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向霁伊水的其他类型小说《春水煎茶辞流年向霁伊水小说》,由网络作家“伊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过完年,兆衡之和伊水轮流劝阿公做膝盖手术。他的膝盖已经疼了十多年了,严重磨损,没办法正常蹲下。但他还闲不住,就算雇了人,他也每天都得上山。阿公可能是害怕,又觉得要花钱,一直不愿意,气哼哼地:“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几天?”最后伊水悄悄问他想不想抱曾孙,他不做她就不生。老头子这才松了口。准备出发前一天,向霁突然打电话过来。“我们要出国了,夕辞她……她说想去那边看看你,好好跟你道个歉。”伊水沉默,他又接着说:“她这段时间状态不太好,心里很愧疚。”“我不想见她,你转告她,我没有怪她,让她不用愧疚。”伊水说。向霁说好。“你最近还好吗?”他只能干巴巴地问上一句寒暄的话。“很好。”“伊水对不起,我……我对不起你……”向霁又突然说这个。伊水说了句“都...
《春水煎茶辞流年向霁伊水小说》精彩片段
过完年,兆衡之和伊水轮流劝阿公做膝盖手术。
他的膝盖已经疼了十多年了,严重磨损,没办法正常蹲下。但他还闲不住,就算雇了人,他也每天都得上山。
阿公可能是害怕,又觉得要花钱,一直不愿意,气哼哼地:“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几天?”
最后伊水悄悄问他想不想抱曾孙,他不做她就不生。
老头子这才松了口。
准备出发前一天,向霁突然打电话过来。
“我们要出国了,夕辞她……她说想去那边看看你,好好跟你道个歉。”
伊水沉默,他又接着说:“她这段时间状态不太好,心里很愧疚。”
“我不想见她,你转告她,我没有怪她,让她不用愧疚。”伊水说。
向霁说好。
“你最近还好吗?”
他只能干巴巴地问上一句寒暄的话。
“很好。”
“伊水对不起,我……我对不起你……”向霁又突然说这个。
伊水说了句“都过去了”,就把电话挂了。
要说情绪完全不受影响是不可能的,伊水自己坐在后院的门槛上扒拉自己的拉链,发了好一会儿呆。
站起来看到兆衡之在身后站着。
“老太太给你洗的草莓,不让我偷吃。”
伊水瞬间开心了,把盘子接过来,喂了他一个,“我不告诉她。”
阿公住院后,很快做完了手术。
伊水送饭,在医院门口遇见了向霁。
“伊水?”
伊水笑了笑,“你……怎么在这儿?”
向霁指了指脸,“拔智齿。你呢?”
伊水说了,“他们该等急了,我先进去了。”
“伊水,我后天的飞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我们能再一起吃顿饭吗?”
伊水笑了,“你现在怎么吃?”
向霁失望。
“也是。不过今天能看见你,已经很惊喜,很高兴了。”
“一路平安,小霁叔叔。”
向霁看着伊快步走进去,不回头地消失在他视线里,他觉得自己的心又空了一块。
她不是那个抱着他,拉着他,哭着求他不要走的伊水了。
他把她弄丢了。
两天后,伊水在陪阿公练走路,收到了向霁的短信。
我落地了。
第二天,伊水做了早饭,去医院看向霁。
叶夕辞和向霁已经在吃了。
“伊水你来了?带的什么?”
叶夕辞把饭盒接过去,她脸上有伤口,说话很小心。
“哇,好香。不过我没口福了。”
向霁看着伊水,“你吃了吗?”
伊水点头。
叶夕辞问她:“兆老板没一起来?”
伊水说他在楼下没上来。
叶夕辞看了眼向霁,小声八卦道:“你们在一起啦?”
向霁的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女大当嫁,你还想把伊水留在家里一辈子啊?你再舍不得也得舍得。”
“哦对了,伊水,我刚跟你小霁叔叔说,想在……”
“叶夕辞!”向霁阻止她说下去。
叶夕辞接着说:“我跟他求婚了,他大概率要做手术,我希望自己能以配偶的身份签手术同意书。”
“伊水,你觉得呢?”
伊水笑说:“真的?太好了,我支持。”
她和他没有法律关系,严格来说,他们只能算是“朋友”。
“我说了,我不同意。”向霁很生气。
叶夕辞耸耸肩,无所谓的样子。
“伊水你帮我劝劝他,我该回去换药了。”
她出去后,伊水真的开始劝向霁:“叶姐姐真的很爱你,你们……”
“伊水,我不爱她。”
伊水点头,“那我不多嘴了,毕竟是你们的事。”
向霁看见伊水的眼睛是肿的,很心疼。
“你别担心,医生说有很大概率是良性的。”
伊水点点头。
然后把玉佛拿了出来,递到他手上。
“希望它保佑你手术顺利。”
向霁看着玉佛,愧疚压得他喘不上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伊水摇头,“没关系,它没有丢。”
向霁抓住伊水,“我差点把你弄丢了。伊水,别再离开我了好吗?”
