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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沉浮之平步青云吴牧野林乐言全局

小乐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汉子听见吴牧野的话,眼前一亮,急忙问道:“怎么解决?”吴牧野语气诚恳,道:“大哥,现在镇政府的的财政也吃紧,真的拿不出来这么多钱,利用你们的人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骗你们来......”汉子听见吴牧野说拿不出钱,后面的话直接就没再听,脸色沉了下去怒道:“扯了这么多,说白了就还是不想给钱呗!”“不是不给,我们镇政府就是为你们为人民服务的,只是这毕竟不是个小数,我需要时间。”吴牧野严肃且认真,思考下后继续开口:“三天,下周一我一定想办法凑出一笔钱来先给你们发下去应急。”“三天,可明天就是周末了啊,咱们又不上班,吴镇长你去哪儿找钱啊,你可别骗人家,会让人家对咱们镇政府失去信任的!”李鑫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旁边,阴森森的开口挑拨。那汉子也吓了...

主角:吴牧野林乐言   更新:2025-03-07 15: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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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吴牧野林乐言的女频言情小说《官场沉浮之平步青云吴牧野林乐言全局》,由网络作家“小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汉子听见吴牧野的话,眼前一亮,急忙问道:“怎么解决?”吴牧野语气诚恳,道:“大哥,现在镇政府的的财政也吃紧,真的拿不出来这么多钱,利用你们的人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骗你们来......”汉子听见吴牧野说拿不出钱,后面的话直接就没再听,脸色沉了下去怒道:“扯了这么多,说白了就还是不想给钱呗!”“不是不给,我们镇政府就是为你们为人民服务的,只是这毕竟不是个小数,我需要时间。”吴牧野严肃且认真,思考下后继续开口:“三天,下周一我一定想办法凑出一笔钱来先给你们发下去应急。”“三天,可明天就是周末了啊,咱们又不上班,吴镇长你去哪儿找钱啊,你可别骗人家,会让人家对咱们镇政府失去信任的!”李鑫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旁边,阴森森的开口挑拨。那汉子也吓了...

《官场沉浮之平步青云吴牧野林乐言全局》精彩片段

汉子听见吴牧野的话,眼前一亮,急忙问道:“怎么解决?”
吴牧野语气诚恳,道:“大哥,现在镇政府的的财政也吃紧,真的拿不出来这么多钱,利用你们的人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骗你们来......”
汉子听见吴牧野说拿不出钱,后面的话直接就没再听,脸色沉了下去怒道:“扯了这么多,说白了就还是不想给钱呗!”
“不是不给,我们镇政府就是为你们为人民服务的,只是这毕竟不是个小数,我需要时间。”吴牧野严肃且认真,思考下后继续开口:“三天,下周一我一定想办法凑出一笔钱来先给你们发下去应急。”
“三天,可明天就是周末了啊,咱们又不上班,吴镇长你去哪儿找钱啊,你可别骗人家,会让人家对咱们镇政府失去信任的!”李鑫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旁边,阴森森的开口挑拨。
那汉子也吓了一跳,随后质问吴牧野:“吴镇长,你是不是在骗我!”
吴牧野见自己的方法又被李鑫这个混蛋搅和,气的想一脚给他踹进旁边的河里。
深吸一口,强心平静下来,吴牧野看着那汉子,拿出来自己的工资卡,递道汉子的手上,认真道:“大哥,这是我的工资卡!下周一,我要是给你找不来钱你们就花我的工资!”
汉子惊呆了,他根本没想到吴牧野堂堂一个副镇长,位高权重,能为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做到这种程度,顿时心里涌出无限的感动,随之而来的就是钦佩,打心眼里的钦佩。
那汉子感动的双膝一软,就要给吴牧野跪下,“吴镇长,你是好官,跟他们都不一样,我们刘家村就靠你了......”
吴牧野双手搀住汉子,不让他跪下去,认真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李鑫也没想到吴牧野会来这一出,眼见汉子真的要被他劝走了,赶忙又想找事:“小吴你这样......”
“李镇长,这事既然交给我解决了!你就不要再插嘴!”吴牧野大声呵斥打断了李鑫的发言,生怕他在说出什么挑拨的话。
李鑫脸色一变,怒道:“吴镇长,你怎么能这么和我说话?”
