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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断情绝爱,薄情帝王哭断肠前文+后续

福七多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婉答应到!”富贵公公高唱一声后,宫婢阿紫便会在请安考勤表上勾画一下。“鹂妃到!”“夏贵人到!”......待线香熄灭时,如夏时锦所料,婳妃和如妃这两尊大佛都没来。连请假条都没有,真真是不把她这个皇后当回事儿啊!既然如此,那就按规矩办事。“富贵。”“奴才在。”夏时锦面色平静地淡声吩咐:“记下,婳妃和如妃无故不来,今日各扣她二人月俸一两,明日再无故不来,便再扣月俸一两。”“是,奴才这就记下。”是时,夏时锦便听有妃嫔交头接耳地算起了账。“妃位的月俸是白银50两,这若是日日不来,那就扣30两哦,这光听着,我都替两位娘娘肉疼。”邢贵人忍不住撇嘴摇头,替人家心疼起银子来。虞嫔听了,只觉邢贵人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她摇着团扇,懒声细语言道:“你疼个...

主角:夏时锦萧泽   更新:2025-02-22 14: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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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时锦萧泽的其他类型小说《皇后断情绝爱,薄情帝王哭断肠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福七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婉答应到!”富贵公公高唱一声后,宫婢阿紫便会在请安考勤表上勾画一下。“鹂妃到!”“夏贵人到!”......待线香熄灭时,如夏时锦所料,婳妃和如妃这两尊大佛都没来。连请假条都没有,真真是不把她这个皇后当回事儿啊!既然如此,那就按规矩办事。“富贵。”“奴才在。”夏时锦面色平静地淡声吩咐:“记下,婳妃和如妃无故不来,今日各扣她二人月俸一两,明日再无故不来,便再扣月俸一两。”“是,奴才这就记下。”是时,夏时锦便听有妃嫔交头接耳地算起了账。“妃位的月俸是白银50两,这若是日日不来,那就扣30两哦,这光听着,我都替两位娘娘肉疼。”邢贵人忍不住撇嘴摇头,替人家心疼起银子来。虞嫔听了,只觉邢贵人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她摇着团扇,懒声细语言道:“你疼个...

《皇后断情绝爱,薄情帝王哭断肠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婉答应到!”
富贵公公高唱一声后,宫婢阿紫便会在请安考勤表上勾画一下。
“鹂妃到!”
“夏贵人到!”
......
待线香熄灭时,如夏时锦所料,婳妃和如妃这两尊大佛都没来。
连请假条都没有,真真是不把她这个皇后当回事儿啊!
既然如此,那就按规矩办事。
“富贵。”
“奴才在。”
夏时锦面色平静地淡声吩咐:“记下,婳妃和如妃无故不来,今日各扣她二人月俸一两,明日再无故不来,便再扣月俸一两。”
“是,奴才这就记下。”
是时,夏时锦便听有妃嫔交头接耳地算起了账。
“妃位的月俸是白银50两,这若是日日不来,那就扣30两哦,这光听着,我都替两位娘娘肉疼。”
邢贵人忍不住撇嘴摇头,替人家心疼起银子来。
虞嫔听了,只觉邢贵人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她摇着团扇,懒声细语言道:“你疼个什么劲儿?婳妃和如妃的月俸50两,剩的月俸也是你一个贵人四个月的月俸。”
“再说,人家婳妃家世雄厚,是不差银子;如妃出身世家清流,是有情饮水饱,视富贵荣华为粪土,不在乎银子。”
“邢贵人有替别人心疼的功夫,还是可怜下自己吧。”
夏时锦听了,甚是认同虞嫔的话。
她也知道,光靠月俸奖罚,是无法压制婳妃和如妃的。
但事有轻重缓急,这两位贵妃的事就暂且观望一段时日,眼下还是要着重在皇嗣之事上。
夏时锦轻咳了一嗓子,正殿里登时安静下来。
数双眸眼同时朝她看过来。
“大家看到本宫身后挂的字幅了吗?”夏时锦缓声言道。
各位妃嫔极有礼数地点头回应:“回皇后娘娘,看到了。”
“嫔妾正好奇皇后娘娘为何挂这卷横幅呢。”
邢贵人瞧着那字幅,带着一股浓浓的江湖和市井气息,咋舌连连赞叹。
“也不知是出自哪位大家之手,看看这字体!”
“真是行云流水,笔走龙蛇,观之若脱缰骏马,腾空而来,又绝尘而去......”
