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烨宫妙菡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只想当咸鱼县令,怎么转眼成帝师了?陈烨宫妙菡小说》,由网络作家“秋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嗨,你瞧我这记性。”宫妙菡无奈地拍了拍脑门,径自往前走。“哎,陛......小姐等等我!”......“卖包子嘞!”“卖糖葫芦嘞!”“卖瓷器嘞!”“卖煤咯!”入眼是绚烂多姿的各色灯笼,白天宽阔整洁的大道,而今已经被小贩们占领两侧,中间却仍旧不显得拥挤,反倒多出一种熙熙攘攘的热闹。各类美食的香气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先甜后咸,层次分明。小贩吆喝声、孩童玩闹声、顾客砍价声不绝于耳,而不显喧嚣,众人都条理分明地生活着。东风夜放花千树,车如流水马如龙。宫妙菡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在大乾其他地方决计看不到的幸福笑容。若这天下百姓皆能如此,让她宫妙菡一人承担罪名又能如何?如此想着,二人走到一处瓷器摊前。宫妙菡脑中正思考事情,随手拿起一个瓷盘把玩。...
《我只想当咸鱼县令,怎么转眼成帝师了?陈烨宫妙菡小说》精彩片段
“嗨,你瞧我这记性。”
宫妙菡无奈地拍了拍脑门,径自往前走。
“哎,陛......小姐等等我!”
......
“卖包子嘞!”
“卖糖葫芦嘞!”
“卖瓷器嘞!”
“卖煤咯!”
入眼是绚烂多姿的各色灯笼,白天宽阔整洁的大道,而今已经被小贩们占领两侧,中间却仍旧不显得拥挤,反倒多出一种熙熙攘攘的热闹。
各类美食的香气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先甜后咸,层次分明。
小贩吆喝声、孩童玩闹声、顾客砍价声不绝于耳,而不显喧嚣,众人都条理分明地生活着。
东风夜放花千树,车如流水马如龙。
宫妙菡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在大乾其他地方决计看不到的幸福笑容。
若这天下百姓皆能如此,让她宫妙菡一人承担罪名又能如何?
如此想着,二人走到一处瓷器摊前。
宫妙菡脑中正思考事情,随手拿起一个瓷盘把玩。
若论热闹,皇宫的确比不过此处,但若论工艺,皇宫大内聚集天下能工巧匠,什么地方的东西能比得过?
然而,只是那惊鸿一瞥,让她彻底愣住。
手中这瓷盘,工艺虽粗糙了些,有好些图案都画歪了,可那白净的底色却是光彩照人,在灯笼的反光下显得格外夺目。
这是哪个窑出产的?
“店家,”她示意手中的瓷盘,问道:“这盘子,可是从大窑出来的?”
店家似乎没听清她的话,自顾自说道:“哦,客人若是喜欢,给五钱便可,拿去盛菜装饭,好用。”
五钱?!
皇宫若要烧一件瓷器,靡费何止千钱,手中之物,虽有瑕疵,但竟然只要五钱......
宫妙菡迫不及待问道:“店家,我是问你,这瓷器是谁家烧出来的,为何如此光彩照人?”
这回店家总算听清了问题,随意道:“咱家陈县令弄出来的呗,还能是谁?”
“据说这玩意叫什么骨瓷,里面加了骨粉,故而能做出如此效果。”
骨粉?
“那这骨头又是从何而来?”
总不能是杀人所得吧?
若真是如此,那陈县令同样该杀。
店家看傻子似的看着她,“鸡骨猪骨牛骨羊骨,什么骨头不能做?你没瞧见县城外面那几家养殖场么?都是他们提供的。”
那些牲畜,死后的骨头竟然也能利用吗?
朕作为天下之主,竟然连这种小事也想不到。
朕要学的,还有很多......
宫妙菡默默把瓷盘放回原处,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店家,您觉得,那位陈县令是个什么样的人?”
正在擦拭盘子的店家停下手中活计,嘿地一笑,“您要问这个,可就有得说道了。”
“陈县令五年前才来咱们县,那个时候,永宁县盗匪横行,官员不管不顾,反倒跟劫匪同流合污,欺男霸女。”
“那时县令初来县城,同样被他们瞧不起,以为他一个外地来的书呆子翻不起什么浪花,许是他们给些好处就能跟他们一并当这天高皇帝远的土皇帝。”
“嘿,结果您猜怎么着?”