伊水垂眸看着他的手,“你已经知道了我的新手机号,随时可以联系我,我不会再突然消失了。”
“我们也会回来看你的。”
向霁攥紧了她,“你要走?”
“嗯,一会儿的高铁。阿婆昨天晚上摔了,现在在医院,我们得马上回去照顾她。”
向霁听她一口一个“我们”,心里特别不舒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现在也躺在病床上,要做开颅手术,你一点不关心我吗?你跟那个阿婆认识几天?我照顾了你多久?”
他们是一家人,自己倒成了外人。
伊水抿了抿嘴唇,“你对我的恩情我会记一辈子的,如果你想要我留下来照顾你,那我也可以。”
向霁的气瞬间泄了,松开了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只是不想你走。”
伊水平静地看着他,他却心头发紧。
“我真的挺不习惯的,听你这么‘直抒胸臆’。”
向霁自己也不习惯,但他不能不说。
“那我也说得直接一点。对不起小霁叔叔,我心里还是怨你的。”
第十二号台风银杏将于今晚登陆。
茶室提前打烊,伊水心事重重地走回家。
阳台上,向霁和叶夕辞正吻得难舍难分。
远远的,伊水感觉到叶夕辞和她对视,好像笑了一下,脱下自己的T恤扔下了楼,拉着向霁一边接吻一边进了卧室。
一起掉下来的,还有一个佛像吊坠。
是伊水的外婆留给她,她又送给向霁的。
两年前,向霁乘坐的航班差点失事,她希望佛祖和外婆保佑他平安。
她把玉佛捡回来,没有犹豫地转身离开。
上一世,她失魂落魄地站在楼下,被台风打成落汤鸡。心比风雨更凉。
回到茶室,老板兆衡之拿着她的手机从里面出来,“正好,正要去追你。”
原本是他把手机送到家里,然后将浑身湿透的她带了回去。
“谢谢。衡之哥,我能去你家借住一晚吗?”
兆衡之脸上闪过诧异,旋即笑了,“当然。欢迎。”
路上,伊水主动给向霁发了微信:小霁叔叔,今晚我不回家了,去朋友家住。
一个小时后,向霁回了一个“嗯”。
兆衡之还是做的鸡汤面,上面加了牛肉和青菜。
晚上十点,叶夕辞准时开播。
“不算提前,我零点过两分生的,就差两分钟,我生日就是今天了。”
“对,在朋友家。”
……
直播间里开始整齐地刷屏:嗯,男朋友,男字不发音。
她笑得很无奈,没反驳。
姐姐姐!如果是向导家,你就摸一下头发。
她把头发扎了起来,“有点热,这样是不是更利落一点?”
也露出了脖子上的一枚吻痕。
“一路向兮是真的!”又刷了几百条。
所有细节都一模一样。
半年前,向霁参加了一档话剧竞演的综艺,他是导演,叶夕辞是演员。
两人一起排话剧,默契十足,吵也吵得火花四溅,互不相让。
前一分钟还剑拔弩张,镜头转到休息室,向霁就蹲下给叶夕辞系鞋带。
叶夕辞抬脚踩在向霁肩上,向霁握住她的脚腕,无奈一笑,“气消了吗?叶老师。”
这一幕,成了CP名场面。
粉丝扒出来,两人都是戏剧学院毕业,师兄师妹,叶夕辞还在向霁的毕业短片里客串过。
“一路向兮”长期霸榜热搜。
向霁说那些都是剪辑出来的,伊水只能点点头,劝自己不要多想。
而且她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三天前,向霁把叶夕辞带回了家。
“她家又被私生蹲了,不安全。”
“我们下个月就进组拍戏了,这段时间她住在家里,我们方便对戏,商量剧本。”
叶夕辞主演的一部文艺片,开机前导演突然重病。她向制片方推荐了向霁。
“一路向兮”的热度谁不想蹭,官宣后不到半小时,就到了热搜第一。
伊水笑得勉强,“你怎么没提前给我说一声。”
“不方便的话,我去找个酒店住也行。” 叶夕辞马上说。
向霁虚揽了一下她的腰,不悦地对伊水道:“我们临时决定的不行吗?你现在知道了,快去把家里的花都收起来扔了,夕辞花粉过敏。”
“哦还有,她也不能吃辣,你再炒两个青菜吧。葱姜可以,记住千万不能放蒜和香菜。”
叶夕辞歉意一笑,伊水却感觉到了敌意。
“麻烦你了伊水妹妹。”
晚上伊水发烧,睡得昏昏沉沉的,听见外面吵吵嚷嚷,却怎么醒不过来。