夏时锦捏了捏眉心,一句“行了”,及时打断了邢贵人拙略的马屁。
夸字就夸字,非要夸得这么夸张,是怕别人听不出她的马屁夸得有多浮夸吗?
夏时锦回头看了眼自己写那的一串字。
嗯,是写得不错。
正襟危坐,夏时锦端起了以往在公司的领导架子。
“来,大家一起把这句念一遍。”
众妃嫔面面相觑,茫然之下,又怕惹怒夏时锦,只好开口。
“同心侍君,广育皇嗣,共创大商盛世佳业。”
声音参差不齐。
夏时锦沉声又道:“念齐点儿。”
“同心侍君,广育皇嗣,共创大商盛世佳业。”
相对刚才,声音齐了些。
夏时锦又要求道:“念得再大声点儿。”
邢贵人带头,底气十足地一起高声念道:“同心侍君!广育皇嗣!共创大商盛世佳业!”
“很好。”
夏时锦很是满意。
“从今日起,我们后宫集团的所有妃嫔,都将朝着一个共同的目标使劲儿,这个目标......”
邢贵人欠儿欠儿地插嘴打断,似乎觉得何处有些不妥,她蹙眉凝思道:“皇后娘娘,敢问后宫......鸡团......,这…..是何意啊?”
“......”
夏时锦一个白眼差点没翻回来。
这个邢贵人是耳朵不好使,还是脑子不好使?
一字之差,谬以千里。
虽说,这后宫跟那些勾栏瓦肆、青楼妓院也没什么本质区别,但......
笑意不达眼底,夏时锦好声好气地解释道:“邢贵人,集是二声,不是一声,集团......集聚的集,团结的团。”
“二生?一生?”
邢贵人听得一头雾水,“怎么还跟人生扯上关系了?”
“......”
夏时锦拿出极大的耐性,“是本宫用词不当,集是阳平,不是阴平。”
邢贵人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
“皇后娘娘要这么说,那嫔妾就明白了。”
夏时锦颔首浅笑,本打算继续要往下说,又被邢贵人打断。
偏偏邢贵人还是一脸认真无比的虚心问教模样。
“那皇后娘娘,后宫集团为何意啊?后宫就后宫呗,为何还要加集团?”
夏时锦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再也压不住心中的那股无名火。
她咬着后槽牙,来了个三连问。
“这个重要吗?”
“非要抠这个字眼吗?”
“重要的不该是本宫后面要说的话吗?”
邢贵人抿紧嘴巴,起身作揖请罪。
“皇后娘娘息怒,嫔妾知错了。”
本来她这身子讲点话就累,她还一直问问。
夏时锦发起威来:“再打断本宫说话,就出去站着!”
多少宫斗前辈,死于话多。
言归正传,夏时锦继续方才的话。
“我们未来三个月的目标,就是争取让每位妃嫔都怀上龙胎。”
也不知是难为情,还是对侍寝造孩子这件事毫无兴趣,又或者是对皇上的薄情已经心灰意冷了。
众位妃嫔闻言,除了鹂妃和夏修宜两眼放光外,较着劲儿地瞥了彼此一眼外,其他人都垂着头,闷声不语。
果然,无论在哪个时代,开会时,大部分员工都是低着头沉默,静静地听着领导或老板画大饼。
可夏时锦真的不是在画饼。
她是真的要给这些人喂大饼。
只有宫里面有皇子公主出生,她才能获得贤名,才能实现坐稳中宫最关键的一步。
给团队定了目标后,自然是要给职员打鸡血。
社畜能有什么歪心思,无非是上班摸鱼之外,还能升职加薪。
这后宫看似是皇上的内宅,其实也是个职场。
夏时锦同宫婢阿紫努了努下巴,示意将昨日她准备的另一份卷轴挂了出来。
起身走向卷轴时,夏时锦顺道从富贵公公的手里抽出了那把拂尘。
拂尘倒拿,她用手柄的一头对着卷轴指指点点。
“按后宫妃嫔品阶规定,皇贵妃一名,现今还空着。”
“贵妃两名,现今还空着。”
“妃,四名,如今有婳妃、如妃、鹂妃一人,也就是还剩一个名额。”
“嫔,六名,除了虞嫔外,还有五个名额。”
“相较于常在,答应来说,贵人便是最近的高品阶,人数不限。也就是说,温常在、魏常在、宁常在,还有新入宫的三位答应,都可以升为贵人。”
“妹妹们在看到这上面的妃嫔等级时,是不是已在心里有了目标?”
