑姑一家,难道他也是想害我的人之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谢明的声音。
“江辰,里面怎么样?
新娘有动静吗?”
听到他的声音,我吓得不知所措。
正当我犹豫的时候,谢明又说了一句话,让我瞬间心惊胆战。
“江辰,为什么新娘坐起来了?”
我吓得要命,感觉心脏都要蹦出嗓子眼了,嘣嘣的剧烈跳动。
他怎么能看到谢雨嫣坐起来了?
难道房间里有监控?
我早就吓得后背都湿了。
但很快我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有监控的话,他们早就进来了。
那为什么会问我这种话?
我极力平稳自己的气息,此刻的我必须保持冷静,否则,我和谢雨嫣今晚谁也别想活。
“是我把她扶起来了,我听说人在离世后的一段时间,身体会有自然反应,血液会向身体低处汇聚。
这不是要洞房吗?
我就扶她坐起,靠在床头,好让血液流动得快一些。”
谢明在一旁附和:“原来如此,不愧是你,江辰,学霸就是不一样。”
见他相信了,我心中稍安,随即试探着问道:“对了,我把门锁了,窗帘也拉上了,你是怎么看到里面的情况的?”
“我可提醒你啊,虽然我是和……呃,这个情况有些特殊,但今晚也算是我的新婚夜,就算咱俩是好兄弟,你也不能偷看啊,这是我的隐私。”
窗户外面传来声音:“没有吗没有!
墙上有个小孔,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就是好奇嘛,别介意哈。”
我走到窗边,仔细检查一番,果然发现了一个小洞。
我立刻找来卫生纸,把它堵得严严实实。
回到床上,我假装生气地哼了一声:“还想偷看,没门,你要是再偷看我可就急眼了!”
谢明没觉出不对,连忙在那边打哈哈。
“你赶紧闪一边去,哪有兄弟新婚夜蹲墙角的。
实在不行你去陪陪你姑姑姑父呗吧,他们现在应该正伤心呢,你这个侄子总该给长辈开解吧。”
我想验证一下,他们是否真的有亲近的关系。
门外,谢明正要回答,却突然噎住了,过了几秒,他打着哈哈说:“嗨,我跟他们其实也不亲,他们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关系的姑姑,也是最近突然联系上的。”
他顿了顿,“那可是四十万!
要不是我谈过恋爱,还同居过,这活儿根本轮不到你!”
听到这话,我松了口气,毕竟谢明是我大学四年的铁哥们,我当然相信他。
他一定是被这几个人骗了,我看这个姑姑和姑父就是假冒的。
我想让他用手机帮我报警。
如果再不报警,万一那几个抢劫犯起了杀心,我们可就真完了。
还有我妈,她还在医院等我回去呢。
正当我准备开口时,谢雨嫣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我转头看向她,她似乎知道我想说什么,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示意我靠近她。
我凑近耳边,她轻声说:“这个人和他们一伙的,别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