第二天才知道,家里堆木柴和杂物的厢房被烧了。
叶夕辞放的火。
“阿公阿婆都没事,她已经被带走了。”
伊水看着只剩下秃墙的废墟,心里很难受。
阿婆请了邻村的神婆来驱邪,神婆绕着伊水看了两圈,说她不是好东西,不能留。
阿公阿婆和兆衡之脸色马上变了,伊水听不懂,但看他们的表情大概猜到不是什么好话。
阿婆把神婆“请”了出去。
“不好的我们不信,听她胡说八道。”
伊水很感动。
叶夕辞纵火,被判两年六个月。但因为有精神疾病的证明,最后判了缓刑。
一个月后,叶夕辞被发现在家中开煤气自杀。
网上舆论又炸了好几天。
厢房已经重新建起了一半,伊水每天忙前忙后,看上去很开心,跟平常没有区别。兆衡之有些不放心,想跟她谈谈心。
伊水踩着溪水,“我没事啊。今天不开开心心地过,万一明天……地震了,泥石流了,陨石突然砸下来,或者就是一觉不醒了,多吃亏啊?”
把每一天当成最后一天,就真的没有烦恼了。
兆衡之笑,“我还要向你学习。”
伊水往他脸上弹了弹水,“叫我伊老师。”
半年后,伊水又有了一个新身份——妈妈。
兆衡之处在高兴与不高兴的叠加态,刚准备了不到一个月,太快了一点。
“说明兆老板厉害呀。”伊水恭维他。
他掐了一把她的脸。
阿公阿婆知道后,高兴得哭了。
“好好好,太好了……”
女儿平安出生了。
到了那一天,阿公没有走,早早起床陪曾孙女玩。
伊水和兆衡之相视而笑。
“谢谢你。”兆衡之认真地看着伊水。
伊水笑,“谢谢你。”
两人刚抱在一起,女儿钻到他们中间。
“爸爸妈妈!饭饭!”
“好,吃饭饭去。”兆衡之把女儿抱起来。
伊水伸了伸懒觉,又是平淡而幸福的一天。
有了女儿之后,过去的那些记忆越来越淡,她也不想刻意回忆。
现在的一切才是最真实的。
(完)
一周后,阿公出院。兆衡之和伊水想让他们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他们不愿意,非要马上回家。
这次阿婆都站阿公,说想家了,在外面心里总是落不到底。
回到老家,日子又恢复了平常。
不让阿公上山干活,他就在家里做木工,打婴儿床。
“可是你们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们。”
晚上,伊水主动要跟兆衡之造人。
“你又闹什么?”兆衡之苦笑不得。
“你不想要小孩?”伊水倒是奇怪地反问他。
他摇头,“不想。亲爱的,我们才结婚两个月。”
恋爱还没谈够,就多一个“第三者”,要占据她全部的精力和注意力,他接受不了。
而且怀孕对女人来说辛苦又危险。
他不想再多一点失去她的风险。
伊水躺正在他怀里,玩着他的手指。
“可是我也不想让阿公阿婆有遗憾。”
两人商量了一夜,最后决定再等一年。然后顺其自然。
清明,到了春茶采摘的时节,伊水每天跟着上山干活,晒黑了,也瘦了。把家里的三位心疼够呛。
“我吃得还多了,胃口还好了呢。”伊水笑说,“还有,睡得特别香,倒头就睡。”
她真的很开心。
一天傍晚下山回家的路上,她正在拿手机放歌。
音乐被来电打断,显示是向霁,她莫名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是我。”
叶夕辞声音低沉嘶哑。
“你猜我在哪儿?”
伊水脚步慢慢停下,“你要说什么?”
“我在ICU外面。”叶夕辞说完就直接挂了,故意吊着伊水。
“怎么了?”兆衡之问。
伊水摇头,“不知道。”
半夜一点多,叶夕辞又打电话过,讥讽道:“你还真睡得着?”
“我为什么睡不着?就算向霁在ICU,我着急担心又有什么用。”
叶夕辞被气得冷笑,“伊水你没有心!”
伊水把电话挂了。
叶夕辞马上打过来,“要不是因为你,他根本不会出事!你就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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