“升位份,代表什么?”夏时锦问。

是夜,勤政殿。
灯火通明的大殿内,萧泽仍在批阅奏折。
二更的钟声从钟鼓楼那边传来,敬事房的李公公捧着木制托盘躬身进殿,走到了九思公公的身侧。
九思公公默契转身,正要从李公公手中接过那绿头牌的托盘时,却因花花绿绿的香囊看愣了神。
“这是怎么回事?”九思公公紧着眉头小声质问。
“回九思公公,这是皇后娘娘安排的。”
敬事房的李公公按照夏时锦所言,一字不漏地小声学道:“皇后娘娘说,皇上夙兴夜寐,忧心国事,实在辛劳。这前朝之事帮不上忙,便想在这日常琐碎之事上,给皇上添点情致和乐趣,来帮皇上排忧解愁,博君王一乐。”
九思公公用拂尘的手柄指着那些香囊,又问:“那跟这绿头牌有何关系,皇后娘娘又为何擅自做主,把绿头牌都换成了香囊?”
李公公笑着言语。
“九思公公有所不知,这正是皇后娘娘的用心之处。”
“皇后娘娘还特意给这些香囊想了个叫法,叫‘盲囊’。”
“所谓盲囊,就是将各宫小主的绿头牌子随机放在香囊里,在不知哪个香囊里放了哪位小主牌子的情形下,由皇上随意抽选,是为盲抽。”
“而皇上抽到哪位小主,便由哪位小主侍寝。”
“皇后娘娘说这样充满了未知性和期待感,皆由缘分所定,也不失为一种情趣,愿皇上能喜欢。”
九思公公听了,眉间的不满散去,不禁一笑。
“皇后娘娘,还真是费心思了。”
李公公附声道:“那自是当然。”
“皇上......”
九思转身欲要请示萧泽的圣意,而萧泽早已闻言起身,走到了九思的身侧。
他看着那花花绿绿的香囊,唇角一侧斜勾,冷冷地嗔笑了一声。
随手捡了个香囊,萧泽将其就着烛火点燃。
香囊是绸缎而制,遇火便燃,片刻不到,里面的绿头牌子便显露出来。
修长且骨相极佳的手指将香囊撤掉,随手扔进了一旁的炭火炉里。
萧泽手握那个绿头牌子,“鹂妃”二字,赫然闯进在场三人的眼底。
九思公公在旁忍不住赞了一句。
“皇后娘娘的奇思妙想,当真有趣。”
萧泽剑眉轻挑,不屑道:“奇思妙想?怕只怕,咱们的皇后耍的是歪心思。”
“九思。”
“奴才在。”
“把这些香囊都打开。”
九思公公领命,与李公公当场将香囊一一打开。
结果......
五个鹂妃,五个文答应,五个魏常在......
九思公公和李公公看了,沉默了。
萧泽看了,被气笑了。
夏时锦美滋滋地刚要躺下睡养生觉时,收到了萧泽的传唤。
去勤政殿的路上,她便猜到,保不齐是那十五个盲囊都被萧泽给拆开了。
盲盒的魅力就这么大?
非要一口气都拆了?
到了勤政殿后,萧泽指尖敲打着桌面上的一个绿头牌,沉声同她质问。
“当皇后这么久了,难不成......还不知何为欺君之罪?”
夏时锦无法苟同。
这怎么能是欺君之罪呢?
盲盒本来就是这样的。
你买十个,可能十个都是一样的,玩的就是这个概念。
萧泽这个土老帽儿,啥都不懂。
不过,一部分甲方确实如此,啥都不懂,却喜欢在项目进行中指指点点,瞎挑毛病、乱提意见。
而如何说服甲方爸爸,那就要靠项目经理人的能力了。
夏时锦一脸从容地看向萧泽,开始为自己辩解。
“皇上为何认为这是欺君之罪?”
萧泽再次抬眸,那双黑眸狭长锋锐,里面满是天家的威严和肃杀之气。
“借香囊遮掩,换掉其他妃嫔的牌子,只留这三人由朕来抽,还故意做成十五份来瞒天过海,难道不是欺君之罪?”
夏时锦理直气壮地反驳。
“李公公可有跟皇上说过,这香囊里的绿头牌子都是不一样的?”
萧泽半垂眸眼,冷冷地看着夏时锦,片字未言。
夏时锦转眼看向李公公:“本宫交给你这些绿头牌子时,可有说过?”