吴牧野理都不理他,只是搀着汉子朝村民们走去,边走边说:“大哥啊,等下就麻烦你给乡亲们解释一下,然后就带乡亲们回去吧。”又从兜里拿出张纸条,写下自己的手机号,塞到汉子手里,“这是我的手机号,有什么事情你都能找到我,你放心,我吴牧野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汉子感慨道:“吴镇长,我们刘家村能碰到你这样的好官,实在是我们的幸运啊。”
吴牧野听着他的夸奖,心里涌出汩汩暖流,道:“大哥,就凭你这句话,我就一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
看着汉子带着村民们离开,这事也勉强算是解决了,吴牧野脸色一沉,赶紧转身去找方芳汇报情况。
镇长办公室,吴牧野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朝方芳讲述了一边,同时也把李鑫的表现,和自己的猜想告诉了方芳。
方芳见吴牧野确实有能力有头脑,心中倍感欣慰,可很快又皱起眉头,她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刚刚到任,就会被王信记和李鑫联手针对。
“你帮我分析一下,我跟王信记和李鑫无冤无仇,他们为何会一起对付我?”方芳脸色不好看,她想不出原因,希望吴牧野能帮他拓展一下思路。
“我也觉得他们没有理由对付你...但他又确实做了,可能是想给你一个下马威?好树立他的威信,是警告你不要挑衅?”吴牧野斟酌着谨慎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
方芳忿忿道:“这个王信记这么无耻吗?”
吴牧野点点头,把话题又扯回到今天的事情上:“方镇长,现在咱们没时间考虑王信记是不是无耻了。现在重要的是如何解决刘家村征地补偿款,我今天只是在危桥上系了一根麻绳,只要再有阵风吹来,桥一样会塌。”
方芳盯着吴牧野,开口警告:“今天你做的很好,记你一功,刚才你耍流氓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可要是你还敢有下次的话,我一定饶不了你!”警告完,拿起电话给镇财政的所长高原打去电话。
吴牧野听着方芳的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都说了不是故意的。
随后眼神又下意识的在方芳那饱满的胸器上瞄了一眼。
没讲几句电话便挂断,方芳的脸色很是难看。
“怎么说?”吴牧野问道。
“镇财政真的没钱了。账面上还有不到两百万,但都是人员、行政经费和赈灾应急款,不能动,否则会成为众矢之的。”方芳沉着脸,无语道。
“黄湖镇在全省也是旅游重地、经济强镇,每年起码有几千万的财政收入,怎么今年才过了不到一半,就无钱可用了!这些领导们都在吃钱吗!”吴牧野无奈的抱怨道。
吴牧野心里思索,镇财政不掏钱的话,自己上哪能凑出一百万发给刘家村的村民啊。
“这件事的主要责任应该在当年挪用补偿款的领导,凭什么要我这个新来的给他收尾!不管了!谁出的问题让他解决去!”方芳双手一摊,打算摆烂,不管这事了。
吴牧野心中一紧,急忙道:“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别人出的错凭什么要我给他擦屁股?别忘了,你答应我的绝对服从!”方芳脸色认真,已经下定决心不管此事。
吴牧野赶紧解释:“前任领导依旧调离此地,他不可能再管这个事情,这是其一......”方芳等着吴牧野,不接话,吴牧野继续说:“其次,王信记是出了名的笑面虎、小心眼,他肯定还会继续教唆村民来给你找事的,如果闹大引起舆论的话,会给你造成很大的压力。”
吴牧野坐在方芳面前,一五一十的给她分析利弊:“最后,我已经答应了刘家村的村民,如果在群众面前失信,以后的工作会很难开展。而且,我的工资卡还在人家手里呢。”
方芳铁了心不想管此事,开始避重就轻,随意道:“这有什么所谓,注销了再补办一张工资卡就行了......”说着,她直接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开始假装浏览起来:“这事就这么定了,你服从就行了。我了解一下镇上的情况,下周一开完会再给你安排工作。行了,你走吧。”

吴牧野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和方芳唇齿相接,感受到怀里伊人火热的口唇,体内积郁已久的邪火猛地直冲进脑海。
再顾不得许多,吴牧野紧紧搂住方芳细软的腰肢,方芳被副驾安全带拉扯的不舒服,索性直接解开,两......