“陈大人一人一马,亲自上山与劫匪面谈,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反正自那之后,一窝的劫匪就对他唯命是从,那些官员一看,自己手里的刀都叛变了,没办法,也只能乖乖听话。”
“但他们都只是表面服气,心里还是不服啊,暗地里各种给陈大人使绊子,却都被陈大人巧妙化解,能改过的留下改过,不能改过的放去塞外放两年羊强行改过,后面随之也就对陈县令心服口服。”
“再后来,大家发现,陈大人不仅擅长玩弄权术,他在治理民生方面也很有一套,卫生、医疗、教育、食物和水,他全都懂,也全都会做,甚至会亲自下田,告诉农民该如何播种。”
店家颇为感慨道:“想当年,在下也是个整日无所事事的流氓,若非陈大人抬爱,我哪能像如今这般,虽然赚不到大钱,但好歹有一份体面的活计,也能自己填饱肚子。”
店家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故事,宫妙菡的思绪却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她并不记得,自己五年前提拔这样一个人才,这陈县令,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行,得再多了解了解。
店家见她没在听,有些不满道:“客官,您到底还买不买?”
“哦,买,买。”
宫妙菡回过神,吩咐小翠道:“小翠,掏钱。”
带着骨瓷盘子,她又问了许多店家,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复:
陈大人,对他们有再造之恩,简直是他们的再生父母!
“啧啧,这位陈大人,了不得,朕回去后,便拟诏重用他。”
宫妙菡感慨万千,却苦了小翠,因为她每问一个店家,就要在店里买点什么东西,钱都是小事,可东西多了,她是真的拿不下......
二人一直逛到次日清晨,摊贩散去,游人稀疏,这才准备打道回府。
正在此时,迎面走来一支车队,在等过红灯后,径直朝着县衙而去。
宫妙菡眼神微凝,她刚才在车队最中间那辆马车上面,看到了邻国大玄的标志。
那马车中坐着的人,赫然是大玄礼部尚书!
此地毗邻大玄,与大玄边境接壤,可为何大玄礼部尚书会出现于此?
礼部向来只负责四时农桑、洒扫祭祀、寻星问野之事。
这陈烨会的东西跟他们也不搭边,莫非......他想叛国?!
是了,陈烨先前曾向她表达过对自己的不满,他定是因此心生嫉恨,这才起了叛国的心思!
“小翠,回宫,调兵!”
若不能将此人才留住,那即便杀了他,也断然不能放他走!
大玄狼子野心,对境内百姓多有苛捐杂税,大乾若败于他们之手,百姓必遭荼毒。
“啊?啊!”
小翠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那,陛下,这些东西还要吗?”
“不要了,全丢掉!”
这一刻,宫妙菡再次拿出她争夺皇位时的果决和霸气。
如今最关键的,便是回宫调兵,将那礼部尚书留在大乾。
陈烨带着八贤王在集市上逛着,放慢脚步。
“老黄,你看,这里有着我们永宁县所有的产业商铺,你看上哪个,我们就去看哪个产业。”
八贤王看着一旁熙熙攘攘的人群,只觉得有些眼晕,好一派的盛世景象。
定了定心神,八贤王伸手一指“醉月楼”。
“哦?老黄想去看看酒楼生意?”
“不,我是觉得这琉璃不错,我在京都都没有见过如此大、如此完整、如此清澈透亮的琉璃!”
陈烨心中笑得肚子都要痛了,好家伙,果然还是土包子,跟他的女儿一样,一眼就看中了这永宁县中最华而不实的东西,不过,也不得不佩服这老姜,眼光是真毒。
琉璃,也就是玻璃,这东西,在大乾,是最值钱,也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哦!黄老爷真是目光如炬,这琉璃可是好东西,整个大乾,乃至整个天下,我可以说,我永宁县的琉璃是最大、最清澈,最完整的了!”
“黄老爷你想做琉璃生意?”
“可以考虑。”
“嗨,这还有什么可考虑的,这东西又不贵,你没看见,那醉月楼里连喝酒的杯子,都是琉璃的么?”
八贤王心中暗暗咬牙,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才要问琉璃的价格,还说你没有吸食民脂民膏,这么多琉璃,连皇宫中都没有这么多,这么精美的琉璃。
连当今女帝都舍不得用琉璃杯子喝酒,你一个小小的永宁县,竟然如此奢侈,这家“醉月楼”,肯定是你们官商勾结,蛇鼠一窝!