一旁的李公公怯声接话:“皇后娘娘并未说过。”
瞧了一眼九思公公和萧泽的眼色,李公公又苦笑道:“可皇后娘娘也没说过,这绿头牌子里面只有三位小主的啊。”
夏时锦继续辩解。
“若臣妾事先说过这十五个香囊里是十五个妃嫔的名字,那的确算是欺君之罪。”
“可臣妾并未说过,而是皇上在看到这十五个香囊时,有了先入为主的念头,才认为这十五个香囊里分别装了不同妃嫔的牌子。”
“且,这是臣妾为了给皇上舒心排忧,特意花心思安排的娱乐之事。”
“既然是娱乐,那便是一种游戏。而游戏的规则,自然是由设计游戏之人来定的。”
“这既然称为‘盲囊’,玩的乐趣就在于未知性、意外性和期待感,今日臣妾放了三个人的牌子,明日臣妾还可能放五个人的牌子,后日还可能放十五个人的牌子。”
“既然是游戏,为何就一定要中规中矩地放十五个不同的绿头牌子呢?”
“那岂不是失了游戏的意趣,而皇上每日都以一种方式翻后宫妃嫔的牌子,难道就不觉得乏味单调吗?”
“偶尔换换法子,反而会增添一些新鲜感。”
话落,夏时锦从怀里抽出一张宣纸,用力抖开。
白纸黑字,鲜红的国玺凤印,正是夏时锦劝萧泽签下的那份“合同”。
她身子弱,说起话来虽然有些喘,可字字都带个一股硬气劲儿。
“都说圣上金口玉言,一诺千金,皇上莫不是忘了,近三个月内,各宫妃嫔侍寝事宜,皆交由臣妾与敬事房来安排,皇上只管配合。”
“......”
萧泽看向夏时锦手中的那张宣纸,这才记起自己也有一份。
只是他没当回事,随手扔到炭火盆里给烧了。
此时此刻,萧泽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滋味。
虽设想过夏时锦会想些花招,来安排妹妹夏修宜侍寝一事,却万万没想到她是这么玩的。
牌子确实是由他来翻,这看似主动权都在他手上,实则全由夏时锦掌控。
且她狡辩得又有理有据,这欺君之罪还真安不到她头上。
今夜一事,反倒显得自己无事生非,鸡蛋里头挑骨头,白白辜负了她这个皇后的一番心思。
拇指拖着下颌,修长冷白的食指自然而然地抵在唇边,萧泽眸眼幽深地盯着夏时锦瞧了片刻。
忽而,他低头轻笑出声。
不得不说,一场大火,倒是把夏时锦烧得有趣起来。
以前的闷葫芦都会忽悠人了。
见萧泽一言不发地拿起桌上的茶盏润喉,夏时锦试探性地给萧泽搭了个台阶下。
“既然皇上把盲囊都拆了,不如......就让鹂妃她们三个,一起来?”
九思公公和李公公听了,目瞪口呆。
大商开国元祖都没敢玩过这么花儿的。
如今的皇后娘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萧泽斜眼睨过去,漠声命令:“说。”
九思公公诚惶诚恐地低头回道:“奴才不禁想起儿时在老家那边目睹的一件事,村里有户人家的女儿不知怎地,有一天去山里采蘑菇,回来便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疯言疯语,像只饿鬼一般,不停地往嘴里塞食物,样子甚是诡异恐怖。”
“后来,那女子的父母找了位术士来,术士便说这女子是被污秽之物夺了舍。”
“你的意思是皇后被夺了舍?”萧泽问。
九思公公回道:“奴才只是觉得像,毕竟皇后娘娘虽像换了个性子,可言行举止却并无异样。”
片刻沉思后,萧泽同九思公公下令。
“让富贵好生盯着皇后,一举一动都要向朕禀告。”
**
夏时锦回到千禧宫后没多久,她的“好妹妹”夏修宜便来送毒鸡汤了。
“臣妾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懿安。”
当着宫婢和太监的面儿,该讲的礼法规矩,夏修宜还是讲的。
福身作揖后,夏修宜同身后的宫婢示意。
那宫婢立刻双手将食盒呈上。
夏修宜在旁说道:“入宫后见姐姐这般憔悴消瘦,妹妹甚是揪心。昨晚,我特地跟御膳房要了只乌鸡,用咱们国公府那位老厨子的方子,在小厨房里用文火熬了一整夜。”
端起食盒中的那汤盅,夏修宜递到了夏时锦的面前。
“姐姐快喝点补补身子吧。”
夏修宜生得娴静端正,一双丹凤眼如秋水横波,清澈明润,言谈举止落落大方,颇有高门世家的嫡女风范。
若非夏时锦了解书中的剧情,了解夏修宜的人物设定,否则,她真的会被这张人畜无害的脸给欺骗到,更不会想到这样一张好看的脸下,竟然藏着歹毒心思。
为了荣华富贵,连自己的亲姐姐都敢毒。
天雷怎么不劈死这种人?