天已经彻底黑了,轿车朝着县委驶去。
林乐言依着车窗,玻璃上倒映出她姣好的面容,思绪漫天,脑海里又浮现出吴牧野拼命就自己的身影,嘴角微微泛起笑容,“救人一命还不求回报,这样的人品,世间少有。吴牧野...真好。”
叮铃铃~
林乐言接起电话,那边立马传来了一个老年男人的声音,语气急切:“言言,你现在怎么样,去医院检查了吗?”
林乐言微微笑,安抚道:“爸,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放心,我怎么放心!言言,我跟你说了,安排你去桃源县是让你去锻炼的,不是让你去拼命冒险的!”
林乐言回道:“知道了爸,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对了,这次救我的那个小伙子是黄湖镇的干部,人品很好,我打算提拔重用他。一是为了报答,二也是为了培养自己的班底。”
电话那头停顿几秒,随后开口:“可以。不过言言,我要提醒你一句,以你的身份,目光不要局限在一城一地,培养班底更不要到一个地方就培养一批...”
“而是要带着自己的亲信班底往上走,这样根基才会牢靠。放心吧爸,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心里有数。”林乐言打断了父亲的教导,有些撒娇道。
再寒暄几句后,电话挂断。
林乐言通过车内后视镜看着开车的张主任,吩咐道:“张主任,你今晚收集下吴牧野的资料,明天安排人去接触一下他。”
次日一早,吴牧野就回到了黄湖镇镇委大楼,党政办办公室。
昨天和岳父石建功的交谈不是很愉快,因为他提出的条件,吴牧野实在没法答应。
正当吴牧野边朝自己原本的位置走,边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去找李春华给她验收通过的时候,迎面撞上了刚刚升职党政办副主任的李蒙。
人逢喜事精神爽,李蒙本是笑容满面,却在看见吴牧野的瞬间冷了下来。
“吴牧野?你怎么还在这里?王书记不是要你去驻村吗?”李蒙眼睛一转,语气里流出一股讥讽,“奥...你是来跟我交接的吧。不用,我跟了你这么长时间,你的工作内容我都熟悉,你用不着再来跑一趟。”
“呵呵,你是不是舍不得大家啊,放心吧,等你在贫困村干出事业以后,还是有机会再回来的。”王信记也在办公室里,笑呵呵的又在吴牧野的心口捅了一刀。
“对了吴牧野,南山村的那个扶贫项目我已经验收通过了,你就不用再去一趟了。”李蒙像是突然想到一样,给了他最后一击。
完了,这下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了。
吴牧野看着原本自己的办公桌已经换了样子,又看到原本亲密的同事也变得冷眼相对,这就是权力吗?他突然感到深深的无力。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众人齐齐回头看去,一个穿着正装胸前别着党徽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王信记认出来人是县委组织部干部科的科长——黄海波。
赶紧迎上前,笑着道:“海波!哈哈,你来之前怎么不跟我说啊,我要是知道你来,肯定安排我们这镇委的人,夹道欢迎!”
黄海波也礼貌的握手,回道:“谁不知道你王书记日理万机,哈哈...而且我这次来是有任务在身,找个人。”
王信记疑惑问道:“找人?谁啊?”
黄海波抬眼看着屋子里的人,提高些音量:“吴牧野同志在吗?”
王信记和屋子里的人都神色意外的看着吴牧野,搞不清县组织部的人是找他是干什么。
吴牧野也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走上前,“我就是吴牧野。”
两人握了握手后,黄海波便带着吴牧野寻了个无人的会议室,坐下。
走廊上,王信记看着走远的吴牧野,对李蒙疑惑的发问:“你跟吴牧野关系好,你知道这县组织部为什么要找他吗?”
李蒙摇摇头,同样不理解:“不知道。”
王信记皱眉思索:“奇了怪了。刚才他过来的时候,心态怎么样?跟你说什么了没有?”
李蒙稍稍思索,回到:“看起来有些没精神,感觉备受打击的样子。其他的,倒是什么也没说。王书记,你说吴牧野会不会是在县里有什么关系啊?”