“不知价值几何?”
“不值钱,就您看到的那醉月楼的酒器,一整套,卖你一两银子,不贵吧?”
“什么?!才一两!”
八贤王震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开玩笑,自己家中收藏了一只绿不拉叽,中间还有着大大小小的气泡,然后形状还有些稀奇鬼怪的琉璃酒壶,当初从一个胡商手中买来的。
自己平时宝贝的不行,当时可是花了自己整整十两黄金!十两黄金啊!
可是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一整套如此精美,如此透彻的酒器,只要一两银子?!
不可思议的看着陈烨,八贤王问道:“陈,陈大人,您没说错吧?你说的是一整套?不是一只杯子?”
忍住不笑,陈烨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当然,本官一言九鼎,这样的酒器,一整套,进价一两银子,那扇琉璃大门,你想要,五十两银子即可!”
“嘶!”八贤王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如何,黄老爷可是打算投资我们永宁县这琉璃生意?”
“还得请教陈大人,不知这琉璃为何在您的永宁县如此的廉价?”
陈烨不屑地摇了摇手:“嗨,我不是已经跟您女儿说过了嘛,就是沙子制成的,不值钱。”
“老夫可否去看一看琉璃生产?”
“老黄,这你就不厚道了,这是商业机密,你能赚钱就够了,你还打算抢我饭碗呢?”
“不敢不敢!”
“还要看看其他的产业不?”
“当然,之前听小女说起您这儿的养猪场,别具一格,不知......”
陈烨点了点头:“这倒是可以带你去看看。”
说着就招手叫来自己的马车。
“阿福,送我们去肉猪养殖场。”
“好嘞。”
身后不远处,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一个带着瓜皮帽,身穿黑色褂子的管家,回头去牵马车去了。
八贤王心中一凛,自己行伍多年,竟然没有发现,有个人一路上一直在跟着自己两人,这个县令,身边竟然有如此高手,自己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等两人坐上马车,八贤王再次发现,这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竟然也有着奇特之处。
首先,这辆马车虽然朴素,但是其实挺大的,然而,拖着马车的马,只有一匹,还是最普通的驽马。
其次,这马车内的垫子,不知道如何制造的,人坐上去竟是如同陷入云端,柔软异常。
最后,这马车在行驶过程中,竟然出奇的安静,没有一丝声音。
忍住好奇,八贤王开口套话了。
“陈县令,我真是挺佩服您的,短短一天,我发现你们永宁县真的是繁荣异常,好像每个百姓都过得挺富裕的。”
“都挺富裕,那就有些夸张了,不过,我永宁县的百姓,不说都能够过上富裕的生活,但是,我能够保证他们只要肯干活,就都能吃饱、穿暖。”
“陈县令,您说的是每一个人吗?”
“当然,入了我永宁县户籍的大乾百姓,都能够得到最基础的吃饱、穿暖的保障,只要他肯干活。”
“这......”
“老黄你可是不信?”
“这......”
“嗨,老黄你不用跟我客套,大乾其他的县市是什么样,我门清,你第一次来永宁县,不敢相信你看到的一切也很正常,但是,作为县令,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我永宁县,自我上任县令开始到现在,没有饿死过一个人!”
看着从漫不经心变得满脸认真说出这句话的陈烨,八贤王不知怎么回事,有些相信了。
但是,心中还是保留了自己的一丝想法,决定在永宁县多呆一段时间,认真的去走访一下永宁县的家家户户,如果这个县令刚才说的是真的,那么,大乾崛起,就在眼前!
“这,老夫有个疑惑,不知当不当讲?”
“但说无妨!”
“老夫想请问,你这永宁县的这一切,可否如法炮制的放到别的地方?乃至.......”
“乃至整个大乾?”陈烨接过话头。
“是的。不知可否?”
陈烨奇怪地看了八贤王一眼:“你们这对父女倒是挺奇怪的。”
“怪在哪里?”
“明明都是商人,却搞得自己跟个朝廷命官一样,不去操心怎么赚钱,却老是操心这其他县的百姓能不能过得跟我们永宁县一样。”
“呵呵,这,虽然是商人,毕竟我们也是大乾的商人嘛。”八贤王有些心虚。
“这话说得也对,你是个好商人,我决定了,待会儿跟你签合同,给你优惠。”陈烨朝着八贤王竖起了大拇指。
“其实吧,如果不是我们那个没脑子的女帝,其实,这种模式是可以辐射到整个大乾的......”