夏时锦心里虽然骂骂咧咧,可脸上却还是分外感动地看着夏修宜。
演戏嘛,谁不会。
“修宜真是长大了,都知道疼姐姐了。”
“来,修宜一起喝。”
夏修宜浅笑嫣然,开始了她的虚情假意。
“妹妹身子好得很,不用补。倒是姐姐,看看都瘦成什么样儿了。”
“姐姐是我至亲之人,未来也是妹妹在这宫里唯一的依靠,姐姐可要快点把身子养好才是。”
夏修宜拿起玉质汤匙,亲自舀了一勺汤递到夏时锦的唇边。
“这汤有家的味道,得趁热喝才好喝,不然凉了,就腻人了。”
夏时锦佯装要喝汤,却在唇边刚碰到汤勺时,便开始狂咳不停。
喷出的气息冲得那汤汁四溅,溅了夏修宜一脸。
夏修宜抹脸甩了甩,差点就没按住心底涌出的那股厌恶和火气。
她心里咒着夏时锦怎么不咳死,可脸上却装出一副关切又心疼的模样。
“姐姐没事吧?”
夏时锦又继续咳嗽个不停。
夏修宜嫌弃至极,端着那碗被口水喷溅过的鸡汤,不动声色地向后挪了几步。
“真是枉费了妹妹的好意。”
夏时锦一脸歉意,转头同身侧的富贵公公吩咐道:“鸡汤都脏了,拿出去倒掉吧。”
倒......倒掉?
夏修宜美眸圆睁,一口怒气冲到嗓子眼,又被她堪堪咽了回去。
知道她用的那副毒草药有多贵吗?
知道她用了多长时间熬了这锅汤吗?
算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她看着夏时锦仍保持微笑,心中宽慰自己:忍。
只要能顶替姐姐坐上皇后之位,成为夏氏宗族的骄傲,一切忍耐都是值得的。
将汤盅交给了富贵公公,夏修宜又十分亲昵地挽住夏时锦的手腕。
“姐姐,妹妹有一事相求。”
夏时锦心中已经把夏修宜的心思给猜到了。
还能有什么事相求,还不是她想跟皇上睡觉造孩子那档事。
“何事?”夏时锦明知故问。
“因景仁宫着火一事,所有人都说是我加害姐姐的,可妹妹是真冤枉的啊。”
“按理说,入宫后,皇上就算为了给咱们父亲大人的面子,给姐姐面子,也该是第一个翻我牌子的。”
“只因景仁宫一事,皇上到现在都未曾召见临幸过我,风头都被那个婉答应给抢了去。”
“姐姐可不可以替我在皇上面前好好言语一番?”
左右夏时锦也是要大力推崇后宫妃嫔跟萧泽造孩子的,这事儿她愿意顺手推舟。
“放心吧,你是本宫的妹妹,若是得了机会,我这当姐姐的,自是会在皇上面前替你言语几句的。”
好不容打发走夏修宜后,夏时锦传御膳房给她上了午食。
按理说,这古代宫中也都是一日两餐的,中间吃些茶点小零碎之类的。
但夏时锦为了能尽快恢复体力,贴贴身膘,便开始给自己加餐。
吃饭前,她每样食物都要插银针试遍毒,并让身旁的太监和婢女都尝过之后,才敢下筷。
她千禧宫里的太监宫婢,没几个是对她忠心的。
除了原身从国公府带来的婢女阿紫外,都是太后和其他人安插的眼线。
有了这些外人在,夏时锦在日常起居上便不得不处处留意。
虽有些麻烦,但她还没法立即换掉这些暗桩。
动作过大,势必会打草惊蛇。
且眼下,得先为绵延皇嗣一事做准备。
首先,全勤请安。
饭后,夏时锦坐到案桌前,略显生疏地握着毛笔,勾勾写写,做出了一张以月为单位的请安考勤表。
“富贵。”
“奴才在!”