王信记摇摇头,“没听说过...还真是邪了门了,这找他到底是为什么呢?算了,我先回去了,你等他俩谈话完,请黄科长到我那坐坐。”
会议室里,吴牧野和黄海波相对而坐。
“别紧张,咱们就是随便聊聊。”黄海波放下手里的资料,看着吴牧野:“我看你是海城大学毕业的,很厉害的学校,在咱们县的干部队伍里都算是很不错的。可是你这几年一直都是在乡镇基层工作,感觉怎么样?心里有没有不平衡?”
吴牧野正襟危坐,斟酌后开口:“没有不平衡。不管在哪儿,不管在什么岗位,都是为人民服务。而且我认为,越是贴近基层,才越锻炼我工作的方式方法。”
吴牧野说完,小心翼翼的打量下黄海波的脸色,发现他还是面带微笑,点点头,示意自己继续说下去。
吴牧野清清嗓子,严肃道:“基层的工作让我能够更加贴近群众,能更快的听到群众真正的诉求,也让我学会了如何处理盘根错节、复杂棘手的群众...”
黄海波安静的听完,半开玩笑的说到:“这么说,你已经锻炼成才了?”
吴牧野正色道:“不敢妄自菲薄,但我相信,自己是一块璞玉,如今经过基层工作的雕琢,已经有了成器的资本,如果能有更广阔的平台供我施展拳脚的话,我认为自己一定能做出更亮眼的成绩,更好的服务人民。”
黄海波有些严肃的问道:“那如果真的给了你更高的平台,你都能为人民群众做些什么?”
吴牧野有些激动,多日里积压的情绪在此刻得到宣泄,“具体工作还需要具体分析。不过我能保证的是,若真有机会,我一定会为百姓做实事,为镇上谋发展,绝不可能尸位素餐,脱离群众,浑浑噩噩的做不称职的父母官。”
黄海波看着吴牧野,眼里的欣赏之意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
会议室外,李蒙焦急忧虑的站在门口,时不时的看看手腕上的手表。
没一会儿,黄海波和吴牧野笑着走了出来。
李蒙赶紧迎上去,有些谄媚道:“黄科长,我们王书记请您去他的办公室坐坐...”
“没时间,下次吧。”黄海波平静的打断李蒙的话,随后看想吴牧野,露出微笑:“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回见。”
黄海波拍拍吴牧野的肩膀,随后转身走远。
李蒙也不敢去追,只好转身望着吴牧野,有些谨慎的开口:“你们刚才都谈了什么啊?”
吴牧野也有些说不上来,只是看刚才的谈话来看。
自己好像要被提拔了。
“我翻盘了。”

虽然感觉上自己好像是要被提拔了,但吴牧野心里还是有些没底,迷迷糊糊的走回党政办办公室,原先的同事也在偷偷盯着自己。想搞清楚他刚才跟县委组织科的人聊了些人什么,但谁也没好意思张开嘴。
王信记看向跟在后面的李蒙,用眼神询问刚才她有没有听到什么,但李蒙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摇摇头。
吴牧野找来个椅子坐下,手指摩梭,心里思索:怪哉,怪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岳父老大人在后台操作的?......可他毕竟依旧退休,手里的人脉顶多能说服王信记放过我,绝无可能让县委组织部提拔我。我自己这边,最近也没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伟业,也不值得县委组织部重视啊?
心里的疑云具象在吴牧野的脸上,思索良久却得不出解。
王信记拍了拍吴牧野的肩膀,将其叫到了门外走廊上的无人处,有些意味深长的说到:“牧野,这回知道我为什么要免掉你这个党政办副主任的职务了吧?”
吴牧野冷笑一声,嘲讽道:“哦?”
王信记听出来他语气里的嘲讽,但装作不觉,依旧恭喜道:“因为我早就听到了消息,县里要重用你!之前之所以让你去驻村,也只是考验你的品性而已!现在看来,你表现的很完美!当然就不用去了,回办公室等好消息吧。
吴牧野自然是对他的鬼话一字不信,但毕竟他是镇委书记,也不好当众驳了他的面子,于是笑着道了声谢,转身回了办公室。
这个老狐狸,笑面虎,当真是奸诈无耻,自己刚有点要被重用的意思,八字还没一撇呢,他就从之前的打击报复变成现在的亲密安抚了,呸。
不过这样也好,在面纱解开之前,能让王信记忌惮三分自己。
回到办公室,王信记也收起了笑脸,面容阴冷的拿出手机,给黄海波拨去电话,在电话接通的瞬间有带上了微笑的面具:“海波啊,你这大忙人好不容易来我这一次,也不说留下吃个饭再走,让我好好招待招待你......呵呵,那就下次......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和吴牧野下午都聊什么了......哎呦,连我的保密啊......”