大乾,永宁县县衙。
“大人,坏事了,我们跟隔壁县约定好的石漆开采的事,他们反悔了!”
高位上,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的陈烨草草穿好官服,原本正打着呵欠,闻言瞬间变了脸色。
“什么?他们为何要反悔?”
下首的衙役咬牙道:“他们嫌给的太少,说要七成利润。”
“放他妈的屁!”
陈烨忍不住一口口水吐出来,连官帽都歪了,“人是我出,器械是我出,商会也是我在联系,他就出个地,要我七成利润?他怎么不去抢啊!”
没有石油,就没办法铺沥青,也没办法做出塑料、橡胶这些东西。
自己奢靡美好的县官生活,水准要下降一大截!
陈烨咬了咬牙,“理由呢?他们凭什么敢张口要七成?”
衙役沉默许久,才幽幽道:“他们说,当今陛下下过令,县与县之间不许有过深的合作往来。”
好啊,行啊,拿政策压我是吧。
陈烨恨得牙痒痒,却又没什么好办法。
都传当今女帝得位不正,故而制定了一系列政策防止地方造反。
妈的,要是有机会见到那女帝,必要狠狠抽她两巴掌,这种行为是严重的浪费人力资源和自然资源!
他呼出一口气,背着手踱步走出衙门,跨过混凝土制成的门槛,愤愤地踩了踩水泥地,张目看去,入眼处是一整条整齐洁净的水泥大街,街边都是两三层的小阁楼,街上来往的行人也个个都是衣衫齐整,红光满面。
奈何这里终究是生产力低下的古代,就算他绞尽脑汁,也不过让生活水平达到了前世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水准,想要发展电力都还遥遥无期。
都怪女帝!
与此同时,前来永年县的泥泞官道上,正有一辆低调的马车悠悠走着,每走一步就会被道上的坑颠簸两下。
车厢内,作婢女打扮的女子泡了一壶茶,轻声道:“陛下,喝茶。”
主位上坐着的女子,琼鼻樱唇,肤白胜雪,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叹了口气。
侍女小翠疑惑:“陛下有心事?”
宫妙菡素手掀开窗帘的一角,窥见外面田地里荒芜的庄稼,无奈道:“朕此次微服私访,本想看看这民间,到底是不是同他们说的那样民不聊生,是不是对朕这个女帝有泼天的怨言。”
她重新关上窗帘,显得很失落,“现在看来,他们是对的,自朕即位以来,天灾不断,定是老天爷也觉得,女子称尊,有违天道,故而降下天罚。”
“朕,也许真的不适合这个位置。”
小翠安慰道:“陛下何必妄自菲薄?当年先帝驾崩,未立太子,其几个皇子又不中用,偏偏为了皇位什么都干得出来,若非陛下力挽狂澜,这大乾如今还在不在都尚未可知呢。”
宫妙菡摸了摸她的头发,苦笑道:“你打小便跟着朕,自是晓得朕的心思。”
她透过窗帘,望向远方。
“还剩最后一县,若此地依旧不能给朕一些启发,朕回去后便......退位。”
“吁——”
突如其来的刹车让车厢内两人跟着晃了晃,小翠气上心头,冲出车厢刚准备训斥马夫,却被眼前一幕彻底惊住。
见她久久不说话,宫妙菡察觉到不对,问道:“小翠,怎么了?”
“小翠,小翠?”
连叫三声,小翠这才反应过来,咽了口口水,回头道:“陛下,您......还是亲自出来看吧,我、我形容不出来。”
宫妙菡心生疑惑,走出马车,抬眼望去,同小翠一起愣在车辕上。
入眼处是绝不同于其他地方的繁华安康,干净整齐的大街,铺着她从未见过的灰色材料,整个县城都建着两三层的小阁楼,虽不显奢华,却能看出环境的舒适。
与周围破败荒芜的农田显得格格不入。
宫妙菡使劲擦了擦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这简直比都府,不,比省城,不,比京城还要繁华!
此非仙境耶?
宫妙菡张了张嘴,艰难吐出几个音节:“小翠,掐我。”
“啊?”
小翠一愣,她哪敢呐。
“不算你罪过。”宫妙菡补充一句。
小翠这才十分小心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掐了一把。
“嘶,疼......”
“是真的......”