“把这张纸拿下去,找人抄个十份二十份的。”
富贵公公拿着那张纸,正着看,倒过来看,只觉得稀奇得很。
他心想,这事儿回去可得跟圣上禀报下。
做完考勤表,夏时锦一手撑着腮,一手拿着毛笔,又开始思索。
一个好的集团企业,得有好的企业文化和愿景。
她苦思冥想,用自己仅有的一点墨水,给“后宫集团”想了一个口号。
洁白的宣纸上,夏时锦大笔一挥,从左到右,写了一串连笔字。
“同心侍君,广育皇嗣,共创大商盛世佳业。”
写完后,夏时锦便让宫婢拿去,让人将那其做成了卷轴,并将其挂在了千禧宫的正殿里。
还是最显眼的地方。

每日给皇后请安的新规陆续传到了各宫。
羽坤宫里。
婳妃单手撑着头,风姿绰约地侧卧在美人榻上闭目养神。
听了太监小石头的禀告后,她轻蔑地哼笑了一声。
“贱人啊,就是喜欢矫情,都要入土了,还瞎折腾个什么劲儿?”
“她倒不如把凤印交给本宫,好好在那院子里休养,兴许......还能活得长命些。”
宫婢如烟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娘娘明日可去千禧宫请安?”
浓密卷翘的睫羽轻颤,婳妃掀开眼皮,狐媚眼微微斜瞟,狠狠地瞪了那宫婢一眼。
“当本宫是乞讨要饭的不成?”
“那点月俸,都不够本宫塞牙缝的,谁稀罕!”
而宝华宫的如妃听了消息后,低下头去,小拇指上的指套高高翘着,继续执笔画她的竹兰菊。
“皇后娘娘又是何苦的呢?”
平缓微哑的声调,有种孤傲清高的调调。
“天真地以为严正宫规,便可让后宫妃嫔臣服于她,实则,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皇后娘娘那个软弱性子,还有那副身子,皇后之位终归是坐不久的。”
如妃一声长叹,似是同情,又似是嘲笑。
“权势富贵不过是一场浮华,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争来争去的,到最后还不是一场空。”
“内心空虚之人,就是这般可怜、可悲。”
默了片刻后,如妃语气平平地同太监乐生问起了萧泽。
“皇上昨夜宿在了何处?”
“回贵妃娘娘,据说去了新来的婉答应那里。”
如妃听了,翘起的小拇指回收,她放下笔,黯然神伤地走到轩窗前,望着宫院内绽放的春梅。
“妾弄青梅凭短墙,君骑白马傍垂杨。”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说着说着,如妃的眼角便滑下两行泪来,声音微哑地自艾自怜起来。
“为君一日恩,误妾百年身。”
......
另一边,柳太后在听到消息后,立即派人将夏时锦传唤到了福寿宫。
夏时锦来到福寿宫时,鹂妃正陪着柳太后礼佛。
她快速打量了一眼“婆婆”的模样。
虽年过四十,却雍容华贵,风韵犹存。
她手里虽盘着佛珠,可周身散发的气场却没有一点信佛之人的亲和。
久浸在风谲云诡、尔虞我诈的皇宫之中,能留到最后的,自不是简单之人。
佛口蛇心,是她们的本色。
“臣妾见过老佛爷,恭敬老佛爷万福金安。”
夏时锦那一声老佛爷叫得脆生生的,听得柳太后都怔了一瞬。
这称呼,史无前例,宫中从无人这般叫过她。
听起来倒是新鲜、吉利,又称心得很。
柳太后就因这一声“老佛爷”,再看夏时锦时,心里都少了一分厌恶。
在鹂妃的搀扶下,柳太后走到了美人榻前坐下。
她没有让夏时锦平身起来。
而是一开口,便严声厉色地加以斥责。
“身为皇后,自己的身子和肚子不争气也就罢了。”
“你不想着如何让各宫妃嫔为大商开支散叶,延绵皇嗣,竟算计起各宫妃嫔们的月俸来,皇后说说,你到底是何居心?!”
柳太后的话直中要害。
萧泽去年登基后,便已纳了妃嫔,可至今却无一儿半女。
原书中,在夏修宜怀上龙嗣后,婳妃心中生急。
她担心后位会被夏修宜夺去,便动用家族势力,暗中指使朝中大臣,共同上奏弹劾皇后失职,列出种种人证、物证指认原身,说她因妒生恨,残害虞嫔、如妃等妃嫔的腹中龙胎,只为给自己的妹妹夏修宜铺路。
原身孱弱无能,面对身边人的背叛和那些不知从哪儿来的证据,是百口莫辩。
身上的烧伤都还没好利落,就被废除皇后位份,打入了冷宫。
最后在柳太后和夏修宜的一碗碗汤药下,给活活毒死了。
而后位被废之事,大约就是三个月之后的事。
算盘快速打了一番,夏时锦想出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来。
柳太后好歹也算是她的顶头上司,认错态度得诚恳。
毕竟,没有领导喜欢一上来就嘴硬狡辩的下属。
夏时锦膝下无黄金,跪得那是一个爽快。
她五体投地,姿势做得相当标准。
“请母后息怒。”
撑着虚弱的身子,她气息不平地为自己辩解。
“只怪臣妾这半年多来一直缠绵病榻,疏于后宫管理,导致各宫妃嫔都淡忘了日常请安的规矩。”
“而严正请安一事,除了彰显尊卑次序外,也是让各宫妹妹齐聚一堂,交流侍寝经验,共同商量如何能更好地服侍皇上,早日怀上龙嗣,争取让老佛爷在年底能抱上小皇孙。”
柳太后冷声驳斥:“那也不该克扣妃嫔的月俸。”
“回老佛爷,月俸这事儿只是约束而已,只要各宫妃嫔都能于巳时准时来打卡......”