入夜,刚下过雨的黄湖镇空气清爽,夹杂这些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吴牧野回到镇委宿舍楼,接到了岳父石建功的来电。
岳父问吴牧野王信记是不是已经放过了他,吴牧野想了想,含糊的说已经不用再去驻村扶贫了。
那边的石建功听着笑了笑,说到自己的脸面还是有些作用的,随后又教育他以后千万不能和领导对着干。
吴牧野心里想,看来王信记压根没有给岳父朋友面子,要是这次县委组织部的事没了下文,自己肯定还是逃不过发配下乡的命运。
岳父又把话题扯到了吴牧野母亲的身上,提起了养老院的事情。
昨天在岳父家,吴牧野强硬的拒绝了他,但眼下这情况,他实在是不能再把岳父得罪狠了,不然多方树敌的情况下,自己将在这政|治场上举步维艰。
吴牧野打着哈哈,态度不软不硬的把这事磨了过去,寒暄几句后,挂断电话。
无奈的摇摇头,吴牧野起身准备洗漱睡觉了,突然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快开门~”
是一道女生,轻轻的声音像是从门缝里钻进了的一样,吴牧野听到后一怔,这是李蒙的声音,他有些不太相信的走到门口,拉开门。
李蒙站在门口,穿着身暗红色的低胸真丝睡裙,月光透过睡裙,晚风轻拂,把她妖|娆婀娜的身材很好的勾勒出来。一头披肩长发散发着香气,显然刚刚洗完澡来的。
李蒙一只手搭在吴牧野的肩膀上,眼波留情,语气魅惑道:“怎么,不请我进去?”
吴牧野的眼睛盯着眼前的尤|物,但却眼神冰冷,白天时她小人得志的样子还停留在他的脑海,“你来干什么?”
李蒙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满,但毫不在意,妩媚一笑,推着吴牧野就进了房间:“咱们进去说,我可不想被别人看见。”坐到床上,李蒙的小手在吴牧野的掌心轻挠,“还生气呢?”
镇委宿舍的床不大,两人离得很近,吴牧野能清晰的闻道她身上沐浴液的香气,稍微一低头,就能从她的领口看到雪白的双|峰。
纵使吴牧野心里对她还有气,但看见眼里这极具诱惑力的景象,脾气也就发不出来了。
李蒙冲着他解释,“你别怪我这几天对你冷淡,很明显王信记是存心要整你,那我在怎么挺你也没用,还只会被他一块记恨上。”李蒙更靠近一步,几乎是贴在吴牧野的身上,极尽诱惑道:“所以啊,我还不如留着有用之身,以后才好关照你...”
吴牧野嗤之以鼻,但感受到身旁美人儿的娇躯,忽然生出了调戏她的念头。
一把将李蒙揽入怀里,李蒙一惊,但却不想挣脱,反而是贴着吴牧野的胸膛靠下,吴牧野伸手在李蒙的腰肢上游走,真丝睡衣滑溜的触感更填了几分欲望。
“你说的是真的?要不是今天县委组织部来找我谈话,你才不会大半夜的来我这说这两句‘心里话’吧?”吴牧野调笑道。
李蒙娇嗔道:“才不是呢,就算县委组织部没来,我也打算今晚偷偷过来告诉你。”李蒙也双手环抱住吴牧野的腰,把自己胸前傲人的资本贴在吴牧野身上。
吴牧野心中冷笑连连,这女人深交不得...不过,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他一翻身,直接将李蒙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床板上,双眼装作色迷迷的打量着李蒙的胸脯,“既然你心里一直有我,今晚上就别走了吧。”
李蒙被吴牧野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一颤,脸色微变,忙伸手想要推开他,急急说道:“你别开玩笑了,这儿可是集体宿舍,周围都是人,你也不怕被别人听到。”可能是察觉到自己的态度急躁,李蒙又换上娇羞的表情,“改天,改天咱们到外面再说。”
吴牧野不依不饶,装作急不可耐,一只手擒住她的两只手腕,急切道:“不行,就现在吧!”