若能在这样的地方居住,她宁愿舍弃那清冷空旷的皇宫!
宫妙菡的眼中迸发出独属于天下第一人的渴望与野心,她立刻拍了拍还没缓过神的马夫。
“快,进城,朕要亲自看看。”
“什么?没见过的马车?”
听到巡逻队传来的消息,陈烨微微一愣,这小县城偏僻得很,周围几个县城的马车也都有标记,怎会突然来一辆没见过的马车?
“可曾看清是什么人?”
巡逻队员回道:“回大人,是两个女子,那马车瞧着低调,但两名女子衣着不俗,看样子是大户人家,也许是商人。”
大户人家?大户人家好啊,大户人家才有油水。
陈烨嘿嘿一笑,招来一大帮人,“弟兄们,干活了!”
“切记,要让咱们的大客户感受到咱们县的美好和幸福,最好能让她们生出住在这里的想法,这样咱们才有机会捞到更多银子,才能让整体生活水平再上一个台阶,懂了吗?”
“懂了!”
众人齐声回答,喊声震天。
跟随着陈烨朝着里面走去,越走,越加的幽静。
没过几分钟,几人就走过了曲水流觞的假山,路过了“梅兰竹菊”的静室,路过了“岁寒三友”的雅间,最终停在了一片湘妃竹林间的一个小茅草房前。
只见小茅草屋上也有一块看上去破烂却别有风味匾额,上书:“陋室!”
一看就是精心设计过的破烂。
而茅草小屋的茅草形成的小门两侧,竟然有着一副对联!
“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这一副对联,一下子就将这座小小的茅草屋“陋室”,变成了一个高雅之士的隐居之地!
竟是让高高在上的八贤王在瞬间生出了一股浓郁的归隐之心!
“陈县令,不知此幅对子乃是何方高人所作!”
八贤王对着陈烨拱手一礼,心中暗道,写这幅对子的人,必然是一位大儒,不知是否是自己所认识的几位之一?
“哈哈哈!黄大人啊,我老童在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也如您一般反应,但是呢,这座半盏茶舍,就是陈县令自己的产业,而且,这座茶舍中的一草一木,一词一句,均出自于陈大人之手!”
“什么!”八贤王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今天这一天之中已经是第几次被震惊到了。
且不说这一进永宁县那平坦如同仙途的水泥大路,整整齐齐干净利落的红砖房子,热闹异常却井然有序的集市。
这一切的一切,自从马车进入了永宁县后,自己仿佛就如同在梦游仙境一般。
不,不对,自己这一辈子,哪怕是最美好的梦境中,也没有出现过永宁县如此美好的场景!
“哎,老童,你夸张了,什么书法、诗词、对联不过小道耳,来,咱们不谈这些,来,咱们喝茶!”
说着陈烨领着两人进入了“陋室”之中,朝着门外招呼了一声。
“小桃,泡茶!”
片刻,“陋室”的茅草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一个身着淡青色素衣,脸蛋长得并不经眼,但是身上却气质宁静的姑娘端着一个茶盘从门外走了进来。
将茶盘轻轻地放到桌上,姑娘退后一步,朝着陈烨盈盈一拜。
看着拜倒在地的姑娘,陈烨轻轻叹了口气:“小桃,我说过的,以后不用这样,我们永宁县,不行这一套!”
那个被陈烨唤作小桃的姑娘却没有答话,拜完之后,从地上站了起来,冲着陈烨浅浅一笑,素手就开始在茶盘上忙碌了起来。
点火,烧水,称茶,投茶,洗茶......所有的动作不紧不慢,一派大家风范。
这枯燥的泡茶环节在姑娘举手投足之间仿佛充满了奇特的韵味,整个过程,陈烨三人均静静地欣赏着姑娘的茶艺,没有一人说话。
又过片刻,当小桃将三杯香茗一一摆到陈烨三人面前时,三人这才仿佛从姑娘的茶艺中刚缓过神来。
八贤王不禁感慨道:“活了快五十年了,今天才知道,原来茶,还可以这样喝!”
陈烨也是微微一笑,端起面前的茶杯微啜一口。
“黄老爷要是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来我们半盏茶舍坐坐!”
“哦?也是小桃姑娘给我泡茶?”
“想得美。”一旁的童子慎忍不住呛了八贤王一句。
“小桃姑娘只为陈大人一人泡茶,我们今天能够尝到小桃姑娘泡的茶,那已经是沾了陈县令的光了!”