一个不留神,就崩出去现代话来,夏时锦紧忙改口。
“准时来......点卯,便无人会被克扣月俸。”
鹂妃挑了个漏洞,反问道:“那皇后娘娘许诺的请安全勤奖,又从何而来?
“......”
夏时锦脑子反应甚快,说起话来都不卡壳。
“若是全部都能做到全勤请安,到时便会调整,换成其他形式来作为奖赏。”
“比如,每月可让妃嫔的母家人入宫来相聚一次,又或者每隔三个月,可让妃嫔出宫回母家吃顿团圆饭。”
“再或者,以增加每月侍寝次数作为奖赏。”
夏时锦越说底气越足。
“嫔妾认为,毕竟对于倾慕皇上的后宫妃嫔来说,没人不喜欢多多陪在皇上身边。”
这话说得,鹂妃反正是听得心动了。
萧泽忌讳她是柳太后的侄女,她每月能侍寝的次数是少之又少。
且萧泽每次翻她牌子,真的就只是睡觉。
至于这个妃位,也就是因太后的面子才给升的。
她倒是一直好奇婳妃她到底是如何侍奉皇上的,可是有什么绝活儿能把皇上夜夜勾到她那里去。
鹂妃有了希望。
若是能听听其他妃嫔的心得,又能增加侍寝次数,或许她这肚子就能有信儿了。
是时,夏时锦冲着柳太后又是一拜。

太后恨铁不成钢地看向鹂妃,嗔怪道:“跟你说了多少次,遇事要沉得住气。”
鹂妃眉眼紧蹙,担忧之色凝于眉间。
“婳妃已获协掌六宫之权,且她背后的秦家声名和权势正盛,也颇得皇上宠爱,这中宫之位一旦空缺,凤印怕是立马就要落在她手上。”
“且婳妃那个狐狸精,可不如夏时锦好拿捏,到时侄女再想夺权就难了。”
太后不以为然,语气平淡地叮嘱鹂妃。
“皇上精明着呢,婳妃那点小心思,他比谁都清楚。秦家虽有从龙之功,且秦老将军战功赫赫,在朝中颇有威望,可正因如此,皇上也甚是忌惮婳妃背后的雁北秦家军。”
“皇上可以宠她,给她颜面,但皇后之位,以皇上的心思,是万万不会如婳妃愿的。”
鹂妃神色仍有些不安:“那嫔妾接下来该如何是好,还请姑母指教。”
“静观其变,勿要轻举妄动,以免自露马脚,让人抓了把柄去。”
闻言,鹂妃恭敬颔首,斟了杯茶端到了太后面前。
“全听姑母的。”
太后润了口茶后,笑意极深地望向殿门。
“咱们就坐在这儿,等好消息。”
整座后宫,所有人都在盼着夏时锦殆命的消息。
众妃嫔一直站在景仁宫的院内,其中有人想亲眼看着那里的一切,连带那个人都跟着这场大火灰飞烟灭。
如妃看够了,转身朝宫门外而去。
心有触动,她意味深长地同身旁的宫婢唏嘘了一句。
“做了那么多又有何用,傻傻以为会换来皇上的真心。殊不知,棋子永远都是棋子,没用了,便会成为弃子。”
“当真是飞蛾扑火,傻得可怜。”
......