李蒙被这动作搞得窘迫至极,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开吴牧野的束缚,但也不敢有大动作,求饶道:“明天,明天晚上,咱们在外面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待会儿。对了,今天下午黄科长来找你,是不是要升你做镇委班子的成员了?”
吴牧野无所谓的笑笑,松开了李蒙,仰靠在床头上,道:“你不跟我好,我凭什么告诉你啊?”
李蒙撇撇嘴,装作一副我见犹怜的委屈样子,撒娇道:“谁说我不跟你好了?我一个女生,要是不跟你好,能这大晚上的来找你吗?再说了,咱们不是约了明晚吗。”
吴牧野笑道:“那你回去吧,等明天约到了我在告诉你。”
李蒙拉过吴牧野的手,委屈道:“咱俩之间,还差这一天啊...”
“我说也是,不差这一天!”
吴牧野又坏笑着把她往床上按,吓得李蒙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跑到了门口,捂着自己的胸口,幽怨的看着吴牧野。
“出去的时候帮我关一下灯,谢谢。”
李蒙忧怨的关上灯,转身离开。
吴牧野这一会儿,在李蒙的身上占了不少便宜,心中的郁闷之气也缓解大半,心情大好。
转过天来,一个电话叫醒了吴牧野。
“什么!?我提名副镇长了?”

吴牧野推门进家,看见石家三口人都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石蕊在看见吴牧野的一瞬间,赶紧起身迎了上去,甚至还俯下身,替吴牧野换了拖鞋。
随后挽着吴牧野的胳膊往客厅走,一脸甜蜜,仿佛两人的感情真的亲密无间一样,道:“老公,你怎么这么棒啊,都升副镇长了!”
吴牧野听到这便明白了,岳父石建功已经确定了自己晋升为真,不然就石蕊和秦素芬这对母女的德行,能又这样的笑脸?
想到这,吴牧野心里对与他们的夸赞没有一点高兴,反而更加的鄙视。
“蛰伏七年,一日化龙。”石建功卖弄文采,夸奖吴牧野一句,随后招呼着他坐在自己身边,高兴道:“来,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升的副镇长?”
吴牧野走到沙发上坐下,心想怎么升的自己到现在也没搞清楚,但这话肯定不能跟他们讲,只好打哈哈:“可能是看到我以前的成绩了吧,听说县里正在遴选青年后备干部,然后前几天县委组织部的黄科长就来找了我,再接着我就升了。”
石建功听了很是高兴,兴奋激动的夸奖起女婿,什么“年少有为”,什么“自己后继有人”,讲了半天,期间石蕊和秦素芬母女也时常插话,一会儿教他什么捧领导,一会儿教他怎么借职权搞钱,呸。
时间完了,岳母秦素芬又拿出了身睡衣递给吴牧野,示意他今晚就在这住下。
洗完澡换上睡衣,刚回到卧室,石蕊一下子就扑进了吴牧野的怀里,直接把他扑到了床上,抱着他撒娇道:“老公你真是太厉害了,快让我亲亲。”说着就要撅嘴亲吴牧野。
石蕊虽然算不上天仙之资,但她懂时尚会打扮,身材也很好,所以整体看起来也是妩媚漂亮的。
但这样的美人儿在怀,吴牧野却没有一点欲望,只要看到她的脸,吴牧野就能想起前些日子她刻薄势利的嘴脸。
“哎?你这手镯什么时候买的?”吴牧野发现石蕊的手上带了块翡翠手镯,此前从没见过,应该是新买的,看起来亮丽华贵。
石蕊的表情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解释道:“这个啊...前几天单位发了笔奖金,才买的。”
石蕊高中毕业后进了卫校,毕业后靠着他爸的关系进了县医院,当个小护士,工资不高,但却极度的爱慕虚荣,两人结婚后没少因为乱花钱的事情吵架,不过吴牧野现在却没有指责她。
因为吴牧野知道,以石蕊自己的工资水平,哪怕是发奖金,也不可能买得起翡翠手镯这种动辄上万块的奢侈首饰,更何况她这款料子,看起冰莹剔透,定是更加昂贵。
“前天她去参加同学聚会前还没有这块手镯呢,而现在...妈的,这不会是她勾搭上哪个老同学然后收到的礼物吧!”吴牧野在心里猜了个大概齐。
“哎呀,咱们都好久没在一张床上睡觉了,你老关注我的手镯干什么...”说着,石蕊费劲的摘下手镯放在床头,随后满眼媚意的跨坐在吴牧野身上,勾引道:“为了恭喜你升职副镇长,今晚上我好好奖励奖励你。”
吴牧野心中冷哼,正常的夫妻生活也算的上是奖励吗?