“哦!愿闻其详!”
“嗨,行了,老童,你怎么这么八卦啊!喝茶喝茶!”陈烨却是出声打断了八贤王的问话。
八贤王眼珠一转,知晓当前已经不适合问这个问题了,虽然他心中感到好奇,却也是知趣地换了一个话题。
“哈哈,好好,老夫不问便是,不过,刚才,老夫听陈大人说,书法,诗词,对联,均是小道,那么,不知陈大人认为,什么才是大道呢?”
说到这个,陈烨顿时来了兴趣,将杯中的香茶一饮而尽,看得八贤王直皱眉头,好家伙,这简直就是吹牛啊,真是糟蹋了这么好的茶水了。
不过,对面泡茶的小桃姑娘倒是见惯不怪,第一时间给陈烨续上了一杯。
“哎,黄老爷,在本官看来,搞钱,才是大道!”
听完陈烨的这句话,八贤王一脸惊愕,茶水端到嘴边都忘了喝,而童子慎则是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咳咳,那啥,陈,陈大人的看法果然别出心裁,呵......咳咳,老夫不敢苟同!”八贤王实在忍不住了。
好家伙,搞钱这种充满铜臭的字眼,怎么可以和诗词、书法等高雅艺术相提并论呢!
陈烨对于“黄老爷”的这种反应并不奇怪,毕竟,这个世界与自己之前那个世界曾经的某些历史还是很相像的。
比如说,“士农工商”,这种社会体系,就如出一辙。
“哦?那黄老爷认为,什么才是大道呢?”
“那当然是治国,齐家,平天下喽!”八贤王一脸的理所当然。
“啪啪啪。”听到八贤王说出的三个大道,陈烨拍了拍手。
心中倒是对这个“黄老爷”高看了一分,这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能够达到的认知高度了,不愧还京城来的富商!
“黄老爷说得好,治国、齐家、平天下,确实非常重要,那么,我想请问黄老爷一句,您刚才所说的这三件事,哪一件,可以离得开钱呢?”
“你.......这.......”
八贤王显然没有想到陈烨能问出这样的问题,一下子竟是被噎在了原地。
“你看,老黄啊,小到天下百姓的衣食住行,大到你口中的治国平天下,军也好,政也罢,你说,哪一件事,哪一点,它不需要钱,所以,你现在还认为,搞钱,他不是大道呢?”
八贤王瞬间哑口无言,仔细一想,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所以,黄老爷,您这不远千里,在您闺女的建议下,来到我这小小的永宁县,是打算做些什么投资呢?”
迅速切入正题,开玩笑,当我陈烨请你过来喝茶是闹着玩呢,这一泡茶难道不花钱?本官的茶是那么好喝的?
“敢问陈大人,您觉得我可以投资一些什么呢?”
“护......护院!习过武?!”八贤王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炸,还能这样解释!?
陈烨却是觉得这个小老头很奇怪,怎么一把年纪了,还老是一惊一乍的?
不过,看了看小老头身上那名贵的蜀绣,陈烨决定再忍忍,毕竟,这可是大肥羊......哦不,这可是贵客啊!
工地上转了一圈,陈烨就准备带着小老头朝工地外走去。
却不料小老头突然伸手一指衣着华丽却跟其他人一起在地里夯土的童子慎问道。
“哎,陈县令,那边那个人,看上去气度不凡,怎么也在地里干活呢?”
陈烨寻声望去,只见工地上,童子慎正跟着几个大玄的百姓一起拎着夯土的桩子在“哼哧哼哧”的干活呢。
随口道:“哦,你说他呀,他就是我说的那个童老爷啊,他自己要过来学技术,当然要自己动手了!”
“他不是有下人吗?”
“在我们永宁县,人人平等。当然,除我之外。”
“为什么?”
“因为我是县令!”
“......”
八贤王脸都黑了,两只手一会儿握成拳头,一会儿作鹰爪状,心下恨不得把这个可恶毛头小子抓起来暴打一顿。
但是,想到临走时女帝的交代,还有从进入永宁县这些奇奇怪怪的见闻,又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看着前面的陈烨带着自己在朝着工地外走去了,八贤王连忙叫住了陈烨。
“陈县令,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
“哦?洗耳恭听。”陈烨侧目。
“是这样,老夫刚来永宁县,想请县令和这位童老爷一起喝个茶,不知县令可否方便?”