待新帝萧泽带着禁卫军急匆匆赶来救火时,半个景仁宫都已经烧塌了。
就当婳妃的脸上隐隐浮出不易被人察觉的笑意时,夏时锦却裹着濡湿的被子,从火光中脚步虚浮地走了出来。
美眸圆睁,一瞬间,婳妃脸上的表情变化十分地精彩。
惊诧,失望,恼怒,最后是不死不休的敌意。
夏时锦从火海里逃生,来不及细瞧院中的情景。
她扔掉被子,踉踉跄跄地冲到一名宫婢身前,夺过她手中的那桶水,“哗”的一下,全都泼洒在了身上。
井水的刺骨凉意从头流到脚,冲散了那灼肤的炙热。
夏时锦长松一口气,虚弱的身子却登时就卸了力。
未等她看清朝自己走来的那名男子时,眼前一黑,人就又昏了过去。
待她睁眼醒来时,已躺在一个宽大松软的床榻上。
榻前垂挂着金丝织制的纱帐,在烛火的映衬下,隐隐有金色流光浮动,竟有几分柔和的暖意。
缓缓起身,夏时锦又看到被子上的龙纹刺绣。
想来这里应是新帝萧泽的寝宫。
“醒了?”
帐外忽然传来一道威冷低沉的声音。
夏时锦青丝披散,穿着白色中衣,缓缓走下软榻。
顿足,侧头。
一眼便瞧见了书中的男主萧泽。
此时,他正坐在书案前看着什么。
二十出头,墨发金冠。
五官如刀刻般俊朗,眉峰如墨画般清隽,一件宽袍广袖,松松散散披在身上,颇有几分魏晋遗风。
他虽生得俊美无俦,却毫不女气。
眉宇间透着几分凌厉,周身气场清冷矜贵,孤傲而威凛。
只是这一眼,夏时锦便已感受到了那无形之中的天子之威,让人不敢随意造次。
入乡随俗,夏时锦有模有样地欠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愿皇上万福金安。”
萧泽未抬头看她,只是漠声问了一句。
“皇后可知,景仁宫的火是怎么烧起来的?”轻缓低沉的嗓音极富磁性。
夏时锦当然知道。
可凡事都要讲究人证物证,贸然指认是婳妃派人来景仁宫放的火,口说无凭,搞不好还会被人倒打一耙。
在这吃人的皇宫里,行错半步,后果都不堪设想。
默了片刻,夏时锦淡淡回了一句。
“回皇上,臣妾不知。”
萧泽不再盘问,冷冰冰地言道:“今夜便宿在这里,明日待千禧宫收拾好,便搬到那里去修养。”
“多谢皇上。”
夏时锦小心翼翼又偷瞧了萧泽几眼。
按书中剧情所写,原身少时便对尚是皇子的男主一见倾心。
待她嫁给萧泽为王妃后,便借助父亲安国公的势力,全力助他扳倒太子,一路杀上了帝位。
按理说,若无女主家族势力的帮衬,萧泽在夺储之争中的胜算便会减半。
可腹黑薄情如他,原身对他痴心一片,且付出牺牲诸多,他却从未真心待过她,哪怕是一丝半点。
原身直到死都不曾知晓,当年意外掉胎并非意外。
只是萧泽不想让嫡出的子嗣流着夏家人的血。
其实说来说去,还是不爱。
看着眼前的男主,夏时锦陷入了沉思,直到锋锐威冷的视线朝她斜睨过来。
“皇后可是有话要与朕说?”
夏时锦立刻摇了摇头,拿出了一副与客户谈生意时的官方笑容。
谈生意,见客户,要秉承的原则之一,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萧泽这个鬼,可不就是她未来要服务的甲方爸爸嘛?
跟甲方爸爸说话,必须得嘴甜。
“臣妾并无话要说,只是皇上专注时的样子太好看了,臣妾不由地看得出了神。”
夏时锦身子虚弱,说起话来气力略显不足。
萧泽冷冰冰地斜睨过来,没说话,看了夏时锦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夏时锦尴尬得唇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立刻收回了那虚伪的笑意。
她眉头微蹙,心想:马屁拍到驴子上了?
见萧泽似乎是在忙着批奏折,夏时锦便走到了梳妆台前。
这些都是给来侍寝的妃嫔们备用的,见有面铜镜,夏时锦好奇原身的容貌,便迫不及待地拿起来照了照。
照到镜子的瞬间,夏时锦心里咯噔一下,惊得手抖。
一个没拿稳,铜镜从指间滑落,哐当坠地。
刺耳且聒噪的声音响彻在偌大的寝殿内,引来了萧泽锐利且不悦的目光。
夏时锦有所察觉,侧头看过去,哭丧着脸赔罪。
“皇上恕罪,臣妾只是被这面照妖镜......给吓到了。”
夏时锦紧忙又捡起铜镜,左照照,右照照,想哭都找不着调儿。
原身这是被毒成什么样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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