吴牧野不动声色的推开石蕊,靠在床头上装作不舒服,道:“我晚上喝了酒,有点不舒服。对了,你这手镯是在哪儿买的啊?”
石蕊见自己竟然被拒绝了,一撇嘴,无语道:“问那么多干嘛,你又买不起。”眼珠一转,她还以为吴牧野是担心自己带这手镯会给他带来不好的影响,继续说:“好了,我知道你现在升副镇长,要注意影响了,我会注意的。”
吴牧野见她一直在避重就轻,心中的怀疑更盛,冷声质问道:“到底是谁给你买的?”
石蕊也觉出吴牧野的语气不对,反应过来,但却倒打一耙,“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呵...咱们结婚三年,你什么时候带过手镯?还有,你前天晚上去聚会前还没它呢,你什么时候去买的?”吴牧野怒道。
见他提起来同学聚会,石蕊的脑海里浮现出黄河月的脸,顿时有些心虚。
吴牧野眼神敏锐,猛地想起来傍晚黄河月见到自己时那嘲弄的表情,激动的喊道:“黄河月!?”
石蕊听到吴牧野说出这个名字,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一下,浑身一紧,一脸心虚。
“果然!你早就瞧不起我,而你的老同学黄河月是堂堂的派出所副所长,你看他有权有势还有钱,就跟他好上了!这手镯也是他送给你的!对不对!”吴牧野站起身,感觉一股气血冲上了脑子,气的声音都有些抖动。
吴牧野的分析跟真相相差不多,石蕊见自己的奸|情被发现,嘴巴不自觉的张大,但依旧嘴硬的反驳:“胡说!你瞎猜什么呢!这表就是我自己买的!跟黄河月有什么关系!”
吴牧野怒斥道:“跟他没关系?那我下午见到他的时候,他能有一副嘲讽的表情?刚才我还想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现在我明白了!原来是笑我媳妇都跟他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我还被蒙在鼓里当个白痴!”
石蕊一愣,她没想到引起吴牧野疑心的会是,下午他和黄河月在帝豪酒店那段不愉快的短暂见面。
石蕊眼珠转动,急中生智,想着反正吴牧野又没有抓奸在床,现在一切都没有证据,只要自己死不承认甚至反咬一口,他也没出说去。
“吴牧野!你脑子有毛病吧!你在镇上上班,咱俩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见到一次,你一回来就怀疑我跟别人有一腿...我懂了,你就是升值了,当大官了,看不起我了,觉得我配不上你了,你想换老婆了!“石蕊边说边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虚伪至极。
两人的争吵引来了岳父母,石蕊哭着扑到岳母秦素芬的怀里,虚情假意的喊道:“妈,你要给我做主啊,他吴牧野没良心,要换了我啊...”
吴牧野冷笑两声,心道这女人是当真无耻,明明是她做了亏心事,却反诬自己想换老婆,这种老婆已经不能要了,必须尽快跟她离婚!
见岳母就要开口,吴牧野实在是不想再听她扯那些没用的东西,干脆直接换上自己的衣服,没理会屋里石家三人的叫喊和阻拦,转身出了家。
夜晚的县城没什么娱乐活动,甚至亮灯的地方都不多了,只有些烧烤摊还有人在活动。
吴牧野走在路上,想着自己今晚该去哪里过夜,这个点自己家里母亲已经睡着了,他不想回去打扰他,纠结时,突然一个电话打来。
看着来电显示,他发现是一个省城的号码,接通电话。
“吴牧野,是你吗?”一个温婉清雅的女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吴牧野的眼前顿时闪过一个美人儿倩影,惊喜道:“是你?林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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