陈烨心中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瞧瞧,瞧瞧,姜还是老的辣的,这才是做生意人啊,在想想一个月前的那个姑娘,什么呀,第一次来我永宁县,又吃又拿的,不像话嘛,不过,这个老登想请客的话,请自己一个就够了啊?为什么要带上老童呢?”
陈烨随口问道:“哦?黄老爷认识童老爷?”
“不认......呜,有过一面之缘。”
八贤王刚想要说不认识,后来转念一想,又改了说法。
“哦,这样啊,那既然认识,就一起叫上吧!”
“老童!老童!”
陈烨扯着嗓子朝着正干得起劲的童子慎高声喊了一嗓子。
正在干活的童子慎听到陈烨的喊声,心中奇怪:“这陈县令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难道变卦了?”
想到这里,连忙撩起长袍的下摆,也不顾自己脚上的泥土,三步并作两步的小跑到陈烨身前。
“县令大人,不知唤小人有何贵干?”那勾腰塌背,恭敬有加的态度,看得八贤王眉头直皱。
好家伙,你好歹也是大玄的一国尚书,怎么这等狗腿模样?
“哦,没啥事,这位黄老爷,说是你的旧识,第一次来我永宁县,刚才看到你在干活,想要叫上你,一起去喝个下午茶。”
听到陈烨这么说,童子慎好奇的抬头忘去,心想:“旧识?自己在大乾还有旧识呢?自己怎么不知道?”
抬头一看,就看到八贤王正一身员外郎的打扮,手中把玩着一个玉狮子手把件,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童子慎心中一惊,脱口而出:“您,您,您,您不是王.......”
“哎,老童啊,想起来了啊,我就是老黄呀,好久不见呐!”
被八贤王打断了话头的童子慎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这个八贤王,竟然在隐瞒身份?!
“额,哦,是啊,是啊,黄.......黄老,好久不见!”
看到站在身前的八贤王,童子慎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最深处。
“完辣,这回全完辣,这个太难猜陈县令,没办法拉到大玄去辣,大玄损失太大辣!”
不提一下子泄了气的童子慎,陈烨带着八贤王一行朝着工地外走去。
心中盘算着怎样在接下来的下午茶环节中从这位京都来的“黄老爷”口袋中掏出一些银子来!
完全沉浸在如何从“黄老爷”身上薅羊毛的陈烨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两位“老爷”,此刻正在“眉来眼去”。
“好小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大玄在想些什么?”
“反正你们大乾也看不上人家,这样的人才,你们就放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当一个小小的县令,如果给我们大玄.......”
“你做梦,我们再不重视,那他也是我们大乾的人,你休想!”
“暴殄天物!”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重视,我们......”
两人一路上通过眼神进行着激烈的交流,很快,就来到了一间古典文雅的小阁楼前。
“到了,就这里了,黄老爷,您初来乍到,今天这茶,还是我请吧。”
八贤王抬头一眼,就被小阁楼上挂着的一块材质普通无奇的牌匾给吸引了过去。
“半盏茶舍。”
普普通通的木质,八贤王见过的名贵木头中反正是没有这一款的,故而,肯定不名贵。
但是,这上面的“半盏茶舍”四个字,铁画银钩,字迹苍劲有力,仿佛老树盘根一般遒劲。一派大家风范。
正当八贤王在欣赏这牌匾上的字的时候,只听一旁的童子慎说道。
“黄大人,这四个字呀,正是咱们陈县令陈大人亲笔所书,那真是独树一帜,在书法领域更是独此一家!”
听到童子慎洋洋得意的介绍,八贤王心中一滞,心想,这是我大乾的县令,你一个大玄的礼部尚书,这么兴奋干嘛。
遂给了童子慎一个白眼,然后扭过脸笑着对陈烨拱了拱手。
“陈县令,好书法,此书法足以在我大乾书法领域再开一脉了!”
“客气了,黄老爷,还有童老爷,咱们进去吧,坐下聊?”
陈烨心中暗暗感激当初拿着树条子逼着自己练字的老母亲,这一手“瘦金体”,端得是装逼利器啊!
“好,陈县令请!”
“黄老爷请!”
三人先后走进了“半盏茶舍”,进得茶舍之中,八贤王仿佛走进了一个隐士的隐居之地。
只见小小的茶舍之中,竟然有着一座小小的假山,假山旁,围绕着一条流淌不息的小溪,端的是一个曲水流觞的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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